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義結金蘭(1 / 1)
“咚咚咚!咚咚咚!”
“是誰呀?”藍小妹走過去開了房門,門後是巫美佳。
藍小妹笑著問:“美佳姐姐,你怎麼知道我在我堂哥這裡的,有什麼事嗎?”
巫美佳說:“呃,我就是想來問你,你們那裡,九月份是冷是熱呀?因為我沒有去過,不知道要帶什麼樣子的衣服,薄的還是厚的,經常下雨嗎?”
藍龍從藍小妹身後探頭說:“不冷,但是有蟲子,穿厚點。”
巫美佳點點頭,“明白了,還有什麼地方,是我需要注意的嗎?”
藍小妹搶著說:“不用著急,還有那麼多天呢!美佳姐姐,你最好了,給我看看那個小紙人好不好,剛才老闆一直在問問題,我都沒能仔細看清楚!”
巫美佳說:“那小鬼還沒有和紙人融合徹底呢!它還在我的錦袋裡分分合合,等它們徹底融合了,就可以放出來當寵物養了。”
藍小妹立刻興奮地說:“寵物?我最喜歡養寵物了!美佳姐姐,你要看看我的寵物嗎?我給你看呀!”
“好呀好呀!”
於是,巫美佳就跟著藍小妹去了藍小妹暫住的客房。
藍小妹把她的陶瓷罈子拿了出來,罈子裡那些胖胖的蟲子都是藍小妹的寵物,也是她最信任的夥伴。
忽然,巫美佳發現,藍龍也跟了過來,他就站在門口,明晃晃地往裡看。
藍小妹不高興地說:“龍龍哥!,姐妹談心的時間,你幹嘛來湊熱鬧呀?”
藍龍沒回答藍小妹,而是看著巫美佳,說:“阿個蟲子都有毒,小心點。”然後就走了。
藍小妹有些不滿,她嘟著嘴說:“沒毒的蟲子怎麼能當寵物呢,沒毒的那隻能當食物呀!美佳姐姐,你說是不是?”
“或許吧!不過我晚飯可不想吃蟲子。”
藍小妹笑著說:“你真會開玩笑,要看我的小可愛吃東西嗎?”
之前,巫美佳是通靈中介裡最小的,現在來了藍小妹,巫美佳就不知不覺當起了大姐姐,她溫柔地說:“好啊!”
藍小妹拿出了她的麵包蟲,餵給其他有毒的蟲子吃。
巫美佳說:“我的蜜蜂也吃蟲子呢,拿來給你看看。”她一邊說,一邊跑回房間,把那隻叫蜜蜂的睫毛守宮拿了過來。
這本來是晚飯時間,結果她們兩個卻看著各自的寵物吃麵包蟲,還看得不亦樂乎,飯都顧不上吃了。
孟惜那邊,她煮了一大鍋麵條,又做了五六人份的雞蛋西紅柿的滷子,還拿了幾個碗放在鍋旁邊。
她自己盛了兩碗雞蛋西紅柿面,端去三樓去找孟仲仁了。
孟仲仁看到孟惜來了,還是像以前一樣,笑著迎接她,伸手接過面,誇了句“真香呀!”就吃了起來。
孟惜也留在三樓,和他一起吃晚飯。
其實,孟惜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孟仲仁,但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麵條吃完後,她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已經,知道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了吧?”
孟仲仁一愣,隨後淺笑道:“但是你我都姓孟,這豈不是很有緣分嗎?我可不是,每天都會姓孟的。”
孟惜想起來了,之前孟仲仁沒有喪失記憶的時候,有跟他們說過,他之所以會用孟仲仁這個名字,是因為他的妻子齊蘭跟他說過,他像齊蘭的的夢中之人,所以孟仲仁便用了現在的這個名字。
“但是……”孟惜小心地問道:“你不記得自己為什麼叫孟仲仁了嗎?真的,一點點也不記得了嗎?”
孟仲仁說:“這應該是我後來用的名字。”
孟仲仁苦笑道:“在唐朝時,我有一個特別喜歡的詩人,那時我用了他的姓氏,取名李含章,這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名字,而在那之前,我也用過甚多不同的名字,每次新生,我都會換個新名字。”
孟仲仁無奈地笑道:“而且,在唐朝之後發生了什麼,我或許要過數天、甚至數月才能想起來,現在腦子裡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不過,你如此問我,難道,你知道我為何用這個名字嗎?”
孟惜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經告訴了孟仲仁,她確實知道,不過孟仲仁並不想再追問下去,他有別的更加好奇的事情。
孟仲仁十分認真地說:“小惜,我們也算是當了一段時間的兄妹,其實我對親情看得甚重。畢竟我形單影隻數千年,一個人的時間太久了,我們就做真的兄妹也很好。你意下如何?”
孟惜連連點頭,“好呀,我看古代的小說上都有義結金蘭,那我們就當義兄妹好了。”
孟仲仁眉頭輕挑,輕笑著問道:“那作為兄妹,你可要跟為兄說實話。”
孟惜一愣,“什麼實話?”
孟仲仁問:“我後來真的變成了一個壞人嗎,一個惡人嗎?究竟,是也不是?”
孟惜搖了搖頭,然後小聲說道:“你確實做了一些壞事,不過要是把你每次新生都作為新的一輩子的話,那你這輩子還沒有來得及做那件壞事。”
“這一輩子沒做,那就是我之前做過了?”
孟惜點點頭,表情有些沉重。
孟仲仁說:“如果我幾次重生,都堅持做一件事的話,還是一件壞事,那麼追根溯源,定和我的心結有關了。”
孟惜又問道:“什麼心結?”
孟仲仁說:“就是親情呀!我自己一個人在這世上活得太久了,已深知錢與財如糞土、權與名如塵埃的道理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親情了。”
孟惜想一想,又怯怯地問道:“那在你的記憶裡,你成過親嗎?”
孟仲仁茫然地搖了搖頭,他說:“我們這種人,不會老去,倘若順利,也不會死掉,如果娶一個普通人,根本沒有辦法陪對方走到白頭。而且……,失去家人的感覺一定很痛苦,我可不想一次又一次的去經歷喪妻之痛。
“一次又一次?你打算成親很多次嗎?”
孟仲仁坦然地說:“有了第一次,必然會有第二次,我以為那所謂的愛情,不一定是對某個人。當自己心裡有了體驗愛情的念頭,並體驗了一次之後,如果感覺不錯,那當然會嘗試第二次,那麼喪妻之痛,必然也是一次又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