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白家門,遊歷人間的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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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是什麼麼?”問好掏出從林安天的辦公室拿出來的槍說。

“知道!”杜越升點點頭。

“這是什麼朝代的文字呀?還是哪個民族的?”問好拋來一連串問題。

“這個,這是洋文呀。”杜越昇平靜得說道。

問好不說話了,只是默默搖頭,心裡想:“唉,糊塗了,人老了。原來洋人也有自己的文字呀。”

“這洋文字滿大街都有,我倒是認得幾個詞語,我教教你吧。”杜越升指著槍上的洋文字。

“哦不錯。”問好拿過手槍,“那我就不學了,這洋玩意學了又沒什麼用。我又不出這華夏,學了也沒用呀。”

“欸,你不曉得,人家坐船就可以過來,我倒是想要去那洋鬼子的地盤看看。你看那南小子呀,林安天特意讓他留過洋,這留洋後整個人精氣神就不一樣了。一回來就說這沒洋人好,那沒洋人好。”杜越升笑了笑,“哈,不過後來好像被大師說教了一頓,然後他才把他那西服脫下來。”

“你說他們不在這裡他們還會在哪裡呀!”白鹿說。

“莫非他們真的跑了。你看著林安天這顆大樹也倒了。這南先生現在只有跟著大師了。”杜越升思考了一會。

“我覺得他們是轉移了,這間牢房全部的東西都帶走了。”問好摸摸腦袋疲憊的眼睛眨著,“很可能這大師和著南先生去找別的幫派老大去了。沒了林安天他僅僅靠著一幫風水師也很難在上海再立下一隻旗幟。”

這下大家腦袋突然放空,那些報仇什麼的事情隨著林安天的倒臺也失去了目標。三人第一次光明正大走在上海大街,這早晨的上海大家都已經起來工作了。叮叮噹噹的腳踏車,和電車的嗡嗡聲,讓這三個人好安逸。

杜越升和問好走在前面交談著林安天的事情,而白鹿也是第一次獲得自由,能夠隨意在這大街上走動。三人裡要數杜越升最髒,他的下半身全是泥巴印跡,而白鹿也披上問好又長又大的破道袍,她只是把一個小腦袋露出來看起來就像異國他鄉的印度女子。

而問好背上揹著一把劍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他都不在意,這把劍雄渾大氣一路上路兩旁的人都在議論這三個狂人。有人認出這是臭名昭著的碼頭堂主杜越升,也有人認出這是萬人喜愛的大上海歌舞姬白鹿。但這個穿著短襯的臭小子除了有些英俊以外也沒有別人說什麼了。

“你說這南小子會不會真的立了新旗幟。這這小子野心特別大,除了他師父誰都看不上。”杜越升接著說,“不過那小子心高氣傲,他惹了很多其他幫派的麻煩。對其他幫派完全看不上,基本外界數一個幫派都是南的敵人。要不是他有後面的林安天,早就找上門了。他要插旗幟大半個上海都不滿意。”

“這可能性比較小,因為他還有個師父可以牽制他。這個大師絕對是個老狐狸,一直到現在貧道也沒見過一面,看來他至始至終就沒把我當作什麼。”問好。

杜越升表情略微驚訝:“你都把他愛徒打得屁滾尿流了,那林安天變成這樣,也有你攪合的份。”

“是呀。”問好思索著,“怕就怕在那個黑袍大師也沒有把林安天和南放在眼裡,可能他們都只是一個小小的棋子。”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麼?道爺。”杜越升說。

“這白小姐可憐呀,她原本就是想要投靠這蘇州的親戚沒想到卻遇到了這種事情。”問好打量了杜越升一番,“你……準備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杜越升想後面看看白鹿,“我覺得我對不起白小姐,我真不是人。”

“醒悟了!”問好輕輕拍拍杜越升的臉,“你知不知道人這一生會做很多錯事,怕的不是犯錯,怕就是明明知道自己所作所為是錯的,卻還故意為之。”

“我好久沒有看得如此透徹了。”杜越升給問好做了個揖,“這幾天跟著道爺好像明白了好多,我現在特別想要去找……我師父。我希望他……可以原諒我。”

“你沒有殺你師父麼?”問好反而奇怪,“按理說,你有能力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找你師父呀。”

“沒錯,我當時是去找我師父了。我本來想把他大卸八塊。不過……”杜越升停住了。

“不過怎麼了?”問好問。

“我當時看他已經非常悽慘了,沒了妻兒的日子,也不接生意,整日酗酒。”杜越升說到過往事情把聲音壓低,“我只是把他打了一頓然後把他趕出他家,然後把他屋子燒了。”

問好感到一絲興趣:“然後他去哪了?”

“然後呀,我聽人說他在街上乞討,有了錢就去買酒。然後有一天在街上見到他,我本來還想上前羞辱他一番。不過他好像已經認不出我了,他……他瘋了,瘋瘋癲癲在街上招搖過市。然後近幾年就再也沒有見到他,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時,他偷了別人的東西被綁在樹上,脖子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字‘我不是人’。”

問好拳頭拽緊,他氣憤難平,但是想到那是以前的杜越升又無處發洩,只有繃緊拳頭在在空中晃了兩下又鬆開了。

杜越升見問好這般:“道爺那就沒有什麼目的麼?這行俠仗義你真的什麼都不圖?”

“我一直在找一個人,這個人他是個大邪師。我此番遊歷人間的目的就是殺死他。”一向不殺生的問好也說出此話。

“殺?你不是不殺人的?”杜越升感到奇怪。

“他已經不是人了。”問好瞳孔放大眼裡居然充斥著憤怒。

“這!”杜越升不敢說話。

“有些事情你不知曉,是對你好。”問好的眼裡帶著上個世紀所附屬的蒼涼,杜越升一瞬間感覺面前不是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人,反而是一位看穿人事的老者,“你只要知道,這一路上我所作所為都是正道所為。”

“那個邪師長什麼樣?”

“他的外貌一直在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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