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時間流速不同(1 / 1)
幾人眼中劃過不解,雲帆快步走上前,低聲道“二姐,規則上說了白天不能和爸爸說話……”
“我知道,”林綰在爸爸的注視下,光腳踩上沙發,目光望向了沙發後的空隙裡。
“我也沒打算和他說話。”
下一刻,在眾目睽睽下,她一把掀翻黑色汁液。
汁液順著空隙流進地面,被沙發擋的嚴嚴實實。
隨即,林綰瞟了眼看報紙的爸爸,見他沒有要揭發自己的意思,她拉著雲帆快步回到桌前,一臉淡定,彷彿自己啥也沒幹。
小心震驚地望著兩人,隨著廚房內傳來腳步聲,她連忙坐好,順便對最小的弟弟威脅了幾句。
“小偉,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今晚就把你扔進花園裡!聽懂沒?”
小偉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並無太大的反應。
隨著媽媽從廚房走出,她將碗筷放下,目光定格在空了的盆裡。
“你們都吃完了?”
幾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點了點頭。
“很好吃媽媽,我很喜歡。”
“真希望媽媽天天做,我永遠都吃不夠。”
“你們光知道吃,不像我,我會心疼媽媽~”
林綰和雲帆望向撒謊不臉紅的小心,抿了抿唇。
這幾句話下來,媽媽的臉都笑成花了。
不是比喻。
隨著唇角裂開,她的面部逐漸猙獰,變成了一朵食人花。
小心和雲帆相視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林綰選擇性的忽視,而小偉則一直垂著頭,一言不發。
“老公。”
食人花忽然開口,媽媽的聲音響起“他們有沒有把早飯吃了啊?”
糟了!
雲帆心中一沉,剛剛爸爸都看見了。
她慌張的望向林綰,卻發現她絲毫不慌,淡定異常。
就在眾人心跳到嗓子眼時,爸爸合上報紙,懶懶地抬起頭“你做得飯菜太可口,幾個孩子都搶著吃。”
話音剛落,媽媽臉上的食人花驟然消失。
她恢復了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淺淺笑道“乖孩子,吃完飯可以去玩了。”
“好的媽媽!”
小心迅速從座椅上跳下來,拉著兩個姐姐衝出房門,驚魂未定的遠離媽媽。
她屬實被嚇壞了。
別墅外,白霧濃濃,幾乎看不清花園的方向。
“嚇死我了,差點露餡!”
小心拍著胸口,緩了許久,她後怕地望了眼別墅,抿唇道“不過,爸爸為什麼會幫我們撒謊?”
“可能這是他引誘我們的手段,”雲帆猜測道“規則上說,白天不要與爸爸交流,如此看來,爸爸會不會是想借著由頭來接近我們。”
小心猛地一拍頭“對啊!三姐推測的有道理!”
隨即,她垂下頭,沉思道“這麼說來,爸爸可能比媽媽還要恐怖,只不過……”
林綰見她欲言又止“不過什麼?”
“我總感覺爸爸很熟悉,姐姐們也很熟悉,但是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雲帆聽後笑了笑“笨丫頭,我們是一家人,從小在一起長大,當然熟悉。”
“不是的!”
小心連忙擺了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們曾在別的地方見過……”
雲帆見她喃喃自語著,不解地撓了撓頭,似乎聽不懂。
林綰眸色漸濃,看來,不止是她有這樣的想法。
“三位小姐,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不知何時,園丁忽然出現在三人身後。
他佝僂著背,滿臉溝壑,一雙眼睛如同老鷹,不怒自威地盯著三人。
小心愣了一瞬,那股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
只是,她在看到園丁時,心中十分不喜他。
一旁的林綰眯了眯眼“舟山叔,有什麼事嗎?”
舟山直愣愣地盯著三人,良久,他緩緩開口“三位小姐,你們要小心老爺,輕易不要和他交流。”
他聲音低沉沙啞,隨著霧氣漸濃,林綰這才發現,園丁的身體被霧遮蓋,只露出一張樹皮般的臉。
四周一片寂靜,聲音環繞在耳邊,一股涼意順著腳心蔓延至全身。
她忽然發現,別墅外的天氣從未有過陽光,一直都是大霧瀰漫。
“二姐,我,我們走吧…”
雲帆扯了扯林綰的袖口,她牙關打顫,頭皮發麻,幾乎一刻都呆不住。
一旁的小心更是躲在兩人身後,連頭都不敢探出。
“走。”
林綰一聲開口,身後兩人像是脫了弦的箭,猛地竄進別墅。
而她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盯著園丁。
“為什麼不能輕易與父親交流?”
她冷靜地詢問道。
“桀桀,桀桀。”
園丁怪異的笑出了聲,他扭動著頭顱,發出清脆的聲響。
“二小姐想知道嗎?”
下一刻,園丁猛地伸出利爪,一把抓向了她的手腕。
白皙的皮膚被劃破,鮮血湧出,林綰眉間一蹙,抬腳向前踹去。
園丁冷笑一聲,那張臉消失在白霧之中。
周遭恢復寂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望著越來越濃的白霧,林綰轉身走進別墅。
一進別墅,壓抑的感覺瞬間襲來。
沙發上的爸爸消失不見,連前腳回來的妹妹們也不知所蹤。
客廳內一片靜謐。
下一刻,頭頂上的水晶吊燈忽然亮起,爆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隨著鐘聲滴答響起,斷頭的布穀鳥發出聲響。
“十點了。”
夜晚降臨。
林綰眉間緊蹙,怎麼會這麼快?
“二姐,二姐!”
樓梯口傳來低吼聲,林綰抬眸望去,是雲帆和小心。
兩人蜷縮在角落中,朝著她急忙揮手。
“快走!回房間!”
雲帆一把拉起林綰,將小心向前一推,三人連滾帶爬的衝上樓。
原本華麗的走廊上,此時陰暗無比,寒風陣陣。
暗紅色光芒遍佈各地,死氣圍繞在周圍,樓下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不知道是人是鬼。
距離各自的房間太遠,三人只好衝進最近的一間臥房。
進入房間後,雲帆火速鎖門,小心拉嚴窗簾。
臥室內一片漆黑,適應環境後,林綰髮現這間臥房空無一人。
奇怪,這到底是誰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