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認識你嗎?(1 / 1)
“你還真有膽子過來?”
沒有感受到梓逸身邊有其他強者的氣息,丁洋待他走到海灣塔下邊時,不由得主動走上前,迎了過去。
“有什麼不敢的?”梓逸的聲音沒有一絲的變化,說明他此刻的內心,相當的平靜。
面對一個白天剛剛交過手,而他明顯被壓制的對手,還能保持這樣的心境,只能說,這傢伙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變態。
他看向丁洋,也緩緩走了過去道:“在我的字典裡,就沒有退縮二字,你既然邀我來此相見,我為何要不敢來?”
“你就沒想過,你來了之後,可能再也回不去了?”丁洋微微一笑道。
梓逸的冷靜,讓他不由得又燃起了幾分希冀,這樣一個人,他怎麼會傻到賣了自己,去當別人的打手?這當中或許有什麼是他沒想到的。
“既然我決定過來,那麼即便是最壞的結果,我都會坦然接受。不過……”梓逸目光堅定地看著丁洋道,“你雖然比我強,但想要留住我,怕沒有那麼簡單。”
“我喜歡你的自信,所以,你,要不要試試?”丁洋嘴角一勾,眼中露出著嚴重的挑釁意味。
見此,梓逸的目光微微一沉,他冷峻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見我?又為什麼要激我?”
遇事不退,這只是梓逸的性格使然,但並非說他沒有腦子,什麼事情都會無腦地衝上去死磕到底。
丁洋打一出場就拿話懟他,如今還想激他出手,白天的交手,已經說明了對方的實力要在他之上,現在交手,梓逸相信結果沒什麼不同。
如果這個人只是為了打敗他,羞辱他,那麼在白天他擁有很好的機會,完全不用再特意約時間,將他引來這裡。
而且,若是真要和他打,也不可能約在海灣塔這邊。
這裡可是雲鷺島的一處網紅打卡地,晚上的客流量,甚至要比白天還多。
這裡打,根本就放不開手腳。
所以,打架肯定不是丁洋的目的,梓逸一直就很奇怪,他明明和丁洋是第一次相見,為什麼對方對他似乎十分特別。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然而對於梓逸的問話,丁洋並沒有正面回答,同時,在他這句話說完之後,他的身影突然間就消失了。
就像白天在機協購物大廳裡一模一樣,突然就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咔!
梓逸下意識就要放出機甲,不過剛剛閃過一抹紫色電芒之後,他卻生生忍了下來。
他敢於挑戰,卻不做無謂的挑戰。
整整一天,他在腦海裡幻想了無數次與丁洋的碰撞,幻想了無數種可能破解他消失秘密的方法,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丁洋是如何做到,身影與氣息同時隱匿的,這世界上根本就不曾聽說過有這樣的戰技。
畢竟,若真有這種戰技,那麼絕對是暗殺的最強技能,肯定會被大家重點關注,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頭緒都沒有。
如果不能破解他的這份秘密,根本就沒有打敗他的可能。
總不能再向那位榮少爺一樣,用無差別攻擊的方式,將整個空間都摧毀吧?
先不說這裡是在戶外,沒有白天那樣的空間限制,就說這樣的方式最多也只能將他逼迫得無法近自己的身,對他其實沒有多少殺傷力。
反倒是對於自己,將是極其嚴重的損耗。
有時,根本不必等對方再出手,自己都可能被這種招式給活活拖垮。
那位榮少就是最好的例子,不僅要為毀壞機甲大樓的事故擔全責,同時他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清醒過來。
挑戰比自己強大的敵人,那是勇氣。
可是明知不敵還硬要上,那就是傻子。
梓逸可不傻,所以,他從不做無謂的掙扎。
“為什麼不出手?”丁洋的身影在他跟前一米處顯現了出來,同時他的一隻手,已經要掐到梓逸的脖子上了。
“我打不過你。”
很好,很乾脆。
丁洋沒想到梓逸會這般直接地承認他的實力不如他,這點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在之前的認識中,他總覺得梓逸是那種勇武有餘,卻謀略不足的傢伙。
說簡單點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他認定的事情,只會悶頭去槓,即便撞到南牆,撞得頭破血流也不會回頭。
就像他那日對戰冰鯊米耶魯。
被對方的百萬噸重壓,都快壓成一坨屎了,卻依然死不開口,向場外求援。
甚至,頂著對方的壓力,還要進行反攻。
然而,此刻看來,那天看來只是一個意外。
一個錯估了對手實力的意外。
畢竟不是誰都有丁洋這樣靈敏的感知能力,對於米耶魯氣息的轉變,可以一下子就精準地抓住。
原本只是類C級中級的米耶魯,誰能想到,它能在戰鬥中晉升為類C級滿值。
就是因為對這種變化始料未及,所以,梓逸以為,他對於米耶魯是有一戰之力的。
在他還能扛住之前,他絕不會開口向場外求援。
而遺憾的是,在他發現他扛不住的瞬間,已經什麼都晚了。
但今天與丁洋的交手,卻是與那日的情況完全不同。
白天兩人的打鬥,已經讓他深刻認識到,自己與丁洋之間的不足,他拼盡全力也不能戰勝的敵人,打,又有什麼意義,只不過是徒增羞辱罷了。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面對一個沒有鬥志的傢伙,打下去只是單方面的虐而已,丁洋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虐梓逸的,所以,打是打不起來了。
但他今日的目的,卻是一定要達成的。
“只是,甘心做人家的跟班小弟,這是不是也是你自知的體現?”
聽到丁洋這話,梓逸的目光微微一沉,他總感覺丁洋和他是認識的,這打從白天裡他們相遇的第一眼,他便從丁洋的目光裡感受到了。
他一直不清楚丁洋,那莫名其妙的失望目光,到底是怎麼回事?
直到此刻,他才忽然反應過來,對方是因為自己做了陸宵的跟班,所以在替他不值,怒其不爭也好,哀其不幸也罷,他這是在替他著想。
那麼,問題又變回最初了。
“我認識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