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白家門第肆拾玖章 江中亡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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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上有了大動靜,那隻犄角又浮出水面了,劃開一道道水波。這條大蛟龍身後跟隨著滿江精怪浩浩蕩蕩向問好的方向過來。

這滿江精怪像一幫大軍,當靠近岸邊的時候他們停下了。那些奇怪的眼睛和黑色的雙眸,盯得白鹿背脊發涼。

蛟龍露出半個腦袋看著問好,它的眼睛蒼老而且泛白,鱗甲尖銳遍佈整齊。俗話說龍有逆鱗觸之即死,可這龍鱗片數量難以估計,要想殺死這蛟龍還是要找到這逆鱗。一般這鱗片都會藏在難以找到的地方,這樣對於想要殺死它的人無意義苦難無比。

這蛟龍就算沒有成真龍,那身上也全是寶貝,若是用龍鱗製作鎧甲那將堅無不催。用龍鬚來製作弓弦,那弓所射之箭頭能破千步之石。那龍角更是好寶貝,研磨成粉末可是大補的藥材,傳言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喝下用龍角粉末熬成的藥可起死回生。那龍眼又名龍睛石,這東西能打造絕世神兵。

蛟龍尾巴上纏著兩具僵直的屍體,是李光耀和阿然的。他們冷冰冰閉著眼睛,被蛟龍的精怪手下推到岸邊。

蛟龍發出一陣龍息,江上水波盪漾。江裡的蛟龍甩甩尾巴,扭轉身子又回到江河之中。那大大小小的精怪緊更其後也遊走了,沒過一會江上又變得平靜,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只是岸邊多了兩具屍體。

“你要怎麼把這兩具屍體運走?”旁邊的白鹿看著這兩具屍體不敢靠近過,只是在邊緣看著。

問好把兩個人搬上岸上,這兩個人身上已經長滿蛆蟲,而且屍體已經有些潰爛。他們的臉已經水腫成兩個大胖子了,散發出的惡臭噁心得讓白露不敢靠近。

而問好好像沒事人一樣,一手拎起一具屍體給他們穿上了一張紙做的衣服。這紙衣服是給死人穿的,問好知道這兩個人可憐走上路的衣服都打溼了,這兩件紙衣被問好貼了符紙,就算兩具屍體溼淋淋的,但紙衣服也不會被侵溼。

在江邊兩具屍體上左右放下了一盞蓮花引魂燈,問好立下招魂幡,開始喊魂。這一幕有些熟悉曾經是用在阿然弟弟身上,現在用在阿然和李光耀身上,真是造化弄人。

喊魂結束這兩盞魂燈在同一時間滅掉,問好一驚他冷汗直流。他用符火再次燃燒起引魂燈,突襲一卷狂風直接把兩盞引魂燈吹翻,燈油將兩盞燈的底子都燒穿了。

“怎麼了?”白鹿見到問好這麼驚慌失措。

“他們的魂散了!”問好愁眉苦臉,用力錘著自己的胸口,“這人也太殘忍了,將人折磨死還不夠還要將魂魄打散,讓人永世不得超生!”

“魂都沒了!”白鹿咬著自己的領口,“林安天這幫狗賊一定要下地獄的。”

“善哉!”問好閉眼雙手合拾唸唸有詞,“斷人魂魄者,永入阿鼻地獄。”

“道教也有阿鼻地獄麼?”白鹿只知道佛教有阿鼻地獄。

“不管那麼多了,這兩具屍體就算沒了魂他們也得安息。”問好快速用手指畫著符紙,手指一點閃爍紅光,這光芒構建成一個個符咒。

問好著急忙慌火燒火燎將手指割破,他在紙衣上面寫寫畫畫,用自己的血在衣服上畫滿了圖案。可是問好還嫌不夠快,他同時割破兩根手指頭,鮮血流了一地,問好左右開弓管齊下。

“你在幹什麼?”白鹿見問好劃破這麼多手指,上前拉住問好,“你想流血流死自己!”

“我流點血倒是沒事,不過這兩具屍體得馬上埋了,這天氣本就炎熱,還加上被水浸泡,很快就會腐爛的。”

“等會就把他們埋了唄,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傷害自己麼?”白鹿也不顧地上的屍體噁心也蹲在問好旁邊。

“葉落歸根,我想要送他們回川渝的老家。阿然和阿虎兩兄弟,還有李光耀和他最愛的小翠。他們都該回家了。”問好寫完一雙血手在自己衣服上擦擦就算完事了。

“我…我幫你包紮一下吧。”白鹿撕開自己的刺繡喜鵲白絲手絹。

白露奪過問好的手掌,她看著問好的手掌長滿老繭粗糙不已,白鹿細嫩的小手摸在上面都感到刮疼感。

“呀!”白鹿被問好手中的倒刺刮到馬上收回來,“你的手怎麼…怎麼粗糙呀。都像一個老頭子的手。”

問好見白鹿發現自己的手掌的秘密,連忙敷衍著:“以前幹農活弄的。”

“我也幹農活,我爺爺也幹農活。可是你這手比我爺爺的還要粗糙。”白鹿捧起問好的手掌細細觀察了一番,問好還以為她發現了自己的秘密有些不自在,然後白鹿立馬抬頭望著問好,“當道士很辛苦吧,為了修道這個手都變成這樣,你師傅是不是天天就讓你幹活?”

問好傻了一會,心裡偷笑。然後咳嗽了一下:“是的,你以為修道那麼容易。貧道從小就出家,朝九晚五早出晚歸,幹不完的活。”

“別動了,我來。”白鹿捧住問好手掌,倒刺在白鹿手上劃出聲音,“流這麼多學你疼不疼呀?”

不知不覺白鹿靠的越近,而問好瞪著大眼睛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怕白鹿又說他有非分之想,直到白鹿包紮完,問好雙手還保持剛才的動作。

“白小姐我現在可以動了麼。”問好看著腦袋快湊到胸前的白鹿,“這下我沒動,是你靠過來的呀。”

“哼,找打!”白鹿粉拳一打打在問好的胸口,不過這點傷害對於問好就如撓癢癢一般,他向後一躲,“是你拳頭靠過來的,我的胸口可沒動。”

白鹿被氣壞了,也展露出野蠻的本性,她既害羞又生氣,連續給了問好好幾拳:“閉嘴!閉嘴…”

在江邊白鹿一路追打問好,問好很久也沒玩的這麼盡興了,不知不覺中也忘記了那兩具孤零零的屍體還躺在岸邊。

在黃浦江邊兩個人影在岸邊奔跑,前面跑的是問好,而後面的則是白鹿。這一刻問好感覺熟悉,好像是記憶深處的一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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