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享受青春年華(1 / 1)
林洋和顧子涵兩個人都很年輕,不知道那件過去很多年的事,具體是什麼事。
不過,林洋在商場摸爬滾打的,自認練出了一副好眼力,他很快就看出,現在大概是什麼情況了。
林洋暗想,林燁應該是做了什麼事,惹林夫人生氣了,這件事和那個叫孟惜的女孩有關,或許是林夫人禁止林燁聯絡孟惜,可是現在,兩人卻出現在同一間病房裡,還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孟惜本人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自己怎麼就引起林夫人的注意了?難道,就因為藍小妹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嗎?
低頭看了看手心裡的疤痕,從孟惜記事起,這個疤痕就在了,越來越淺,她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也沒有問過父母。
似乎,三年前第一次跟林老闆見面的時候,他好像也注意到過這個疤痕。
孟惜心想:“難道,這是有聯絡的嗎?這個疤痕跟林先生身上,那個針對我的禁制,是有關係的嗎?不太可能吧!這不是我小時候淘氣,而留下的疤痕嗎?”
林夫人緊緊盯著林老闆,一副非要他給出個答案不可的架勢。
林老闆目光空洞,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他語氣冷淡地說了一句,“媽,你們真的該走了。”
林洋笑著說:“哥,別開玩笑了,你傷的這麼重,我們怎麼可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你是和那位小姐有過什麼誤會嗎?正好,子涵今天也在這裡,都是女孩,好說話,不如讓子涵跟這位小姐溝通一下,把你們之間的誤會解開。”
林洋想的是,說不定那個女孩知道一些林燁的秘密之類的,或者林燁對她做過什麼不好的事,如果讓顧子涵跟這個叫孟惜的女孩去聊聊,說不定顧子涵就會發現,林燁根本比不上自己了。
顧子涵對孟惜這個連妝都沒化的女生,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是她也看出來了,林燁似乎很在意那個女孩,而他們居然假裝不認識,真的太可疑了。
顧子涵努力擺出一張笑臉,對著孟惜說:“這位小姐,林洋哥哥說的對,我們確實可以聊一聊,我和林燁哥哥的關係很親密,如果你和他有什麼誤會,儘管跟我說就行了,你覺得呢?”
孟惜暗想:“我覺得?我覺得我應該原地消失……,和陌生人打交道什麼的,真不適合我!”
顧子涵雖然打心裡不願意,但還是向孟惜走過去。
林夫人直接將孟惜護在了身後,站在了顧子涵和孟惜之間,林夫人冷聲說:“子涵,還有小洋,這件事和你們沒關係,你們先回去吧!”
病床間通道被她們佔住了,整間病房彷彿一下子變小了,連氧氣都少了,讓人無法順暢呼吸。
一個小護士的出現,打破了這緊張的局面。
那護士敲了敲病房門,然後向裡面探頭問道:“請問,你們有沒有人認識孟惜?孟子的孟,珍惜的惜?”
藍小妹笑著對孟惜說:“今天好像有很多人,都對你的名字感興趣呢!”
孟惜無奈地舉起手說:“我就是孟惜。”
那個小護士跑進來,繞過顧子涵和林夫人,來到孟惜面前。護士拿出一張卡片,比對了一下孟惜和上面的投降,然後交給孟惜。
孟惜一看,這不是自己的身份證嗎?!
小護士說:“你,你昨天來打狂犬疫苗,是不是把身份證落在醫生那裡了,幸好值班護士有印象,知道你來住院部了,我就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你了,千萬要收好了你的身份證,別忘了,過幾天來打第二針疫苗哈!”
孟惜收起了自己的身份證,有些不好意思說:“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我昨天惦記別的事,一時腦子短路,就忘記了。”
小護士笑著說:“這有什麼好說對不起的,只是別再丟了就行。”
小護士說完,就走了出去。
顧子涵一聽到狂犬疫苗四個字,眉頭就皺了起來,彷彿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嫌棄地看著孟惜,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林洋也輕咳了一聲,然後順勢往後退了一步。
林夫人卻不以為然,她轉身拉著孟惜的手說:“孩子,你過得很辛苦嗎?”
看著林夫人那充滿了同情和心疼的眼神,孟惜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就尷尬地搖了搖頭。
林夫人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又問孟惜:“孩子,你現在有工作嗎?工資多少?要不要來我們集團上班?我給你安排一個好位置。”
孟惜聽到工資這個問題,便情不自禁的地了一眼林老闆,說:“阿姨,我有工作的,雖然還在實習,但是公司管住的,至於工資吧,是不太多,但能養活自己,我暫時不需要換工作,阿姨,謝謝你的好意了。”
林夫人還是一臉愁苦,好像是孟惜的長輩一樣,為她擔心。
“只是能養活自己?這哪裡能夠啊,你都二十六了,二十六了呀!”
林夫人那語氣,好像孟惜今年不是二十六歲,而是已經六十二歲了一樣,讓孟惜哭笑不得。
林夫人低聲呢喃道:“為什麼,為什麼讓我在最後一年又遇到了你。”
孟惜一聽到這話,腦子裡像是觸電一樣,一激靈,她有些緊張地問道:“阿姨,我們好像不認識吧,難道,我們以前見過面嗎?”
林夫人微微搖了搖頭說:“不重要了,孩子,我送你出國吧,英吉利、法蘭西、還是馬爾地夫,你隨便挑,一切費用都由我來出,你可以去國外做你想做的事,或者什麼都不做,就盡情的去享受你的青春年華吧!”
“可是我……”
“什麼都別說了,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像你這樣的年齡,就應該去好好享受一番,你值得的!”
……
顧子涵在後面聽著眉頭越皺越緊,她甚至拉了拉林洋的衣角,小聲問道:“林洋哥哥,那個女孩好像和林夫人很熟啊,你又想到,她可能是誰嗎?”
“對這個女孩,我沒有任何印象。”林洋搖了搖頭,他側頭看向,還躺在病床上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