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薩馬蒂的詛咒(1 / 1)
狐狸狀態的孟惜的戰鬥力,就不用細說了,她這次用的魔法膏比之前多,狐狸的狀態持續得夠久,狐狸的獸性也以前更深入她的心底。孟惜的尖牙和利爪,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光,那些“獵物”的鮮血,都噴濺到孟惜臉上,讓她的雙眼越來越紅,戰意越來越濃,連自己受傷了都顧不上。
葉破竹的戰意,可一點都不比孟惜弱,他真的很喜歡打架,葉楠這副女孩子的身體,並沒有讓他產生任何憐香惜玉的念頭。對葉破竹來說,只要能打倒敵人,什麼樣的下三濫招數,他都不介意,什麼撩陰手、什麼猴子偷桃,都是他的常用招數。
在葉破竹的觀念裡,戰鬥中沒有高尚和卑劣的分別,只要動機和目的是正義,就算用上齷齪的手段、下流的招數也沒有關係。
葉破竹為了贏,就是不擇手段的。
樓下的打鬥聲,驚動了更高階的巫毒教教徒,更多的人湧過來了。
孟惜和葉破竹兩個人打出了一條路,白朱莉抱著巫美佳跟在她們身後。
胡樂亭在白朱莉身後,發出狐火,擋住了那些想從後面攻擊白朱莉她們的巫毒教教徒。
這條走廊,終於到頭了。
傑維斯知道自己不能在海地旅館待下去了,就悄悄離開了。
孟惜她們已經護著白朱莉和巫美佳離開了海地旅館,但是那些巫毒教教徒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孟惜和葉破竹就把他們堵在門口,為白朱莉爭取時間。
白朱莉知道他們的車沒油了,就跑向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藍色轎車,緊跟著白朱莉的黑貓,伸出爪子在車門上一拍,車門就開了。
地下室裡,薩馬蒂男爵咬爛了蠟燭,狠狠得吐了出來,他的嘴裡眼裡都冒出了黑氣。
“我的主人,我將供奉你,用處子的鮮血感謝你。請幫我詛咒那些卑劣的小偷,詛咒她們的血肉永遠浸在黑暗裡,生不如死!”
一團黑氣化作一隻長了翅膀的烏鴉,飛出了地下室。
白朱莉把巫美佳放在副駕駛,然後倒車去接應孟惜和葉破竹。
白朱莉對他們大喊:“上車!”
葉破竹上車後,開啟了車門,對孟惜伸出手,“小狐狸,快上車!”
巫毒教的教徒忽然停了下來。
孟惜沒多想,就轉頭去看葉破竹,並向他(她)伸出手。
黑氣化成的烏鴉,呼扇著翅膀,帶著詛咒飛了過來,教徒們紛紛給烏鴉讓路。
車裡,俯身在黑貓身上的胡樂亭瞪大了眼睛,說了聲“小心”,接著,一隻紅狐狸的幻影就從黑貓身上跑了出來。
狐狸和烏鴉的幻影都衝向了孟惜。
白朱莉、葉破竹都瞪大了雙眼,紅色和黑色的幻影映在他們的瞳仁中,想兩團風一樣吹進了孟惜的身體裡,消失不見了。
葉破竹將孟惜拉進了車裡,關上了門。
白朱莉一腳油門,又踩到了底。
後座,葉破竹問孟惜:“你感覺怎麼樣?”
孟惜的狐狸耳朵漸漸消失了,她瞪大了眼睛,愣愣地說:“姑奶奶說,她晚了一步……”
“那會怎麼樣?”
孟惜搖搖頭,突然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白朱莉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後座上發生的事。
她突然停下車,說:“我帶了淨化蠟燭,葉楠你開車。”
白朱莉和葉破竹換了位置。
其實,葉破竹沒學過開車,他是葉楠家的祖先神,上次被請上身是十年前了,那時候葉楠的師父為了給葉楠準備一件生日禮物,才將他請上身,並且和麵具做了繫結,他還沒來得及瞭解這個社會,就被葉楠的師父趕回去了。
現在,葉破竹的腦子裡有葉楠的記憶,但是他沒有開車的經驗,只是有樣學樣,踩踩油門,轉轉方向盤,把車開得東扭西扭的。
好在後座的白朱莉足夠專心,她點燃蠟燭後,就用蠟淚封住了孟惜的雙眼。
孟惜昏迷後,身體就見見變得冰冷了,她的靈魂好像沉入了黑暗的深淵,雖然心臟在跳動著,血肉卻沒了溫度。因此,孟惜感受不到滾燙的蠟淚。
厚厚的黃色蜂蠟將孟惜的眼眶整個蓋住了,白朱莉又小心翼翼地將蠟淚滴在孟惜的嘴上。一根蠟燭不太夠用,白朱莉又拿出了第二根,慢慢將孟惜的雙唇全部蓋住了。
與此同時。
在孟惜的意識裡,孟惜彷彿行走在一片黑暗中,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裡,她找不到方向,轉個身的功夫,就分不清前後了。
“嗐!真沒新意。”
孟惜做了三年的噩夢,像這樣找不到路的暗黑空間,她早就在夢裡經歷過了,而且這種夢在孟惜眼裡,並沒有很可怕。
孟惜原地坐了下來,自言自語著,“反正,總會醒過來的。”
一抹紅光閃過。
紅狐狸從虛無中跳了過來,最後蹲在孟惜面前,搖身一變,成了一身紅衣的胡樂亭。
孟惜抬頭看著胡樂亭溫柔的眉眼,和眼中堅定而富有力量的目光,呆呆地問:“姑奶奶,我什麼時候能醒?”
胡樂亭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說:“孟惜,巫毒術和我們仙家的法術,終究還是不一樣,你中了十分惡毒的詛咒,如果我有身體,還可以幫你,但我在最後一刻也進入了你的身體,出不去了,看來……”
胡樂亭苦笑道:“本小姐也有遇到難題的時候,現在還不不要拼盡全力,說不定,你的朋友們,可以救你。”
孟惜愣了愣,然後笑著問:“所以,我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嗎?”
“你還有心情笑?”
孟惜聳了聳肩,說:“當然要笑了,很多麻煩事都不用做了。姑奶奶,你的小狐狸我也不用找了。至於原因,你也看到了。”
胡樂亭好奇地問:“孟惜,你不害怕嗎?”
“怕呀!如果林老闆在這裡,我肯定跟他說我害怕,但是害怕沒用呀!”
“為什麼事林老闆,你好像很在意他?”
孟惜皺著眉說:“也不是,我只是覺得,他好像很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