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臨近大考(1 / 1)
蘇晨回來後,也就安心開始學習煉丹。
青丹門的煉丹之道是建立在青丹心法的基礎上的。
這可以理解,畢竟任何道法都是建立在心法的基礎上。
不過蘇晨的心法很特殊,並非青丹門原本的心法,而是他改造以後,不斷的修正逐漸完美的心法。
這個改造也不是蘇晨自己擁有什麼能力,或者什麼經驗,完全就是憑藉洞察系統的能力來改進的。
洞察系統也不是真的那麼萬能,不是說蘇晨沒有修煉過的東西一眼看過去就馬上會修煉了。
它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和過程。
至少這東西需要蘇晨去親身體驗了,那麼就可以完全的補缺補漏。
所以,青丹心法在蘇晨手裡自然就越來越完美。
有了這麼完美的心法基礎,那麼煉丹也是水到渠成的,當然,還是需要時間,不能說一眼看過去,所有的丹方全部都會了,那不可能的,都是需要練習。
只不過比起其他人,他這個練習起來就更加得心應手,基本上完美的避開的各種錯誤,幾乎不走捷徑。
就好比你上學讀書的時候,你一道題估計需要一點時間去練習,有可能做錯,有可能解題的技巧不夠完美,可擁有洞察本能以後,你可以完美的避開錯誤,直達核心,完美的技巧來解答出來。
只不過在沒有接觸到這道題的時候,你不可能憑藉洞察本能就一下掌握了這道題,還是需要去完成解題的過程。
煉丹不是一件輕巧的事情。
其實還是非常複雜的,至少在蘇晨面前,就有很多這方面的書籍需要閱讀記憶。
這些書籍都是楊明生給他送來的。
也是外門可以找到的所有資料。
別人入門已經多年,各方面都非常熟悉了,蘇晨則是剛剛入門而已。
仇若水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但對於楊明生來說還是有很大的衝擊,至於林城他們,那幾乎就不再是以往對待蘇晨的態度了。
不過蘇晨喜歡一個人清靜,也就不用他們過來幫忙什麼的了。
他一個人在這裡清靜自在,安心學習,其實也是不錯的事情。
煉丹之道就必須從草藥開始入門了。
各種草藥都需要記憶。
但蘇晨沒有特地去記憶這些東西,只是一種一種草藥看過去。
這些草藥稱之為靈藥。
都是擁有靈氣的。
他不斷的用洞察本能來觀看這些靈藥,從中找到各種問題,特點等等。
靈藥這本書其實已經被楊明生註釋的滿滿的。
看得出來,楊明生雖然沒有考入內門,可對於煉丹之道也是有非常豐富的經驗。
不過蘇晨透過洞察本能就發現了楊明生很多地方其實是理解錯了。
如此,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蘇晨基本上將靈藥的各種特點都全部熟悉掌握了。
隨後,自然就是丹方。
丹方又花了一個月。
眼看著就要臨近內門考核了。
內門長老,還有掌門,已經開始商議本次內門選拔考試的事情了。
在青丹山的大殿之中,四位長老分別落座,為首的則是青丹門的掌門蘇建河。
蘇建河是二十年前就成為了青丹門的掌門,金丹修為。
他對丹道十分精通,算得上這一片區域內在丹道造詣上的高手,已經登堂入室。
他如今在追求造化萬千的境界。
道法的境界大體上分為初虧門道、入微、天人合一、登堂入室、造化萬千、返璞歸真等等。
所謂登堂入室,那自然是擁有了一家之法,所謂一家之法,那就是修道者已經開始悟出了屬於自己的一點法門。
這就像跨過了一個門檻,踏入了一家之言的大堂,故而稱之為登堂入室。
達到這個境界,那肯定非比尋常,舉手投足之間,都已經有了一絲宗師的風範。
蘇建河年僅六十多歲,也算青丹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掌門,因為他成為掌門的時候才四十多歲,當時他就突破了金丹修為。
他也算是一代天驕了!
