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家門,噁心的勾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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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好看向窗外一絲光射入窗內,上海夜城霓虹燈依舊閃爍,直至灰濛濛的雲層中變白。三人忙活了一個通宵,掌櫃開啟窗子看著幾位踩著腳踏車的人,早餐店也開門,蒸包子的蒸汽騰騰上升。

“這快天亮了!”掌櫃還覺得過去沒有多久反觀疲憊不堪的問好,“你這一晚上幹了什麼,嘿!小子,你是不是也做夢了,你夢到什麼?是不是也做春夢了,你們道士是不是也會做春夢的?”

“越是沒有自制能力的人,越是能反映心中所想,瞧瞧你自己內心汙穢不堪。你是不是平時盯著那些女客人想入非非?你媳婦…”問好停下來上下打量了會掌櫃,回想起這個大漁客棧也沒有其他女人,“你不會還沒媳婦吧?”

“嗯,有…有。”掌櫃沉默了一會像是在回憶一件事情,然後緩緩點頭。

“我也沒見你這客棧有個老闆娘,連個女工都沒有。該不會…”問好嬉皮笑臉捂住嘴笑了一會,眼睛眯成一條線,“該不會你那方面有問題,老婆跑了吧哈哈。”

“嘿嘿,沒。”掌櫃故作憨笑。

“行了,把你夥計抬下去,雖然快白天了,但我也不敢確定那鬼敢不敢白天出來。”問好拖住阿然的頭,一隻手指壓著符紙,害怕符紙蹭掉了。

二人一搖一擺廢了好大的勁,才將一個大男人抬回到他的床上,就算在床上他原本揮爪的動作也保持依舊。掌櫃見符紙被時不時被風吹起一邊,害怕符紙掉落心生一計,走到外面拿回一卷紗布將阿然的頭圍了一圈打上個死結,遠遠望去阿然像是一個頭部受傷的“殭屍”。

當掌櫃以為事情已成,就等問好做法時,擦了一把汗準備回房休息一會。但房門口的問好擋住了他,少年疲憊地打了個哈欠:“你是不是得和我說說那間房的事情,我記得你說死過人。死過什麼人?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你得一字不差和我解釋,不然你夥計我救不了,你這客棧也做不長。”

“這,小道爺我也是幫別人做事的,那人要是知道我把這事說出去,我和那傢伙的腦袋保不了呀!”掌櫃形象地指了指床上的阿然。

“你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我怎麼幫你驅這個鬼。”問好背過手漫步朝大堂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掌櫃看著床上這個跟著自己出來謀生的遠房親戚,唉聲嘆氣了一會。忽然房間裡的掌櫃小跑出來他快步走到門前東張西望了一會,然後緩緩將自己的大門關上。然後向問好擺擺手,示意坐在櫃檯喝酒的問好到房間裡倆。問好見掌櫃這麼大陣仗便知道他很快距離真相不遠了。

房間裡四面封死,掌櫃在窗子邊再三確認下才稍微放鬆警惕。

“瞧你這樣。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偷人呢!”問好嬉皮笑臉道。

“要是偷人就好了,也不用搞出這麼多事情。”掌櫃鄭重其事態度馬上嚴肅起來好像馬上要述說一間大事,“聽你這口音也不是本地的,我告訴你現在上海幾個大有名氣的黑哨子。”

“黑嫂子!”問好想起在幻境裡那個“杜老爺”說的話,只不過口音問題讓問好一次疑惑不解,“非洲人麼?這上海也有很多非洲人?”

“哨子,吹的那個,黑哨子是黑幫頭頭的意思。”掌櫃豎起個大拇子,“林老闆是我們這邊的大黑哨子,那個‘大海上’他也搞得風生水起。我早年與他見過幾面,他也很照顧我這客棧的生意。當然我也得幫他做事這裡面的油水也是不少的。”

“這個林老闆?”問好想起幻境裡“杜老爺”也提到這個人物,問好皺起眉頭,“林老闆究竟是個什麼人。”

“本名林安天,原來是這一帶的生意人後來與日本人通商搞了不少錢,然後搞了很大的公司。”掌櫃悄悄把耳朵附在問好耳邊,“這公司其實就是黑社會,黑幫。殺人啊,走私啊這都是常有的。這幾年順風順水在上海也是個人物。”

“所以你幫他做殺人的事?”問好指著掌櫃的頭在旁邊吐了一口唾沫“呸”,“造孽!怪不得你呀,沒兒沒女你活該呀,報應!”

掌櫃拉住問好的胳膊,讓突然勃然大怒的問好小點聲:“沒,我哪個敢殺人。我殺雞都是叫夥計殺好的。我只是幫他做點小事,沒有殺人的。有些事我也知道是傷天害理的,不過這些年我拿了他不少好處,我不幫他做我腦殼就要掉了!”

“善哉,善哉。”問好做了和十禮,“貪念作祟,貪念作鬼。”

“你不是道士麼,怎麼搞和尚這一套?”對於這個問好的不合理動作掌櫃也好奇。

問好笑而不語,卻不知內心心酸,心裡深處有個聲音偷偷在述說:“和尚?道士?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

“扯遠了,說說那件房的事。”問好用手指敲打著牆壁,指甲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音。

“好好,這件事要牽著到前段時間。林老闆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個漂亮的歌姬叫什麼白鹿的,那長相那舞姿那是大上海一道新名片。”掌櫃聲情並茂好像也想嚐嚐這個女人的滋味,“大上海生意很好吸引了好多客人,這白鹿功不可沒。其實這小妮子是不願意給林安天做事,但是她唯一的媽媽被林安天找到了,他拿她媽威脅白鹿。”

“白鹿,白小姐?”問好回憶起幻境中的一些事,他突然意思到那個鬼在給他暗示些什麼。

“對,有一天夜裡林安天帶著一個麻袋進來,把我店裡其他的客人趕走。麻袋開啟居然是個女人,林安天一開始什麼都沒和我說,就是要求每天給她送三餐關在一個隱蔽的房間。”說到這裡掌櫃不好好意思搖搖頭,“這種事以前他也要我做過幾次。”

“那你見過那個女的幾次,她難道不逃跑麼?”問好問。

“哎呦那個房間是專門用來關人的,牢固得很,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而且每次帶人了林安天都會安排幾個打手日夜在門外看守,我們做的只是把做好的菜端給門口的打手。原本我也以為是林安天哪個對手的老婆。日子一久,看守們喝酒後吐真言透露出這個事情的一些細節,我也是無意中偷聽到的,才知道這是白小姐的孃親。”

“直接說怎麼死的吧。”問好截斷話題直說。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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