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也配叫我的名字?(1 / 1)
“作為保鏢,我理應照顧好你的安全。”
“僅僅如此嗎?”
林綰對上他的那張俊臉,兩人四目相視,他目光灼熱,逼的林綰垂下了頭。
不遠處何憐的慘叫聲連綿不絕,林綰抬眸瞧了眼,清了清嗓道“她會死嗎?”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林綰抿了抿唇,看來轉移話題這招,對尉遲晏來說不好使。
她心中清楚尉遲晏的意思,但她不想回應,更不想再次對人產生感情。
蔣煜是前車之鑑,因為她的大意,導致自己的神識消散。
經歷過一次傷害,她始終銘記在心。
見她久久沒有開口,尉遲晏輕嘆一聲,斂下神情“抱歉,是我過節了。”
他語氣無奈,林綰卻敏銳地察覺到其中摻雜地慌亂。
他在慌什麼?
她不解地望向他,卻發現他神情自若,正不慌不忙地為自己清理傷口,仿若剛剛的一切都未發生。
尉遲晏感受到身旁的目光,指尖輕顫了一下,裝作沒注意到,默不作聲地收回手。
他怕自己的步步緊逼,將她嚇跑,最終選擇逃避自己。
兩人各懷心事,空氣中凝結著尷尬。
隨著不遠處傳來鬼父的一聲怒吼,林綰回頭望去,正中央滿地狼藉,鮮血飛濺,幾人都掛了彩,卻成功合力擊殺了那隻東西。
與此同時,蔣煜包紮著傷口,環視一週後,他看到了滿臉鮮血,慘叫求救的何憐。
“放開她!”
男聲焦急地響起,孟心回頭望去,對上了步步逼近的蔣煜。
“林綰,你這是在做什麼?”他看著傷痕累累,嘴唇煞白,渾身止不住顫抖的何憐,心中一沉“你瘋了?”
“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孟心臨危不懼地瞧著他,現在佔據林綰的身體是她,之前的賬,林綰不在意,不代表她不在意。
她的性子有仇必報,必要攪個天翻地覆,誰都別想好過。
話音落下,蔣煜愣了一瞬,他抿了抿唇,幾次欲言又止,卻將話題轉到了何憐身上。
“我們之間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但與何憐無關,她是無辜的。”
“無辜?”孟心嗤笑一聲,垂眸掃向宛如落水狗般狼狽的何憐,輕嘖一聲“逃亡路上,她差點害死我。”
“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她漫不經心地撩了撩髮絲,紅唇輕啟“蔣煜,你是要找我興師問罪嗎?”
她儘量學著林綰的語氣,面無表情地望向他,試圖放出威壓。
“我…”蔣煜雙唇緊抿,神色難看的望著何憐,低聲問道“她說的事你做過嗎?”
“我沒有啊!”何憐梨花帶雨地哭出了聲,她抓住蔣煜的褲腳,搖頭道“她一向看我不順眼你是知道的,這次更是將我強行擄走,想方設法地要逼死我!”
她聲音悲悽,如同泣血,瞧著十分可憐,若是讓不明所以的人瞧見,定會以為她是無辜的。
“你確定?”
孟心終究是小孩子心性,沉不住氣,惱火道“你睜眼說瞎話!”
見她惱火,被自己的話題帶偏,何憐轉了轉眼睛,正中她的下懷。
隨即,她像是受了驚的小鹿,慌張地往蔣煜身旁貼近,渾身顫抖,淚水不受控的從眼角滑落,一言不發。
蔣煜見狀,神情凝重了幾分,目光掃向惱怒的孟心“我與何憐青梅竹馬,她膽子小,不會輕易去害人。”
已經在明著為何憐開脫了。
“哦?”
低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你的意思是她在胡言亂語,故意刁難何憐?”
蔣煜回頭望去,男人身形高大,寬肩窄腰,氣場逼人。
何憐在看到尉遲晏的一刻,心中打了個哆嗦。
自己被他提著丟進深潭的事,依舊曆歷在目。
太可怕了。
她心中緊了緊,卻瞧見‘孟心’站在他身旁,神色冷淡,與往日伶牙俐齒的模樣完全不同。
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她不由得多打量了幾眼,卻被‘孟心’察覺,黑眸沉沉地望向她。
眸色如同冰冷的潭底,何憐不敢對視,垂下了頭。
一旁的蔣煜和尉遲晏四目相視,他幾欲開口,卻終究什麼也沒說出。
兩方劍拔弩張,在接受到鬼父的眼神示意後,鼠哥站了出來,笑眯眯地打著圓場道“墓穴中危機四伏,不如等出去後,你們再慢慢解決?”
蔣煜聽後抿了抿唇,望向不遠處的鬼父,最終決定妥協。
孟心見何憐被帶走,心中不爽,正要開口時,卻被林綰輕輕拽住。
“別急,”她低聲道“現在與他們起衝突,不是好時機。”
孟心癟了癟嘴,雖然心中不太舒服,但是林綰說得沒錯。
她們現在情況不同,不僅周肆還沒找到,身體還沒換回。
而且蔣煜身邊的那個鬼父,不是等閒之輩。
林綰細細觀察著他,眯了眯眼。
他到底是什麼人?
空氣中充斥著血腥和腐臭的味道,鬼父從揹包中拿出地圖,一番檢視後,他走到深潭旁的一塊地磚上,像是解密一般,幾分鐘後,一道巨響傳來。
與此同時,潭中的水像是被抽乾,迅速下降,露出龜妖殘缺的屍體,和長滿苔蘚的長長甬道。
這應該就是通往主墓室的通道了。
臨下去前,鬼父忽然回頭,直勾勾地盯向林綰三人。
“我需要確保,你們下墓是為了什麼,和我們有沒有利益衝突?”
話畢,他周身溢位鬼氣,目光不善。
林綰感受到他的威壓,不禁蹙了蹙眉,和尉遲晏相視一眼。
他的氣息很危險,彷彿一旦與他有利益衝突,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作者題外話】:這本寫的好差,心態越來越崩了嗚嗚嗚…
這幾天更不到4000了,心態炸裂。
想開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