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家門,鬼打牆(1 / 1)
掌櫃不敢進去繞過房子只好繼續在這林間小路徘徊行走。可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在後面的路中央居然是一排排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房子。每間房子一摸一樣而且連窗戶上舞姬影子的動作都是分毫不差。
林間小路奇異的花香包裹著掌櫃,讓他的腦袋開始有些迷糊,歌姬的歌聲餘音繚繞回蕩在掌櫃的雙耳。掌櫃眼皮愈加沉重迷迷糊糊居然向著一間房子走去,他的眼裡閃過加官進爵還有翰林書院、妻妾成群。
“李狗子,李狗子。”掌櫃耳旁傳入一個女子聲音,李狗子正是掌櫃以前在私塾的小名。突然掌櫃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反觀問好這邊所見場景又是一番風味,問好推開門後一輛黃包車與自己擦肩而過,輪胎差點壓到他的老布鞋。問好進入的房間後呈現的是上海白日的車水馬龍和人來人往,問好盯著眼前的是“大上海”夜總會,這可是夜上海象徵性的一棟建築。
“鬼打牆麼?”問好望著周圍變化的一切,“看看你耍什麼花樣。”
問好劍走偏鋒不走尋常路,街上漂亮新鮮的女招待,還有黃金珠寶各種花樣,萬般皆是引導問好向著繁華地段去,不過問好偏偏選擇走進七拐八弄的巷子裡。
巷子裡有流浪漢、小乞丐他們見到問好還以為是自己的同類。
“聽說了麼,那個老闆給白小姐捧場花了不少錢呢。”一乞丐與另外一老乞丐說到。
“嘿,那錢堆成人這麼高,那白小姐長得多乖踏。”老乞歸回應道。
在一旁路過穿著破破爛爛的學徒工,他瞧了兩眼二乞丐不屑道:“切就是個拉三,以為就是天上的仙姑了!過了這幾天新鮮勁,以後還不是個萬人騎的。”
“喲,杜老爺,還是您格局大。”年輕乞丐點頭哈腰,然後壞笑一下,“杜老爺現在幹啥大事,應該不幹學徒了吧。”
一個20歲出頭的男子就被叫成“杜老爺”明顯是取笑他。
誰知道這個“杜老爺”脾氣火爆,見人家笑話他以前學徒工的身份,衝上去對著乞丐拳打腳踢,旁邊的老乞丐都不敢阻攔只能眼巴巴的望著。一會過後年輕乞丐身上全是鞋印子,這個“杜老爺”見年輕乞丐抱頭認錯後也收手了。
“杜老爺”惡狠狠道:“老子過幾年起碼是個黑哨子,我告訴你現在就連林老闆也找我打做事情。只要我要,那白小姐過段時間也得趴在我老二下面。”
“這杜老爺你欺負欺負我們就算了,這白小姐……就算了吧”旁邊的老乞丐最後幾個字壓得很低幾乎只有自己聽得到。
“老赤佬你知道個屁,以為那拉三哪裡來的,老子幫林老闆搞來的。”“杜老爺”食指指著老乞丐感覺隨時都會衝動動手,“那婊子她媽還被關在大漁…”
說到一半這個20來歲的“杜老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臉緊張,馬上中止了話題。
“滾,和你們說那麼多幹什麼!”說完“杜老爺”便大搖大擺走出去。
可這裡的一切皆被拐角處的假裝睡覺的問好聽到,不知他在哪撿了一個斗笠把臉遮蓋。原本還在鼾聲震天的問好瞄著“杜老爺”離去,起身走向大漁客棧的方向。
很快問好來到大漁客棧這裡沒有其他的變化,掌櫃還在仔細算他那重複幾次賬。大門口一個帶著虎頭帽脖子掛著長命鎖的小孩正在踢皮球。
掌櫃見問好要進來,便對著正門口的小孩喊道:“娃仔一邊去,別擋著客。”
小孩小嘴一翹抱著皮球往街邊走了去,走之前水汪汪的大眼還瞪著問好埋怨他的到來。
問好打量著這個掌櫃長相穿著,連臉上的痣也一摸一樣,心裡不由暗歎:“這鬼製造的幻境可真逼真。”
掌櫃見問好的打扮寒酸,便低下頭去:“阿然,接客人。”
阿然接待了問好,不過問好不吃飯也不住店說自己來這找個人。
阿然聽後:“你要找的客人是誰,姓什麼叫什麼,哪間房?”
“叫什麼不記得了,我只知道他住在第幾層。”問好道。
“你可別難為我了,我們大漁客棧雖不是能和那大飯店能比,不過客房也不少,上回有位客人也和你一樣要找人,就說找老婆,找老婆。然後我告訴他我都沒有老婆哪來老婆給他,最後才知道是自己和老婆吵架老婆離家出走躲我們店裡了,嘿他一間一間找從早上到晚上,打擾到了我們好多客人害我被投訴了,這個砍腦殼的。後來才知道他老婆在隔壁飯店住。”阿然撓撓頭和問好打趣談天,“不過在第幾層吧,你說吧,看我有沒有印象?”
“在三樓,好像是走廊盡頭那個房間。”問好想起三層緊鎖的房間必定古怪便說出此話。阿然和老闆在一瞬間都震驚了一下兩人四目相對,但很快老練的掌櫃便扭轉神情。
“走走走,三樓沒有客人。你是同行派來搗亂的吧。”掌櫃停下手中的算盤,走出櫃檯推了問好一把。
“那行你給我打壺酒。”問好見二人舉動已經心裡有底,跳起坐在樓梯扶手上,“喝好了我自然就走。”
“等著!”阿然轉身去酒櫃打酒。
問好就在趁著掌櫃低頭看一眼賬本的功夫翻身從樓梯口跑上去。
“哎哎哎,這個砍頭鬼上去了”掌櫃見狀直接打掉阿然打酒的勺子,“打你個死,趕緊追。”
“砍腦殼的下來!”二人在樓梯邊追趕邊罵。
問好身手敏捷,跑得比年輕夥計還快得多,不一會問好就消失在二視線範圍。當二人姍姍來遲趕到三樓,見問好手上居然拿著一把青藍色的長劍,一劍削鐵如泥便將鎖鏈斬斷。
二人撲上去可還是為時已晚,問好進入那扇門後一片黑色籠罩。此時周圍的一切變得支離破碎,整個空間像打碎的玻璃就慢慢脫落,一點一滴掌櫃和阿然都變成融入黑色的粉末。碎片全部坍塌掉入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