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與弒神教的第一次交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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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綰感覺自己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她一時間愣在原地,怔怔地望著蔣煜。

就在這時,一道厲風從身後划進。

蔣煜拽住她的手腕,一把扯到自己懷中,躲過這一刀。

林綰抬眸望去,面前正是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

他手中拿著一把長長地砍刀,刀刃寒光閃現,鋒利無比。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幾聲驚呼。

林沐沐幾人面色煞白,呆呆地望著地上的屍體。

魔鏡迷屋外,滿地都是屍體。

可不止這些,四面八方,目光所及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些屍體都是一同進入鬼屋的人,他們死狀悽慘,屍體上冒出滾滾黑煙,不由自主地飄向男人手中的瓷瓶。

他在收集魂魄。

林綰眉眼間冷了幾分,她定定地望著男人,紅唇輕啟“收集魂魄,你想做什麼?”

男人嗤笑一聲,用看死人的目光打量著林綰“臨死前,問題還不少。”

說著,他似乎無所顧忌,得意洋洋地開口“魂魄喂鬼。”

林綰微微凝眉,她想起一種邪法。

魂魄喂鬼,鬼的實力大增,再將鬼煉製成丹藥。

而這種丹藥,不僅能讓修行者增長實力,還能延年益壽。

她的黑眸蒙上一層冷意,唇瓣輕抿“你是弒神教的人?”

男人驚了一驚,似乎沒想到林綰能猜到他的身份。

他哈哈大笑,眸中多了幾分得意,毫不猶豫地承認道“想不到你還聽說過弒神教,沒錯,我就是弒神教的人。”

林綰望著慘死的人們,神情愈發冰冷。

永燚和蔣然說的沒錯,弒神教的成員都是瘋子,為了永生,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她指尖不自覺地用力,手中的銀針蒙上一層淡青色的光輝,周身氣場暴增,白袍微微揚起。

身後的蔣煜愣了一瞬,隨即,他鳳眸微挑,拉著殷霽等眾人向後退去。

林綰打架,還是別添亂的好。

鋪天蓋地地氣壓席捲而來,男人踉蹌著向後退去,眼中滿是訝異。

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什麼人?

不等他細想,林綰腳尖輕點,快的只剩下殘影,眨眼間,她便出現在男人的面前。

“運用邪法,屠殺無辜的人,該封七竅,斷五感。”

她聲音冷淡,沒有絲毫溫度,那雙黑眸像是旋渦,望不到底,令人心驚膽戰。

男人嚥了嚥唾沫,她太強了,氣場直接碾壓過自己,導致自己被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見林綰指尖抬起,銀針鋒利尖銳,他這才開始慌張,意識到林綰說的不是兒戲。

“我是為教主辦事,你敢殺我,就是和整個弒神教為敵!”男人威脅著大喊,試圖讓她停手。

可面前的少女卻笑了。

紅唇揚起,眉眼含笑。

冰山美人的笑容,像是寒冬中的一輪皎潔的月,月光柔和又明亮,美得心驚。

但男人卻覺得不寒而慄,心底有種不祥的預感緩緩升起。

下一刻,銀針鑽進了他的雙耳。

他痛的耳鳴暈眩,連聲慘叫都發不出。

可林綰並未停下,銀針刺進他的雙眼,口鼻舌,又斷了五感,這才結束。

此時的男人,像是塊破布,重重地倒在地面。

鮮血匯聚在地,形成一道小河,殷紅刺目。

男人不知死活,林綰緩緩俯身,拿起地上的瓷瓶。

剛一觸碰,裡面的陰冷氣息便四處亂竄,怨氣順著瓶口冒出。

她垂下眼眉,都是橫死的人,怨氣自然重。

但人死不能復生,她能做的,便是送去投胎,替他們報了仇。

“天空開始破裂了,空間要消失了,”殷霽忽然開口。

林綰抬眸望去,青絲被風微微吹起,天邊的黑夜像被把鋒利的刀刃劃破,一片片的迅速脫落。

林沐沐激動地抿了抿唇“太好了,終於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孟心也嘿嘿的笑著,孟剛牽住了她,父女倆閉上雙眼。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來襲,眼前傳來一片漆黑,再次睜開雙眼時,眾人回到了鬼屋門口。

天色已黑,看著原本的世界,林沐沐不由得慶幸和歡呼。

隨著幾人轉身,卻對上了一排警察。

“都別動,給我抱頭蹲下!”

幾人相視一眼,卻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乖乖地蹲下。

隨即,幾個警察押著眾人上了車。

遊樂園早已被封鎖,鬼屋消失了將近五十人,引動警察前來,可將鬼屋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任何線索。

正當一籌莫展時,鬼屋忽然走出了幾個人。

因懷疑是嫌犯,便將幾人帶到警局做筆錄。

小屋內,面前的一男一女兩名警察,直直盯著林綰。

“我們看了監控,下午四點三十五分,你與那一批人同時進了鬼屋。”

男警聲音嚴肅,不怒自威地盯著林綰“中間五個小時,你們在鬼屋裡做了什麼?那些人去哪了?”

林綰蹙了蹙眉心,那些無辜人們的屍體隨著空間破裂,早已消散。

更何況,若說出實情,是沒人相信的,搞不好還會被當成精神病。

隨即,她緩緩開口“我不知道,進了鬼屋沒多久,我就暈了過去。”

說著,她揉了揉太陽穴,略顯疲憊“再次醒來時,周圍一片寂靜,我迷迷糊糊地就走了出去。”

話畢,對面的男警沉默了,他和身旁的女警相視一眼。

下一刻,屋門被推開,一個眼生的小警察走進。

他神情複雜,湊到男警耳畔低語。

但林綰卻聽了個一清二楚。

小警察:張隊,審的另外幾人回答都是一樣的,全部說自己昏迷了。

張隊眉頭一蹙,目光定格在林綰身上。

他冷笑一聲,指尖不輕不重地敲打著桌面“提前串好口供了啊。”

林綰面無表情,淡定自若地喝了口茶。

口供沒串過,全都一致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張隊雖然懷疑,但沒有實際證據,只能放人。

林綰不緊不慢地起身,她邁步向門外走去,恰好撞上了一個冒失的女警。

她神色大驚,匆匆忙忙地跑到張隊面前,低聲道“張隊,那個叫林沐沐的女生,說了些與他人不同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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