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家門第捌拾玖章 三清祖師雕像碎裂(1 / 1)
“你說……我聽著呢。”問好見古爹不說了看著自己。
“花聽從小就可憐,沒爹沒孃的。就把我和她嬸子當她親爹親孃一樣,這一點我深有體會。”古爹指向花聽的房間,“你瞧她呀,能幹呀。裡裡外外的事情她幫我分擔不少,別人都以為我眼睛瞎看不出誰好誰不好,其實我比誰都明白這花聽是自己家的妮子,我把她當親閨女了。”
“古前輩,你肯定能夠長命百歲,這日子還長著,細水長流咱們不急。”問好安慰著古爹。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呀,你幫我看看吧看老身還可以活多久,我好早日幫花聽給嫁出去。”古爹說著把手拿給問好,“怎麼樣,麻煩小道爺幫我看看相。”
問好接過古爹的手掌上下打探一番,然後詢問古爹的生辰八字後在自己心裡細細嘀咕著什麼,然後拿著幾枚銅錢望天空中一扔,問好看著著卦象確實奇怪。按照古爹這生辰和這手相應該是長命百歲,福大命大,富貴多財。但是看到古爹這身子確實與這卦象不相匹配。
問好半秒的愁眉卻被古爹察覺到,古爹轉過腦袋搖搖頭:“我知道了,小道爺,我也不求些什麼。這前半輩子好不容易熬過來了,我以後就享福了。看來這天王老子這輩子是讓我磨練來了。”
“你說什麼話呢,古前輩你這個卦象是福大命大,你這一劫難……”問好撒了一個小謊,“這劫難是考驗你的,你只要過了面前這幾年的難關好日子就來了。”
“你莫騙我了,你們道家人也騙人麼。”古爹回頭滿面愁容看著問好,“今天那個大夫人這事可能還沒完呢,不曉得明天又有什麼事情。”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任他來吧。”問好安慰著。
“你在這呀道爺,這個道理你不懂麼。強龍不壓地頭蛇。”古爹起身向外面走,“我很謝謝你幫我解決了這些日子的風波,可是你不在了我們可能遭遇的是原本的十倍百倍,當然不是在責怪道爺你,只是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就像天王老子讓我命不好過,我哪那麼容易就鬥得過天。”
問好看著古爹走出門去沉默不語剛想要說什麼,但是古爹向問好點點頭嘴巴嘟囔著什麼但是問好卻沒聽到一個字。這房間門又關上,房間又陷入可怕的寂靜,問好聽的古爹剛才的話語他哪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快一百歲的人,這些事情在看遍大山大河早就已經知曉了。
清脆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這個生聲音就發生在問周圍,問好摸索了一番,聽這個聲音好像是瓷器陶瓦等物品。在他的包袱裡果真有那麼一間瓷器,問好包袱開啟裡面的東西都開啟一覽無餘。在琳琅滿目中問好拿著一塊碎裂的瓷器,這是半塊瓦片。問好有一尊常年帶著的瓷器菩薩,那是一尊三清祖師,問好見到這情況也大吃一驚,這尊三清祖師雖然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不是用什麼特別的東西燒製而成,只是問好常年祭拜的雕像。
問好將剩下的底座拿出來放在座子上,他催動手裡的符紙貼在瓷器上。
“弟子得罪,弟子不知。大仙莫與後背計較,這舟車勞頓多半有磕磕碰碰沒有照顧好您老人家是我的罪過。”問好低著腦袋把三根香插在雕像面前,然後開始唸誦咒語“復還!復還!復還!”
那些碎裂的瓷片漂浮在空中,一一拼湊著原本的樣子,這些瓷器上面沾染了仙道之氣,這重新縫合的雕像只剩下上面的裂縫,一條紅光在雕像上蔓延,這些縫隙被這道光遊走後就變回原樣。看來在勞頓只中這尊雕像經常破損。
正當問好鬆下一口氣時,眼前的三清祖師從頭頂一點一滴開裂,這道裂痕別原本的還要開的大,對此問好感到大為驚訝。就在瞬間這尊雕像爆炸開來,四散的瓷片撞擊房間的牆板上,有些立在牆上有些散落在角落裡。
這種情況從未見過,這尊雕像比剛才碎裂的程度還要嚴重,問好剛想起身去撿起這些瓷片看向角落,它們已經變成一灘粉末,問好看著散落一地的瓷片他明白了一間事情,他突然向後面的床鋪癱倒而去,問好看著這房間的房梁心裡說五味雜陳。
雕像碎裂只有兩種個情況,一是問好經常經歷的磕磕碰碰把雕像摔壞了。第二就是祖師他顯靈了,這其中是一種徵兆,問好也沒有遭遇過。他只是在茅山傳聞中想起了一個雕像碎裂的故事。
那是茅山曾前的一個叛徒,他背離師門私自研究殭屍,當他被抓住的時候一具具殭屍被焚燬。當時的那位叛徒已經墮入邪道,一眾人把他押解到大殿祖師面前。
這在茅山史料記載,某年某月茅山孽徒夜涼墜入邪道研究殭屍,迫害生靈。當以重罪處刑,可是師門恩情並未斬殺這孽徒,只是永遠囚禁他,贖罪自己以示蒼生。而在另一本書中記載這三清雕像倒塌重建過數次而其中一次是,某年某月孽徒夜涼跪拜三清祖師下,祖師眼角有水霧伴隨,水霧凝聚結成水滴流淌,雕像此時突生裂痕,祖師顯靈遇兆。事後再次修補雕像。
問好想起這些與最近自己的所作所為突然好似回到年少一般的苦惱,不知道何事他那顆已經熄火躁動多年的心臟又再次燃起。說好不管凡間瑣事,只理會斬妖除魔。但是今日所作所為與初衷背道而馳,好似就是在白鹿與花聽出現之後自己的內心發生了極大變化。
“不……這事情我應該做……”
“瑣事罷了,爾等不再過問凡間事。”
“但是……”
“別無其他……白鹿不是知夏,花聽亦不是哈雅,此番全數為一己私慾爾。”
問好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乾脆起身打坐。他一邊立掌,一邊摸著那個滿是符文的葫蘆,這萬千矛盾就在此時盛開。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