故而他的樣貌停留在四十來歲的時候,一眼看去,還頗為年輕儒雅,彷彿一介書生一樣,相當的有氣質。
畢竟作為青丹門掌門,常年飽讀詩書,也算是滿腹經綸。
青丹門修煉的是丹道,自然不大打打殺殺的,這也是他身上特質的來由。
除此外,他下方坐著的四位長老則都比較蒼老。
其中左手邊的長老還是蘇建河的師尊莫言風。
莫言風的輩分很高,故而他在門內是僅次於掌門的存在。
當然,修為只是比蘇建河略低一階,但經驗豐富,掌門蘇建河許多事情都是跟他商議的。
上一屆掌門已故,也是莫言風的師兄。
除此外,其他三位長老分別也都是掌門的師叔,也是上一屆掌門的師弟。
這三位長老分別就是劉升、奎真和丁雲山。
這四位長老的丹道也都是登堂入室境界,也是非比尋常。
此刻,大家圍坐一起,飲茶敘事。
平時蘇建河一般不在門內主持事務,大多數事情都是四位長老代辦。
不過今日他必須出面了,畢竟涉及內門弟子選拔,一年一次,相當重要,事關青丹門以後的發展,他這個掌門即便想偷懶都不太可能了。
“各位師叔,對於本次大考,你們有何看法啊?”蘇建河聲音溫和,清風徐徐一般的說道。
莫言風看了其他三位長老一眼,說道:“稟告掌門,今年跟往年有所不同。”
“哦,師尊請講。”蘇建河連忙問道。
在門內,蘇建河一直對幾位長老非常客氣禮遇,尤其自己師尊莫言風。
當然,莫言風也對蘇建河非常尊重,畢竟他是掌門。
“是。”莫言風點點頭,然後說道,“掌門應該知道,我們去年大考,一共選拔了十位外門弟子。”
“正是。”蘇建河點點頭,那十位弟子他都見過,算是可造之材。
“但掌門可知道去年有多少弟子參加大考嗎?”莫言風問道。
蘇建河頓時尷尬。
他平時甚少插手門內事務,他專門修煉,經常閉關一下就是一兩個月。
他哪裡知道去年多少人來考試啊。
劉升見狀,微微笑了笑,說道:“師兄,你可就別為難掌門了,掌門,我來說吧,去年咱們一共一百六十一位外門弟子參加大考。”
“哦,那還挺多的啊,這相當於十多個弟子競爭一個名額了,競爭也挺大的。”蘇建河點點頭,衝劉升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
“哈哈,掌門,那你可知道今年有多少弟子參加大考嗎?”奎真性格就比較豪邁。
他丹道不是很好,算是幾個人當中最差的,可他辦事秉公,性格直爽,負責執法,也是蘇建河得力的左膀右臂。
“這……還望師叔告知。”蘇建河對奎真就沒有那麼尷尬,這位師叔跟他關係其實是最好的。
“我說掌門啊,你也真是夠懶散了啊。”丁雲山忍不住搖搖頭,笑道。
在座幾位,也就丁雲山敢時不時的教訓一下掌門蘇建河。
因為丁雲山曾經救過蘇建河一命,可謂再造之恩。
蘇建河聽到這話,也不生氣,反而客客氣氣道:“還望丁師叔指點。”
丁雲山也不在意,他知道蘇建河的脾氣。
他捋了捋鬍鬚,說道:“今年一共三百七十二位外門弟子將要參加大考。”
“哦?居然這麼多?”蘇建河也非常意外。
“不錯,因為今年不少弟子突破築基修為,達到了大考條件,最近這幾年,年輕弟子也越來越多,所以這數量一下就起來了。”莫言風說道。
