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蔣瞎子的徒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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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林綰端著茶杯走出屋子,小院裡,微風拂過,清爽的涼感蔓延全身。

她倚靠在搖椅上,小臉半掩在青絲中,顯得唇紅齒白。

正當林綰要閉目養神時,門口傳來‘吱嘎’一聲。

下一刻,蘇清夢提著嗓門的聲音響起。

“林綰!施工隊昨晚死人了!”

林綰半睜開雙眼,輕嗯一聲。

死人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昨晚原是想著幫一把,但安意那副瞧不上她和不屑的態度,著實讓人厭煩。

蘇清夢走到洗手檯前,邊沖水邊自顧自地說著“那工人死的詭異,把村裡人都嚇了一跳。”

見林綰不理她,她走到搖椅旁,搬了個小板凳,啃著蘋果繼而道“我一大早就去湊熱鬧看了,那人死在亂葬崗裡面,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傷口,完好無損,像是睡著了一般,把村裡人都嚇了一跳。”

說著,蘇清夢眉間微蹙,她側頭望向林綰“他的三魂七魄,都被吸走了。”

聽到這,林綰緩緩睜開雙眼。

亂葬崗那東西竟然食魂魄。

人的靈魂被食,相當於被斷了輪迴路,徹底消散在這世間,變成鬼物的養料。

林綰輕嘖一聲,這東西真是夠猖狂的。

食人魂魄,屬於犯了地府的大忌。

也不怕地府前來抓捕它。

見林綰沉默不語,蘇清夢撓了撓頭,隨即,她驚呼一聲。

“我差點忘了,安意那個賤丫頭一大早便開車出村,聽施工隊的人說,她是去接一位大先生了!”

先生?

林綰不緊不慢地起身,端起茶杯抿了口。

她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先生能收的了亂葬崗的東西。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門,遠遠地,便看到一行村民圍在那湊熱鬧,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哎,你說是什麼樣的先生,還能比咱們村的林先生還厲害嗎?”

“聽說是雲市裡那位蔣瞎子的親徒弟。”

“啊?蔣瞎子是誰啊?”

“蔣瞎子你都不知道,他早些年走南闖北,名聲極大,凡是他看過的人和事,就沒有不準的。”

“是啊,聽說他就是因為看破的天機太多,上天懲罰,讓他變成了瞎子。”

“聽說現在仍有許多達官顯貴來找他看卦,但他年紀大了,幾乎謝客,好多人千金都難求他一卦!”

林綰聽了個真切,她邁步向前走去,蘇清夢跟在一旁,低聲道“我倒是沒聽過這蔣瞎子,不過,他們說的倒是神奇。”

林綰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她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大步流星地繞過人群,走到一處隱蔽的角落,靜靜的觀望著。

阿文的屍體已經被拖走,但周圍卻沒有警察。

想來,開發林家村的老總也不願爆出這樣死人的事,再影響日後的發展,便私下偷偷找人解決了。

亂葬崗旁,工人們垂著頭,一言不發地吃著早飯,氣氛十分壓抑。

看來死人的事,都讓人心生懼意。

忽然,亂葬崗裡走出兩人。

安意走在前頭,她轉頭望向身後的人,面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蔣小師傅,這亂葬崗裡殺人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具體是什麼不好說,這東西年份不短,是個邪物,”身後那人個子極高,身材修長,他垂下一雙鳳眸,唇角微勾“對了,有位工人被吸走兩魂,三盞陽火卻不滅,是哪位高人在幫他續著命?”

安意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一時間愣在原地。

少年似乎並不著急她的回答,陽光懶懶地落下,映得他一頭紅髮十分張揚。

林綰站在角落中,微微眯起雙眼,細細地觀察著他。

少年有張俊美無儔的臉,眉如墨畫,那雙矜貴的鳳眸下生了枚硃砂色的淚痣,增添了一絲邪氣與豔麗,讓人止不住地心顫,他鼻樑高挺,唇瓣微抿,真真是張雌雄難辨的美人面。

一旁的蘇清夢探頭探腦,好奇地看著少年“誒,他有點本事啊,能看出來那個工人身上陽火的玄機。”

安意緩過神來,連蔣小師傅都說,林綰她是高人…

她不禁有些糾結,心亂如麻。

安意看著面前的少年,張了張口道“啊,是村裡的一個小姑娘,年紀不大。”

她話音剛落,周圍便有村民起鬨接話“我就說吧,我們村的林先生雖然年紀小,那本事可是大了去了,連這什麼蔣瞎子的徒弟都說她是高人呢!”

頓時,一旁的村民們紛紛附和著。

他們臉上充滿了自信和驕傲的神色,像是在對外來人炫耀自己的寶藏。

安意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可她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畢竟,林綰昨晚所說的話,不僅實現,還暫且保住了那工人的性命。

少年聽著周圍村民們所說的話,陷入了沉思,片刻,他眯了眯眼,“安小姐,麻煩你帶我去找這位林先生,我需要向她瞭解些有關亂葬崗邪物的資訊。”

安意愣了愣,她心情複雜地站在原地。

她很糾結,若登了林綰的家門,指不定她身邊的那個丫頭又要冷嘲熱諷,不待見自己。

安意可不想讓自己尷尬,觸這個黴頭。

但是,林綰曾說自己三日內必倒大黴。

安意思前想後,心中不免有些擔憂,可又實在拉不下這張臉去求林綰,畢竟,昨天已經和她們撕破臉。

一旁的村民見安意久久不答話,他們或多或少也聽說了昨晚的事,便熱心地開口道“小夥子,她不知道林先生家在哪,我們帶你去。”

少年道了聲謝,便大步流星地跟在村民身後,向遠處走去。

安意看著他走遠的身影,連忙追了上去,心存希冀問道“蔣小師傅,你有辦法破解黴運嗎?”

“黴運?”少年蹙了蹙眉,低頭看向安意。

豔陽高照,陽光照射在安意的臉上,她的憔悴一覽無餘。

少年想了想,饒有所思地看著她“安小姐,黴運分兩種,一種是無關痛癢的,可以化解,而另一種是命中註定的坎坷。”

安意的眼神頓時暗淡下去,她試探著問道“我是,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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