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女孩(1 / 1)
“我靠,他還想幹嘛?”
看到丁洋脫困了之後,不趕緊離開那裡,居然還繼續往海葵草叢中扎進去,鄒凱的腦子已經凌亂了。
從來就沒見過這麼亂來的人。
只見,丁洋的身子靠近地面的海葵草叢,隨即他大手一抹,一道略顯虛無的火焰自他的掌心發出,穿透光膜,與海水接觸,發出一陣呲呲聲響,並伴隨有無數氣泡冒出。
然而這股火焰卻沒有被海水熄滅,依舊堅挺地朝著地面上的海葵草蔓延而去。
身為火屬性戰士的徐乾,他深刻地知道,想在大海深處使用火屬性力量是多麼的困難。
而且,丁洋還不借助任何裝備的幫助。
這要是換做是他,絕對辦不到。
噗!
當這團火焰接觸到海葵草時,宛若一朵火蓮花綻放,瞬間向四周蔓延開去。
火焰燒灼著海葵草,同樣也煮沸著周邊的海水。
無數白色的汽包往外冒出,將大家的視線都遮擋住了。
丁洋的這一場大火,極有可能將海葵草王也給燒掉,這可是價值2萬克朗的大單子。
然而這種時候,鄒凱也無暇去考慮他們的任務了。
他現在滿腦子滿心思都只有疑惑,他根本想不明白丁洋為什麼會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這麼狠,要毀掉這一片海葵草叢。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被氣泡遮掩的區域,他想要第一時間弄清楚丁洋攻擊這一片海葵草叢的目的。
“別看了,救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丁洋的聲音卻是從他們的腦袋頂端傳過來的。
抬頭看去,只見他抱著一個陷入昏迷的女孩,正快速朝著海面升了上去。
“我去,海葵草中還真你M的有美女!”鄒凱驚愕地叫喚了一句,然後趕緊招呼徐乾和莫水生跟上。
這片海葵草叢算是被丁洋給毀了,他們也不用想著繼續做任務了。
幾人回到尤倫斯號的甲板上,這才有時間向丁洋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在海葵草的針刺上感應到了這女孩的氣息,知道她還活著,所以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毀了你們的任務,這賞金,我給你們補上吧!”
“你TM膈應我是嗎?我們雖算不上富裕,但人命與錢財孰輕孰重,我們還是分得清的,你再敢拿錢衡量我們的品格,信不信我抽你?”鄒凱頗為義憤填膺地說道。
“這麼說,這錢你不要了?”丁洋好像剛認識這樣的鄒凱一樣。
“誰說我不要了,你要給,我們當然要了,只不過,你給你的錢,與我們的品格可是兩碼子事情。”
一秒破功,果然,鄒凱還是那個鄒凱。
丁洋搖了搖頭,不再說這件事情,將目光重新移回救上來的這個女孩身上。
被海葵草刺傷,甚至被纏繞,她居然到現在還能活著,這當中的緣由,實在是太讓人驚愕了。
“她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不死?”
“若我猜的沒錯,這女孩本身是一個治療師。”
“治療師也不可能讓她在海葵草叢裡活那麼久,要知道我們來的時候,這裡可沒見一艘其他的船隻。
這隻能說明,這女孩的船,在等不到她出現時,已經自行離開了。
能讓一艘海船等到自行離開,這得多少天時間,至少半個月吧。
這段時間,恐怕半神都要隕落了。”
“她應該比較特別。”丁洋喃喃地說了一句。
剛剛在把這個女孩從海葵草叢救出的時候,他原本想用木特性的力量,給她進行一番治療的。
木有源源生機的特點,完全可以把她被溶解的血管,重新塑造出來。
然而,當他的力量進入她的體內時,丁洋卻是意外地發現,這個女孩也正在以這種方式進行自救。
不過,她的力量並不是木的特性,而是一種略帶這方向意味的土屬性力量。
木是土屬性力量的神級特性之一,此刻的女孩只是C級機甲師,距離領悟神級特性應該還差點距離。
丁洋之所以特別,那是因為他用了別人無法用出的手段。
而這個女孩是純粹的單屬性機甲師。
讓丁洋略微驚愕的是,女孩自己的力量中,帶有濃濃的治療屬性。
這是治療師才具備的特徵,單屬性,而且還是非水屬性的治療師,這還是丁洋頭一次遇上。
一邊帶著女孩上浮,一邊靜靜觀察著她的自救過程。
女孩的治療力量,明顯是往木特性的方向發展的。
用著這股力量,她在不斷重塑著自己被溶解的血管經絡。
為什麼用“不斷”呢?
那是因為,她一邊重塑自己的血管經絡,卻又一邊被侵入她血液中的毒素給重新溶解。
毒素不清,她重塑多少次血管,都只能被重新溶解。
女孩沒有做到的事情,丁洋明白,即便他的木特性比女孩的更加完整,但是,依然沒法做得比她更好。
問題的根源還在那些毒上邊,不清毒,那麼他們的一切都將是徒勞的。
只是,海葵草的毒,唯有海葵草王的汁液才能解,其他的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到女孩此刻的情況,丁洋才算真正明白,鄒凱之前跟他介紹海葵草時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即便具備神性力量,也頂多能夠維持自己的性命,卻依然擺脫不了這股毒素的侵蝕。
現在的他也無能為力。
只有找到海葵草王,才能用它的汁液給女孩解毒。
然而……
大家都沉默了,丁洋之前為了救人,已經毀掉了那片海葵草叢,這會兒怕大火已經將海葵草燒成了草木灰了,哪裡還有海葵草王的蹤跡。
“她都堅持了那麼久了,應該還能繼續堅持下去的,我們趕緊回航,等到了島上的醫院,應該就有救了。”
海葵草之所以兇名在外,那是因為中了它的毒的人,往往死得很快,就算醫院中有足夠的解毒藥劑,中毒者卻也熬不到那個時候。
但這個女孩不同,她能夠與海葵草的毒抗衡這麼久,想必繼續再抗幾天總是可以的。
“不,不可以了。”
然而對於鄒凱的說法,丁洋卻緩緩地搖了搖頭,將其否定了。
“這女孩,現在怕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