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找點事做(1 / 1)
孟惜暗想,難怪林老闆根本不差錢,因為他背後有山林集團呀!至於吉祥物影響運勢,身為通靈中介的老闆,他當然有改風水改運的手段。
可是,改大運是要遭報應的呀,除非積下很多功德,但山林集團早期發展的時候,林燁也沒多大呀,難道他是個超級天才,從小就……
孟惜微微晃了晃頭,不願再想下去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林老闆,驚奇地發現,林老闆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骨節突起,似乎還在用力握緊。
孟惜拉了拉魯眼鏡的衣角,示意他看林老闆。
魯眼睛一看,就立刻打斷了那個男人。
“哥們兒,挺會講故事呀!我看你挺健康的,怎麼來住院了?”
但男人一臉無奈地說:“別提了,我們工作加班加點,疲勞傷肝呢,本來沒太在意,連著熬了幾個大夜就倒下去了,我們領導說什麼也要給我放假,還開玩笑說,怕我死在公司裡,你看看,我現在正是壯年呢,哪那麼容易死!”
男人挺直了腰,好像要展示一下他那並不存在的健康身材。
魯眼鏡呵呵笑了兩聲,沒再說什麼。
男人又想繼續講故事,但他剛說了一個“對了……”就被孟惜打斷了。
孟惜跟2號床的欣欣媽媽說:“阿姨,你女兒生了什麼病啊?”
欣欣媽媽一想到女兒的病就搖了搖頭,有點不太想說。
但是欣欣卻揚著頭,笑著說道:“我是遺傳性心臟病,醫生說我這不是什麼大病,養養就好了。”
欣欣媽媽連連點頭,孟惜又跟她聊起了,這醫院附近有什麼吃的,有沒有好的奶茶店等等。她們聊著聊著,1號床的男人自覺沒趣,就又倒頭睡了。
夜裡,孟惜、魯眼鏡、藍龍三個人商量好了,要輪流看著林老闆和3號床上的老人家。
大約是半夜12點,輪到孟惜了。
孟惜從5號床上爬起來,把床鋪讓給了魯眼鏡,自己搬了個小凳子,坐到4號床旁邊。
孟惜看著林老闆的手,他的手現在是舒展的,但是孟惜很確定,之前聽那個男人說山林集團的事的時候,林老闆應該是醒了,就算沒醒,他也是在意識渾渾噩噩中聽到了什麼,所以有了反應,雙手握成了拳。
所以,林老闆真的是山林集團的總裁林燁嗎?
孟惜還是忍不住一直思考著這個問題,更重要的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身上怎麼會有針對自己的禁制呢?
時間回到幾小時前。
葉楠和藍小妹在傍晚的時候回到了通靈中介,她們看到店裡空空蕩蕩的,林老闆也不在,覺得奇怪,葉楠就想打電話問問。
她拿出來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之前在老奶奶家的時候靜音了,而孟惜早就給她發了簡訊,跟她說了醫院的情況,告訴她,林老闆受傷了,他們幾個暫時不回去了,而陳家雪不在醫院,不知道回沒回通靈中介。
藍小妹一知道陳家雪現在是獨自行動的,就沒好氣地說:“那個海地旅館的女人,肯定有陰謀,就算她把老闆送去醫院又怎樣?還不是自己又跑了!”
葉楠一邊附和著藍小妹,連聲說對對對,一邊數著簡訊上的名字,魯眼鏡、藍龍
林老闆。
“提刑官去哪裡了?”
葉楠問藍小妹:“你知道提刑官去哪兒了嗎?”
角落裡突然跳了出一道紅色的影子,是胡樂亭,她說:“白天的時候,你們一走,那個臉冷得跟棺材一樣的人,就被你們老闆派去追壞人了,看那意思,是要打架。”
葉楠問:“姑奶奶,惜惜說林老闆受傷了,還是被一個女人傷的,你一直在店裡,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嗎?”
胡樂亭抓了抓耳朵說:“等那個臉冷得像棺材一樣的人回來了,一起說吧!他應該,就快回來了。”
胡樂亭的預感沒有錯,喝杯水的功夫,提刑官就推門而入了。
他是負責去追那幾個傳銷組織的幕後黑手的,他已經查到了他們的落腳點,並調查了一番,他們大概有多少人,和落腳點的安保情況,甚至一直等到晚飯時間,確認他們的人都回去了,才離開。
“老闆不在?”
提刑官是想回來跟林老闆彙報一下具體情況,然後讓林老闆再給他安排一兩個人手,今天晚上就趁夜出擊,端了那個賊窩的,可是現在……
葉楠說:“你直接看這個吧!”
葉楠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讓提刑官看孟惜的簡訊。
等他看完之後,胡樂亭就擺脫了一副長輩的架勢,跳到了椅子上,讓這幾個晚輩排排站好,然後言簡意賅地說起了自己看到的情況。
眾人聽完之後。
提刑官無奈地說:“那我們恐怕要錯過一個好時機了。”他忽然愣了愣,然後僵硬地勾起嘴角,笑著看向葉楠和蘭小妹。
“不如,你們兩個跟我去,我們一起把那夥傳銷組織端了,反正林老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但就算他回來,我想,他也會這樣安排的。”
葉楠試探著問道:“你說的‘端’,是物理層面的端掉嗎?”
提刑官點了點頭,他說:“當然,你們要是有其他好用的、非物理手段,更方便。”
樓梯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我跟你去。”
孟仲仁面無表情地從樓上慢慢走下來,他走到提刑官對面,眼中沒有表露出絲毫的喜怒,空洞的目光之下,讓人很難看出他在想什麼。
孟仲仁又說了一遍,“我跟你去,打架是嗎?正好我想找點事做。”
孟仲仁主動提出和提刑官一起,提刑官是趕到喜出望外的,他早想研究研究這個孟仲仁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什麼能力,甚至想給他驗個血,卻一直沒有機會,而打架似乎就是一個最完美的、能夠驗血的機會。
葉楠和藍小妹還沒有來得及發表看法,這兩個人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提刑官是生怕孟仲仁反悔,也怕那個狐狸搗亂,而孟仲仁是單純地想要給自己找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