第58章 俘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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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夫里斯能有這樣的自信,那是基於最基本的情況推測而來。

D級機甲師的力量基數擺在那,對方又不可能直接拼命。

一般情況下,第一次出手,最多也就是用出三分之一的基礎力量,這還是想要一擊就拿下對方的情況下才會這樣。

用出三分之一,保留三分之一隨時增幅,最後留下三分之一應對突變情況。

這是最基本的戰鬥常識。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想要擁有壓制自己這一反撲的力量,至少要有三倍的增幅。

一個D級機甲師,不是爆發位置,沒有增幅戰技,能依靠的就只有機甲。

三倍增幅,就得同時操縱三個部位的機甲,一般機甲師這個時候也才覺醒了兩個部分的機甲而已。

這個世界上,還是一般人比較多,再說有錢有勢的傢伙,誰會親自跑來刺殺他一個隨從。

然而,就在托夫里斯心中冷笑的時候,他眼前的夜紫寧,身上第一件機甲的輝光亮起,然後第二件、第三件……及至第八件。

“窩裡割草!”見此,托夫里斯整個人都碉堡了。

不過,夜紫寧這樣做只是想嚇嚇他而已,同時催動八件機甲部分的增幅,這麼累人的工作,她才不做。

在其手中寬劍藍芒大熾的時候,她的身邊,丁洋已經無奈地搖著頭出現。

“土!”

一聲輕吐,土屬性的力量已經快速往夜紫寧的寬劍匯聚而去。

藍芒變成了咖啡之色,顏色變得厚重起來,威力也在節節攀升。

托夫里斯讓他們這一幕搞的一愣一愣的,然而不管是夜紫寧自己要用八件機甲來增幅,還是依靠丁洋的輔助來增幅,她的力量也足以超過托夫里斯的了。

烈焰風暴還沒真正爆發,只見夜紫寧寬劍猛地下沉,她臉帶微笑地說道:“狂浪斬!”

單是屬性的力量,在這一番操作過後,也已經足夠壓制托夫里斯的攻擊,但他們要的是速戰速決,所以,她並不吝嗇,用這樣強大的力量,來施展戰技。

嘭!

托夫里斯的身體在這樣的重劈之下,不由得往地面下沉。

原本施展而出的烈焰風暴,也在這一斬之下,宛若煙花爆開,一閃即逝。

然而他的力量被打散了,可夜紫寧的力量才剛要爆發。

狂浪斬的力量,是連連不斷的,就像海上的浪花,一重高過一重,威力也是一重強過一重,重重疊加之下,托夫里斯的身體一再沉入地下。

但不等將他活埋,他手中的機甲長劍咔一聲,出現了裂痕。

這把長劍並非是購買來的人工製造的機甲武器,而是他覺醒的機甲的武器部分。

這是他的機甲,與他雙位一體的存在。

如今,機甲長劍受損,相當於他的身體受到損傷。

一口鮮血頓時從他嘴中噴出,他原本還算頑強的意志,也在這一擊之下,出現了口子。

“殺!”

夜紫寧得勢不饒人,原本單手握劍,見對方已是強弩之末,頓時另一隻手也握住劍柄。

身體內水屬力量再次爆發。

因為上一個戰技的勢還沒走到尾聲,所以,她也不用中途改換戰技,直接是以原始力量的形式,助力於之前的戰技。

啪!

隨著夜紫寧的中途加力,托夫里斯的長劍終於斷成了兩截,而他都來不及再次吐口鮮血,那把附帶著咖啡色澤的寬劍,已經自他腦袋頂端,斜劈了下來。

托夫里斯的身體就像被削掉的木塊,一下子滑落成了兩半。

看到這樣的場景,丁洋的眉頭微皺,胃裡一陣的不舒服。

但反觀夜紫寧,她幾乎無視托夫里斯死時的慘狀,一招得手之後,她直接抬腳,走向旁邊,已經被嚇得酒都醒了的野王世子古斯塔斯那裡。

帶著托夫里斯鮮血的寬劍,被架在了古斯塔斯的脖子之前,夜紫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不想死,就帶我們去星幕裝置的存放地。”

“星幕裝置……”聽到夜紫寧這話,古斯塔斯徹底反應過來,“你們是克羅索米亞帝國的人!”

“少廢話,想死,還是想帶路?”夜紫寧沒心思跟他廢話,寬劍微微一抬,古斯塔斯已經可以感受到劍鋒觸碰到自己脖子的冰冷觸感。

他慌忙應道:“我帶路,我帶路!”

“果然是個草包。”見他如此軟蛋,夜紫寧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屑。

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輕喝道:“前面帶路,敢耍花招的話,我這劍可不會比你的援軍慢。”

“是……是,不敢……不敢……”

另一邊,丁洋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了,雖是第一次間接出手殺人,但有著幾次獵殺星空怪物的經驗,他還是適應得很快。

其實不管在哪個世界,和平的表象之下,也存在著殺戮,以前他是沒機會碰到這樣的事情,但在這個世界裡,他已經選擇了機甲師之路,今後不管是星空怪物,還是敵對的機甲師,都只會遇見得更多。

他若心慈手軟,害的只會是自己,只會是自己身邊的人。

遠的不說,就剛剛托夫里斯的反撲,他可沒有跟你留情,要不是他們這邊力量更加強大,這一交手,死的可能就是他們自己。

心態的轉變,讓丁洋更加適應戰場的環境。

面對地上那兩截屍體,他漸漸也能做到無視。

“還不錯,比我第一次看到這種血腥場景,差那麼一點點而已。”看到丁洋走過來,夜紫寧一邊踹了古斯塔斯一腳,讓他前邊帶路,一邊朝丁洋取笑道。

對於連這種事情都想要掙個先後的郡主小姐,丁洋根本沒有理會她,而是轉而問道:“這傢伙同意帶路了?會不會想坑我們?”

他並不懂印吉格斯亞語,所以,之前夜紫寧與古斯塔斯的對話,他根本沒聽懂在說什麼。

“就他那個慫包,諒他也不敢。”

古斯塔斯慫歸慫,但好歹是養尊處優慣的,又有一個實權強大又溺愛他的老爸,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份罪。

所以,此刻被夜紫寧這般欺辱,他是敢怒不敢表現,但心中那股憋屈已經在不斷醞釀之中,說他不敢動歪腦筋,卻也不全對。

然而,此時此刻的夜紫寧卻全然都沒有在意過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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