原來如此。
蘇建河這才明白,這短短一年,居然又有如此之多的弟子突破築基修為了。
看來青丹門還是很繁榮的啊。
他這個掌門心裡自然是很高興的。
只不過這樣一來,大考選拔難度無疑就更大了。
三十多個弟子競爭一個名額,這真是競爭激烈啊。
“雖然今年人數增加了不少,但其實我們幾個前些時間商議過,打算今年減少名額。”莫言風又說道。
一聽這話,蘇建河非常意外。
“這是為何?”他忍不住問道。
“是這樣。”劉升拍了拍袖口,說道,“雖然去年只是收了十名弟子,可內門弟子越來越多是一個事實,我們內門這些事也有點不堪重負,如此長此以往,只怕會被拖累。”
“哦?怎麼一個拖累法?”蘇建河忍不住又問道。
丁雲山看了他一眼,有點無語。
這掌門當的跟甩手掌櫃似的。
他可是負責青丹門的財務。
他當然清楚內門每年多麼大的消耗。
“是這樣的,雖然外門這些弟子還算優秀,可這考進來的弟子只能算優秀,還遠遠談不上驚才絕豔,所以他們在內門大部分還是消耗本門的資源,能夠承擔的地方不多,掌門你也知道,我們青丹門大體上是以煉丹為主,各種收入也都是靠丹藥維持。”
“不錯,正是如此。”蘇建河點點頭,肯定道。
“所以,你想想看,這弟子一多,可以煉製好丹藥的弟子卻沒有怎麼增加,再者掌門你也甚少管理事務,也不怎麼煉丹……咱們的支出是不是變多了?”丁雲山問道。
蘇建河頓時又有點尷尬。
不錯,他基本上不管這些。
“這……要不我今年也多煉製一些?”蘇建河說道。
“那倒不必,掌門還是安心修煉就好。”丁雲山擺擺手,說道。
“好吧,那真是辛苦諸位師叔了。”蘇建河連忙說道。
幾個長老也沒辦法,蘇建河就這脾氣。
不過人家天賦好,也是青丹門的門面。
不然當初怎麼可能選他當掌門呢?
“辛苦倒是次要的,主要這次要跟掌門說的就是,我們要縮減內門大考的名額,從十名,降為五名。”劉升說道。
“這……這是不是有些不妥?”蘇建河有點疑惑,因為如果招收弟子少了,那豈不是更不容易出更好的弟子?
“當然有些不妥,但也是無奈之舉,不過內門則有青丹大考,我們要選拔內門更出色的弟子,安排一個到兩個聖子,以傳承掌門你的衣缽。”奎真說道。
他心直口快,直接就說了出來。
這一下,蘇建河確實有點意外了。
他雖然執掌青丹門二十年,可確實沒有傳人。
也因為這樣,這一次四位長老特地拉蘇建河出來商議事情。
蘇建河看了幾位長老一眼,見他們已經統一了意見,他還能說什麼?
如此,他也就答應了。
其實他也有意要找一個或者兩個傳人。
立聖子之事自然也就定了下來。
“對了,這次三百多個外門弟子裡,不少都是相當不錯的苗子。”莫言風又說道。
“哦?怎麼說?”蘇建河問道。
“是這樣,這一次好幾個弟子不是上一次考試失敗的嗎?其實我私下了解過,不是上次他們失敗,而是他們上次故意放水。”奎真說道。
這話頓時讓蘇建河大吃一驚。
“還有這種事情?”他忍不住問道。
“不錯,這幾個小子,心思可是壞的很,上次不是沒有什麼獎勵嗎?所以這幾個人十分憊怠,故意考差,可這次,咱們不是立了一個獎勵,用玄階極品煉丹爐來做彩頭的嗎?”
