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好用的測謊儀(1 / 1)
周西的下一首歌是在一個半小時之後,所以他一點也不著急,給夏彌和陳家雪點了兩杯蘇打水,然後就坐下來,陪她們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陳家雪就把話題轉到了“我有一位朋友”上。
陳家雪說:“我有一位朋友,她最近談戀愛了,但是她有一個煩惱,那就是,她很怕她男朋友知道自己是一個女巫。”
夏彌聽到陳家雪這麼說,以為她記錯了,就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這和她們說好的不一樣。本來,夏彌是想讓陳佳雪說他有一個朋友,但這個朋友是男的,這個男性朋友有一個女朋友是女巫,可是她忘記了,陳家雪不能說謊。
所以陳家雪就只好這樣打馬虎眼,她說的一個朋友其實指的就是夏彌。
周西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好笑,他說:“我也遇到過一些塔羅師,自稱自己是女巫,這種神秘學愛好者還挺有趣的。”
陳家雪看了夏彌一眼,然後說:“我這個朋友不一樣,她是一個真正的女巫,她的壽命比人類長,而且還會巫術,她很害怕她男朋友知道這件事。”
周西哭笑不得地說:“真的有這種人嗎?我實在不太相信什麼非人類的東西。”
陳家雪追問道:“如果是真的,你會怎麼做?你是會離開我這個朋友,還是會繼續和她在一起呢?”
“這個……”周西認真思考了一下說:“如果夏彌是女巫的話,我是肯定不會離開她的,但我不知道,你那位朋友的男朋友,是不是像我愛夏彌一樣,深愛著你的那位朋友。”
陳家雪站起來,笑了笑說:“算了,不聊這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周西看看夏彌,然後站起身,緊張地問:“怎麼突然要走?是我太無聊了嗎?夏彌第一次介紹她的朋友給我認識,要是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我就慘了,拜託,讓我請你們吃夜宵吧!”
陳家雪說:“不用了,我對你印象很好,我是真的有急事。”
她看向夏彌,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
夏彌晃了晃一臉茫然的周西,她笑著說:“她工作比較特殊啦!你不用管她,他說印象好,就是真的印象好。”
周西這才放下心來。
陳家雪回到第二醫院時,已經是半夜了,正好是孟惜起來照看林老闆和三號床老爺爺時候。
其實他們並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照顧,因為他們還在昏睡中,孟惜分不清楚他們是在昏迷,還是正常睡覺,反正她只要打起精神,一會兒看看3號床,一會兒看看4號床就夠了。
陳家雪躡手躡腳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嚇了孟惜一跳。
孟惜拍著胸口說:“你居然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明天才會出現呢!對了,你朋友沒事吧?”
陳家雪說:“她沒遇到什麼大事,只是拿我當測謊儀了。”
孟惜點了點頭,“你確實是一個很好用的測謊儀,不過……”
解著走廊裡的燈光,孟惜看到陳家雪化了妝,還換了衣服,看上去和她平常那種清冷的風格很不一樣。
“你這是?”
陳家雪說:“去了一趟酒吧,這是我朋友的衣服。”
“哦。”孟惜點點頭。
然後,兩個人之間就沒什麼話可說了。
陳家雪進來的時候雖然是輕手輕腳的,還是弄出了聲響,魯眼鏡和藍龍都醒了,但是他們沒有起來,因為確認是陳家雪後,知道沒有什麼危險,便又閉上眼睛休息了。
靈異圈可沒有什麼男強女弱的說法,他們不會因為孟惜和陳家雪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兒,就讓她們睡覺休息,而自己來守夜。
靈異圈是個很公平的地方,準確來說,是公正,他們大多數人都會讓自己保持一個客觀的態度,只看因果迴圈和是非黑白,而不問性別年齡種族等。
病房裡,有點太安靜了。
陳家家突然問道:“老闆沒有醒過嗎?”
孟惜搖了搖頭。
在魯眼鏡或藍龍守夜的時候,孟惜表面上睡覺了,其實也還是醒著的,所以她很清楚,沒輪到自己守夜的時候,林老闆也沒有醒過。
另一邊。
提刑官和孟仲仁回到通靈中介後,孟仲仁本來還想上三樓,但是姑奶奶胡樂婷說,他現在的心態不適合在三樓守門,就把他攆去客房,和提刑官住了。
二樓客房裡。
提刑官始終對孟仲仁充滿了好奇。
然而,孟仲仁一進放進,就開始了打掃衛生的模式。提刑官本來就不是一個邋遢的人,他很規律,甚至有一點點強迫症,但這並不妨礙孟仲仁給自己找事情做,他把地擦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把天花板上的燈都用紙巾擦過了。
提刑官看著閒不下來的孟仲仁,突然有了一個促膝夜談的想法。
他笑著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要不跟我聊聊,咱們都是男人,或許我能開解開解你,而且我也學過心理方面的醫學知識,算是半個心理醫生了。”
孟仲仁回頭看了看提刑官,忽然輕笑道:“別打我的主意,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好好練習一下你的身手。”說完就繼續擦玻璃了。
提刑官一愣,孟仲仁似乎有點不一樣了,他在不斷打掃衛生的過程中,好像慢慢放下了自己的煩惱。
終於,在下半夜的時候,孟仲仁停了下來。
他坐在床上,看著地面發了幾秒鐘的呆,然後倒頭就睡,一點也不給提刑官提問的機會。
提刑官原地站了半天,直勾勾地看著孟仲仁的頭髮,他還是想取一根頭髮拿去化驗的。於是,他瞪了十幾分鍾,感覺孟仲仁已經睡熟了,就輕輕地移動著腳步,慢慢靠近孟仲仁。
忽然,提刑官發現孟仲仁的髮根似乎有些發白,提刑官暗想,“難道是少白頭嗎?”他一邊想著,一邊拿出把小剪刀,伸向了孟仲仁的頭。
他不會莽撞地去直接用手揪頭髮,那樣太容易弄醒對方了。
提刑官的剪刀離孟仲仁的頭越來越近了。
毫無預兆的,孟仲仁突然轉了個身,目光深沉的雙眼,掃過了提刑官的臉,最後落在了他手中那把銀色的小剪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