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白家門,押韻的名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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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越升回想起過去那些破事,露出一股狠勁將那把骨頭刀刃拾起,上面的綠眼石好像轉動了一會,它看著這個拿著他的男人會有何選擇。

“白小姐對不起了!”杜越升拿著匕首像白鹿快步走去。

天上降下一把長劍,旋轉在白鹿周圍,長劍化為八把劍在白鹿身邊擺出劍陣。杜越升見到這種情況也一時不知所措,用匕首砍向劍陣,藍光一閃匕首被打飛。這幾把劍圍繞著白鹿打轉將白鹿團團包圍。

天空中飛下一個穿著道袍的男子,一腳踢開杜越升。越升感到一尊大佛從天而降,強烈的壓迫感讓他不敢說話,只是盯著眼前這個看似英俊的道士。

“原來是你這個搗亂的道士呀!”洋氣青年撿起掉落腳邊的匕首。

“傷天害理,鎖魂造屍。汝輩所幹之事人人得而誅之。”問好收起劍陣,萬千炫光歸於平靜。

洋氣男子不說話嘴角上揚盡顯詭異,與問好四目相對。一股無形的氣場在這兩個人中間拉開,問好斷定這男人不像他表面的年紀一般,對面這個男人讓他感到有著超乎常人的殘忍,超乎常人的恐怖。他們的手下見到南先生不說話,也只在一旁看著。

“轟轟~”烏雲滾滾,突然九霄之上有了大動作。不出一會兒功夫天上掉下了豆子般的大雨。這鴻毛大雨來的太快,除了白鹿以外所有人衣服被淋溼。在雨中洋氣青年撫平自己淋溼的頭髮,看著天空猶如九龍亂舞。

“小道士,我還有事,我們會再見面的。”大雨落下澆滅腳邊的墜火,洋氣青年轉頭在雨幕中離去,那群黑衣人和杜越升見男人走遠也跟了上去。

一群黑色衣服在黑夜中消失在於雨夜,只留下在別墅群的兩個人。問好看著白鹿無奈地搖搖頭:“白小姐,走吧。”

“去哪呀!”白鹿小步伐跟上問好。

“去找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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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幾里都被龍王爺的大雨包圍,那些蔓延的墜火們終於被澆滅。二人離開別墅群來到上海城郊外,他們找了一棵百年大樹休息。問好檢查著自己的傷口,用那葫蘆裡的烈酒倒在傷口上,問好手臂微微顫抖著。

白鹿見到問好如此舉動,而臉上也沒有半點難受之意思,頗有關公刮骨療毒之勇。白鹿見問好沒有主動說話,自己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

“你沒,沒事吧。”白鹿羞怯地看了問好一眼。

“不礙事!”問好用劍把道袍割下一塊布條,包紮在手臂上。

“你,你叫什麼名字。”白鹿在問好身邊坐下,“我,我叫…”

“你叫白鹿。”問好搶先說著,“你娘什麼都和我說了,連你的生辰八字都告訴我了。”

“什麼?!”

一般在男女成親的前,雙方會派人給對方家裡送自己的生辰帖。生辰貼是人一出生就記錄下來的,生辰貼是不能輕易示露於別人,只有在結婚前雙方互換生辰貼,生辰貼一旦交出就註定了這樁婚事就一定要進行到底。

若是女子的生辰貼洩露,那她要麼嫁給那個知道他生辰的男人,要麼就削髮為尼。白鹿得知自己的生辰已經被眼前這個道士知曉了,一時不知怎麼辦,是嫁給道士還是削髮為尼後與這道士迴歸廟觀,白鹿想來想去都覺得是自己吃虧。

“什麼時代了,還講究那套。”問好看著白鹿微笑著,很久沒有如此充滿暖意了,“現在我沒猜錯是民國了,不是清朝了吧。你們這些江南女子思想就是不摩登。你看這上海的姑娘若是放到過去,那還不個個沉塘了。”

“哼,你這個小道士還蠻跟的上時代呢,你這麼年紀輕輕為什麼去當道士,你是從小就出家當道士的麼。”

問好在內心暗暗吐槽:“小道士?我能當你爺爺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白鹿用手在問好眼前晃一晃。

“對,我是從小就當道士的。除了降妖除魔我什麼也不會,哈哈!”問好苦笑了一番,偷偷瞄著白鹿的臉旁,居然偷偷笑出聲了。

“我在笑我麼?”白鹿突然想到一件事拍了一下問好,“對了,那個知夏是誰呀,你怎麼叫我知夏?”

“這個呀……”問好默默低下頭,用長滿老繭的手指在地上隨便畫了兩下。問好沒有說話,他一直在畫一個東西。

“什麼呀?”白鹿看著他畫畫,好像畫的是一個女人,不過畫的很醜鼻子都快到眼睛下面,“到底是什麼呀小道士。”

“這個呀。”問好看著遠處一個突起的墳墓上面插著一塊木頭墓碑,然後將地上的畫畫完,“一個老故人。”

“哼,故人?我看是情人吧,是你俗家的愛人麼。”白鹿撓撓頭又覺得不對,“不對,你是從小就在道觀里長大的,應該沒有俗家。咦,道士裡面有偷偷娶老婆的麼?”

“不知道。至少…”問好停頓了一會,“至少我沒有。”

“你那個時候好像都哭了。”白鹿古靈精怪偷偷瞧了問好一眼,“是很重要的人吧。”

“應該…是吧。”問好看著白鹿的眼睛好像真的能看到一隻小鹿。

“其實我很感謝你的,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我孃的生死,我第一次來到外面,卻遇到這種情況。”白鹿極其失落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在那棟屋子裡心裡一直忍不住狂跳,右邊的眉毛每天都在跳。我就知道了要發生什麼大事了,畢竟母女連心嘛,現在果然是這樣,感覺這個場景在夢裡見過,哈。”

“嗯~”問好。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孝順呀,一般發生這種事我是不是應該哭得和一個淚人。不過我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哭,我原本以為我會崩潰,失去娘我以為我會去自殺。不過我都沒有,其實我原來都想好了,我都在準備上吊的東西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可能真的和孃親團聚了,哈。”

“你真不怕死麼?”問好聽到這些有些詫異。

“以前可能會,不過現在應該不會了。”白鹿認真地看著問好。

“對了,你叫什麼我還不知道。”

“問好。”

“問好?”

“對”

“我們名字還挺押韻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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