丁雲山說道,
“結果一個個頓時積極的不得了,據我瞭解,這幾個傢伙已經在勤奮備考,我看今年應該可以考的不錯。”
“咦,你說到這個煉丹爐,不是據說遺失了,找回來了?”劉升忍不住問道。
“不錯,外門長老楊明生找到的,為此我還挺欣慰,這個楊明生其實有點可惜了,當年也是一個不錯的弟子,只可惜跟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弟子混在一起,浪費了青春時間。”奎真點點頭,說道。
“哦?還有這種事情?那他跟誰在一起浪費時間了?”劉升有點好奇了。
“那弟子名字我不記得了,不過好像已經被逐出師門了,當初逐出他的好像是張鳴吧……張鳴可是外門老資格了,我記得當年還是我的師叔,只不過修為無法突破,最終壽元耗盡,也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奎真對青丹門的事務可謂瞭如指掌。
這下,大家也才明白了。
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小插曲。
“那今年幾個你看好的弟子是誰?”蘇建河也來了興致。
“我啊?我看好幾個,嗯,一個是趙赫,說起來趙赫跟掌門還有點關係,另外一個是柳永,再一個則是錢丹,對了,還有蘇寒冰。”奎真一一說道。
“哦,趙赫還沒進內門啊?他可不就是掌門的遠房小外孫嗎?”莫言風倒是知道此事。
蘇建河倒不是很在意。
他都出家很多年,什麼遠房親戚也就只是一個象徵。
反而他對這個蘇寒冰很是意外。
“蘇寒冰可是女子?”他忍不住問道。
“不錯,是女弟子,也是罕見的水丹道法繼承人,她是外門長老,也就是掌門你師侄祝玲的弟子。”奎真點點頭,回道。
蘇建河這就挺意外了。
祝玲確實是他在外門的時候,師兄的弟子,也是女弟子。
後來他進了內門,祝玲沒有進內門,二者也就少了聯絡。
其實外門和內門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只是掌門和幾位長老在內門久了,很多事情都忘記了。
每年大考了,這就想起過往的一些經歷。
青丹門並沒有什麼裙帶之說,全憑本事上升。
至於這水丹之法,那可是奇特至極。
照道理煉丹都是用靈火,可祝玲一脈不是,她們是女弟子為主,煉的都是水丹。
水丹在修仙界非常罕見,價格也非常高。
因此,一旦門派裡出了一個水丹高手,那就是門派掌門都禮遇有加的。
“哈哈,看來這次大考有看頭啊。”蘇建河頓時心情愉悅。
“何止有看頭,掌門,這幾個小傢伙啊,都不比內門精英弟子差啊,一個個都踏入了天人合一的丹道境界了。”莫言風捋了捋鬍子,笑呵呵道。
“好好!”蘇建河更加開心了。
看來青丹門一代代越來越好了。
“對了,那內門青丹大考又如何處置?”蘇建河問道。
“青丹大考就等內門選拔大考結束後的一年再考吧,給大家點時間準備,再說,我們幾個的那些不長進的弟子,也需要好好監督監督了,如果再不長進,我都要將他們逐出師門了。”奎真提到自己的弟子,還是很不高興。
“嘿,老六啊,要不今年看一下,挑一個弟子來當傳人?”劉升笑眯眯道。
“這個提議可以,我看今年就得好好鞭策一下那些不長進的東西,得挑一個傳人了,我年紀也大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嗝屁了呢!”奎真說道。
“哈哈哈……老六你還是這臭脾氣,不過老夫還是喜歡看你這樣,別整天板著一個臉,好像誰都欠你錢似的。”丁雲山也笑道。
“去你的,建河還在呢,別說這些沒譜的話!”奎真笑罵道。
蘇建河也不在意。
一般門內事務說完了,肯定都是說點家常。
一說家常事,那自然就不必那麼嚴肅,幾位師叔還有師尊都在,蘇建河當然不在意,大家都知根知底的。
比起長老和掌門的議事,外門這邊可就更加熱鬧了。
臨近大考,眾弟子在玉簡裡那可就暢所欲言,各自都有看好的師兄師姐,整個聊天頻道那是熱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