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白家門，皮衣皮鞭（1 / 1）
白鹿輕輕拍打了一下問好的肩膀：“你認錯人了，我……我不叫什麼知夏。”
“小師傅，你在幹什麼呀！”旁邊的白媽現形了，全身灰白色，白眼怒瞪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白鹿忽如夢中驚醒，看到自己的母親憑空出現自己也嚇一跳，急忙推開問好。白媽的鬼魂見縫插針擋在兩人中間，而白鹿見到母親居然是飄過來也驚恐萬分。
“娘…！娘……”白鹿被嚇得小臉煞白，一邊向後退一邊斷斷續續說，“娘，你…是鬼？”
“對！娘已經死了！”白媽面無表情向白鹿飄去，“鹿兒，你還記得娘？我以為你不記得我了，那天在大上海為什麼不記得，為什麼不記得……”
“娘對不起，是我不孝……我不孝。”白鹿跌倒在地上，“其實是這樣的……”
白鹿開始回憶當時的事情
在“大上海”一群黃包車停在了門口，早在門口就站著一群黑衣人準備迎接。最先下車的是杜越升，一群小弟圍上去為他接風洗塵，他帶著一幫人緩緩走到後面一輛黃包車前，簾子拉開裡面坐著一位清秀的姑娘，看門的那群黑衣人眼睛全向那邊瞟去。
杜越升學著外國人給白鹿行禮：“白鹿小姐到地方，請下車。”
白鹿邁著輕快的小步伐左顧右看了一番，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的飯店，首先是被這樣的西洋風格吸引著。白鹿來自江南是最典型的江南女子，她的世界裡滿是小舟、小橋，還有徐徐迎風的柳樹和爬滿青苔的青石板。
在外人眼裡風景奇特的江南水鄉，在白鹿眼裡一切顯得那麼平平無奇，所有的建築都是又低又矮。雖然上海也屬於江南，不過對於這外灘的建築風格真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白鹿在杜越升的引領下在大上海飯店裡面愉快的蹦躂著，若是母親在場肯定要說她沒有淑女風範。是的，其實她名叫白鹿性格也像小鹿，但是長時間在母親的管控下她只能收斂自己的好奇與好動，但是一脫離母親的管控就變得自由活潑。
她對這一切都感到興趣，金光閃閃的大燈柱、長著翅膀別緻的小孩雕像、小型噴泉、還有霓虹燈的閃光。白鹿快樂地在這些裝飾折返跑動，眼睛盯著一顆發光的玻璃圓珠悄咪咪笑著。杜越升對白鹿好奇的狀態感到驚訝，原本以為這是個矜持樸素的姑娘，沒想到還是個活潑好動的妮子，杜越升笑眯眯看著白鹿有些忘神。
當白鹿蹦躂得有些勞累的時候，她才想起自己媽媽還沒來，白鹿問杜越升：“杜堂主我娘怎麼還沒來？”
杜越升沒有說話還是笑眯眯得，一隻手拉著白鹿往樓上走去。
“杜…杜堂主。”白鹿甩開杜越升的手，摸摸自己的手腕，“我娘呢？”
杜越升看著白鹿停頓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啊，在樓上呢，等你好久了，你太貪玩了。”
白鹿小臉側過去有些臉紅：“對，對不起…杜堂主我這就上去。”
“杜堂主你們這裡的小飯店都是這麼有排場的麼，一個碼頭小店居然搞得這麼好看。”白鹿不懂世事絮絮叨叨說著，“我們家那邊哪有這麼好呀，最好的飯店也不過兩層比這差遠了。說到底還是上海好玩，雖然一到這裡就遇到壞人了欺負不過還是有好人的。”
“好人？”杜越升一懵。
“就是杜堂主你們呀。”白鹿的眼睛眨動著，兔唇微微一翹靈氣十足。
“哦，哈哈…是的。”杜越升笑著轉過頭表情立馬變得複雜。
杜越升看著那些金碧輝煌的裝飾品，哪個不是靠違法犯紀得來的。杜越升擠出一個笑容臉頰上擠出小小的酒窩，自己心裡也冷笑一聲，心想：“我們這種人，怎麼會是好人？”
二人來到一間房間，裡面滿是漂亮絢爛的衣服，有短裙有皮褲還有一些大尺度的衣服，當時白鹿看到這種衣服捂住眼睛不禁驚訝，因為這些在原本她的眼裡是不為淑女之道的東西。不過衣服上亮閃閃金燦燦的點綴確實讓白鹿喜歡。
“杜堂主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白鹿羞澀難堪用手捧著自己的臉。
“沒有，白小姐的衣服剛才弄髒了，先換一件吧。”杜越升手一伸指向那些掛起來的衣服。
白鹿輕輕用一隻手拂過衣服，上面的吊墜裝飾碰撞發出悅耳入鈴鐺的聲音。白鹿貌似很享受這種叮叮噹噹的響聲，她的腦海裡已經有一個自己穿上這些“漂亮”衣服的樣子。顯然她心動了，不過她又怕白媽等會看到會說教她。
“不……不了。”白鹿的雙眼依依不捨從那些衣服離去，“不然，娘又說我不像個淑女。”
當然這些小舉動都逃不過杜越升的眼睛：“哈哈，胡大媽教導有方哈。不過白小姐若是喜歡，試一試也無妨，就當哄自己開心了。”
“那……那謝謝杜堂主了。”白鹿笑嘻嘻拿出來一件很喜歡的衣服。
“白小姐換好了就叫我。”杜越升開啟門回頭看了眼心滿意足的女娃娃。
在這個漂亮的房間，白小姐見沒有其他人，她便肆意瘋狂起來。一屁股坐床上居然被彈起來了。白鹿從未見過這種想彈簧一樣的床鋪，她站在床上跳了幾下甚是開心。
“哈哈，這床真好玩！”白鹿開心得撲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過了許久杜越升見白小姐還沒有開門，便開始敲門：“白小姐，好了麼，馬上要吃飯了。”
“好好……”白鹿立馬收拾一下，把跳的褶皺的床重新弄平整。
白鹿開門身上還穿著那件漂亮的衣服，一臉愧疚地說：“對不起讓杜堂主久等了。”
“哈哈，快走吧，就等你了。”杜越升拉著白鹿的手就走了。
“這，衣服……”白鹿看著自己身上漂亮的衣服。
“這這，沒事只要白小姐喜歡就穿上把，等會胡大媽那邊我來搞定，好麼？”杜越升帶著一些寵溺的語氣。
“杜堂主有個事情要問你？”白鹿邊走邊說有些追不上杜越升的步伐。
“什麼事情？”
“有一件黑色皮衣服好緊呀，旁邊還有一個小皮鞭，小小的，又不像是抽馬的，不過手感摸著很舒服。”
“啊這哈哈……”杜越升突然想到，不知如何給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