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歐陽震天的覺悟(1 / 1)
天朝邊境之處,
高山林立,荒草叢生,妖獸橫行!
“衝呀,將士們,將這群入侵我們家園的異族驅逐出去。”
“殺啊……”
號令剛起,沙塵滾滾而來,濃煙未散之際,一群驃騎將士手持鐵劍向著前方追逐而去。
前方是一群豬首人身的異族之類,他們跟常人並無不同,吃喝拉撒也都一樣,只是那顆腦袋卻是讓人捉急。
他們慌忙地放下了西瓜,立刻豬跑而去。
儘管他們豬跑比一般人類要快上許多,但他們卻是以鞋子為坐騎,後方的人類將士則是以馬匹為坐騎。
所以他們的距離被拉得越來越近。
一個綠色豬頭統領模樣的異族邊跑邊回過了頭,後方的將士已是近在眼前,他向著前方揮了揮劍。
豬頭統領猛地一跳,這才躲了過去,只不過後背的衣物卻是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歐陽老匹夫,我們這還沒偷到果子呢,你至於嗎?”
“我們不過拉了一坨屎而已!”
那位豬頭統領邊逃邊跳邊吐槽了起來,那可愛的畫面很是滑稽。
驃騎將士之後,一位戴著狗頭面具頭套的男子托起了一顆數米大的圓石,就那麼一扔,竟是將那位綠色豬頭統領給砸飛了起來。
“老爺的臂力還是這麼地精準呢。”
身後,走來了一位山羊鬍子的老者,他正是之前委託疾如風把密令交給包打聽的人。
“哼……”
男子月牙一笑,拿下狗頭面具的頭套,露出了一頭白髮平頭的面貌,他的鬍鬚是白的,眉毛也是白的。
此人正是大天朝的守護神,歐陽將軍府的老爺子,歐陽巔峰的老子,歐陽小玉的爺爺,歐陽震天!
“吩咐將士們,千萬別讓他們跑了,今晚吃豬頭!”
歐陽震天將頭上的狗頭套丟了出去,轉身走進了帳篷,山羊鬍子老者亦是跟了上去。
“咦,居然要吃嗎!?”
旁邊一位將領接過了掉落而下的狗頭套,張大了的嘴盡顯意外之色,一臉不樂意的表情。
帳篷內,
“羊先生,那群忍者的訊息如何了?”
歐陽震天嚼了嚼花生米。
“老爺所料不錯,那群忍者果然退兵了!”
羊先生則是飲起了茶水,似乎還是有著一些不解:“不過老爺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啊,你說歐陽府嗎?”
“沒有什麼值不值得的,只有舍不捨得!”
“自古功高震主之人可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歐陽震天翹起了二郎腿,從一開始的笑容凝變成了嚴肅:“想必我們的皇帝陛下已經高興地跳下床了吧。”
“老爺所說確實有理,但真的有必要犧牲巔峰公子?”
羊先生還是覺得惋惜,當初他們得知天玄山莊的刺殺計劃之後便選擇了無視,那時候他是持反對態度的。
“放心吧,那小子還死不了,只是最近不能出現就是了。”
歐陽震天握了握拳,臉上露出了些愧疚之色:“只是可惜了忠將軍……”
“忠將軍自從那天受傷之後就自行退到了幕後,擔任起了玉小姐的護衛角色,他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命數……”
“這不能怪老爺!”
羊先生再度倒了一杯茶。
“不知道玉兒丫頭知道真相後會不會嫌棄老頭子我呢……”
“嗯,什麼味道,豬頭湯煲好了嗎?”
“走吧羊先生,操勞了大半天肚子早就餓扁了。”
歐陽震天轉了轉胳膊,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老爺,我好像喝醉了,待我先躺會……”
皇宮,
金鑾殿下,
歌舞昇平,音曲繚繞,百官端坐。
“臣等,喜迎皇上龍體聖安!”
“臣等,喜迎皇上龍體聖安……”
見到龍騰空到來,百官紛紛起坐,微躬行禮著,皆是面露喜色。
“臥病在床的三個月期間,眾位愛卿的英勇表現我也從皇后口中得知一二,朕甚感欣慰啊……”
龍騰空大袖一揮,大馬金刀地坐進了龍椅之上。
“臣等惶恐!”
“臣等惶恐……”
一位宰相裝扮的人優先開口道,後面的文武百官立馬跟說了起來。
“本來,發生了歐陽將軍府之事,著實不該大設宴席,但奈何皇后心意綿綿,加之三個月的期間為國操勞,朕亦是不該拒絕啊。”
龍騰空目視著下方,有聲有色地說道,說到歐陽將軍府之時,更是滿滿的痛心。
“皇后為國操勞,我們自然看在眼裡,至於皇上,身為天子,莫說三個月的大病初癒,就算是一日半天,那也是國民之慶事!”
丞相裝扮的官員巡視了四周,大噴口沫說道:“大夥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國之慶事!”
“國之慶事……”
“諸位愛卿的心意,朕心領了,今晚咱們就把酒言歡,稍微慶賀一下。”
龍騰空舉起了杯酒,巡視了一週:“但僅限今晚,豎日起便是對歐陽老將軍的慰問之禮。”
說完,龍騰空一飲而盡!
“滿飲!”
“滿飲……”
下方百官互相敬酒起來。
“侄兒,慶賀康復這等大事怎也不讓人通知一下皇叔啊!”
殿門之前,天下權拉了拉偏長的腿布,大步一橫走了進來。
他也不行禮,而是直接坐到了剛給他準備的麒麟椅子上。
“禁佛,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身後的禁佛則是跪禮了起來,站到了天下權身後。
右下首的太尉使了一個眼色,立馬有人給禁佛端來了一把椅子,將他引到了後排端坐。
“侄兒念皇叔年事已高,不宜走路過度,所以就不讓人叨擾皇叔的清靜日子了。”
龍騰空略表歉意說道,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皮笑肉不笑。
因為當今皇上跟當今皇叔早已暗鬥多年,麾下的群臣也是紛紛站隊,三公之位的丞相屬於皇上一隊,至於同樣是三公之位的太尉則是站在了皇叔一邊。
所以他們此刻也是正襟危坐著,並不像之前那麼自然,個個都噤若寒蟬。
“侄兒所言差矣,皇叔雖虛長你幾歲,但走走路,坐坐椅子還是可以的。”
天下權似乎有意地撇了龍椅一眼。
龍騰空臉色一沉,神情不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