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白家門第壹佰零玖章 蠱蟲王(1 / 1)
“什麼?”白鹿驚訝著。
問好突然的一刻微笑腦子裡想起了那時候的畫面。
當時白鹿身中蠱毒生命危在旦夕,這與久龍南合體的殭屍也殺死了,可是蠱蟲的發作讓問好為難。這蠱蟲已經入侵了白鹿五臟六腑,已經到達心臟,若是到達腦部白鹿將不復存在,變成一具行走的殭屍。
問好不忍心,這世間唯有一種辦法可以壓制住那些已經入侵骨髓的蠱蟲,那就是有一種蠱蟲可以壓制世間大部分的蠱蟲,有了它的存在可以剋制白鹿身上的蠱蟲,使其不再躁動,這樣的萬全之策對於白鹿來說再合適不過。
這種蠱蟲是蠱蟲中的王,凌駕大部分蠱蟲的存在。苗疆人都稱它為——金葉子。金葉子生長在苗疆的十萬大山,這茫茫迷障山霧之中有許多未知的危險,當然蠱蟲王金葉子也是其中的存在,多少人為了尋找金葉子而喪生與猛獸毒蟲之口。
這種生物的特性使得更多人想要得到它,可是談何容易相傳在每一代苗王裡面就有一隻金葉子,這蟲子被內部人用於血肉來供養,這樣長期存活之下金葉子也幾乎可以達到永生。這種蟲被稱為庇護苗族的守護神,因為它並不是向那些無限生長的蠱蟲一般,它的體型永遠不會變化,它也不會大量繁殖,相傳這金葉子的傳承,就是上一代金葉子死後。其蟲靈回回到十萬大山在一個地方偷偷孕育,直到生出新的金葉子。
隨後就發生了夢裡那一幕,問好貼近白鹿的嘴唇,將體內的金葉子驅動而出,一條閃著金光的蟲子從問好嘴巴里面爬出來,連線著白鹿的口腔這金葉子一接觸這白鹿全身的蠱蟲立即安定,它們被這隻蠱蟲王給震驚。隨後白鹿一切不正常舉動都停止,直接昏死在問好的懷間。就在昏迷之前雙眼掙扎,看見的是問好的臉。
“我體內真的有蟲子?”白鹿還在疑惑著。
可是問好接下來的舉動確實驚煞眾人,問好打量了一翻白鹿的臉蛋嘴巴里好像說了“得罪”二字,白鹿還沒用弄明白。問好的鬍渣湊近白鹿沒有任何防備,自己的鼻子都貼在了問好的臉上。而嘴裡的東西蠕動著,白鹿的眼睛瞪大看著問好好,不過此時問好卻把眼睛給閉上,白鹿小臉一紅也閉上眼睛,兩人嘴裡蠕動著,估計這就是蠱蟲王的傳接。
而低下的花聽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她不知到問好的舉動這是為何,她始終相通道士哥哥是對的,但是這次她迷惘了,他不知道這二人的舉動是為何。心裡的汪洋頓時扭曲成漩渦,在這嘈雜的子彈聲中她看到的是一朵死去的彼岸花。
“哥哥是對的。”花聽喃喃自語,眼生髮愣好像在回想著什麼。
“哥哥是對的……”
花聽小聲重複的話語,那些過去被人們受盡欺負的畫面也出現,突然眼前一閃是一張溫柔的大手在撫摸自己的額頭,他眼裡出現的片段都是那個讓她這幾天快樂無比的男人。一張張的閃過,花聽想要遮蔽眼前的這種汙穢,她開始懷疑,開始唾棄。
這時候她終於動搖了,那張小嘴終於改口了:“原來,是我以為呀……”
問好所作的一切花聽都誤以為是得到的回應,當問好第一次在自己眼前大顯身手時以一敵百時,花聽在問好眼裡看到了一種光,這是一種由著崇拜開始轉向喜歡的艱辛路途。或許花聽這輩子都會記得問好那看自己複雜的眼神,讓她混淆判斷能力,卻全是錯覺。
花聽其實都知道這一天回來,就像大門終將開啟,花聽終會發現自己只是門外之人時。或許她已經做好準備了,只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瞬間像冷風吹打的花聽黯然失色,手中的紅繩掉落了,在這寒冬臘月打上一層蒼白的霜。
“問好哥哥……”花聽的眼裡露珠在打滾。
面對黑熊的鬧事與子彈的危險這個小花木蘭也不曾落淚,現在她的眼裡已經如同塊璀璨折射的鑽石一般,兩道淚痕留下,一邊象徵勇敢一邊象徵頑強。不過統統都已經倒塌,她可能自己也沒想道這天會哭出來,她已經許久就沒有哭了。當她嘗試這世間冷暖,發現一切都要靠自己時她的眼淚就已經變少了。
她是個沒有爹孃的孩子,這群人也是,不過她的資質可是裡面較為深的了。一個個孤單的靈魂聚集在一起,花聽想起那些人有白鹿還有莫大廚,還有古爹還有問好。他們的流魂在哪裡,花聽在心裡問自己。
“為……為什麼會哭呀!”花聽迅速擦去眼淚,只是鼻子一酸眼裡又朦朧了。
當問好與白鹿分開時,問好嘴巴還有兩個金色小觸角沒有完全進入問好的空中。
“只有我才會正真使用蠱蟲王的力量!”問好的眼睛看著一處倒塌的牆壁,從這裡看去他能夠看到大街上那些陸陸續續跑來加入戰鬥計程車兵,問好大喊著,“我要救所有人!”
“嘶嘶”問好口中發出聲音。
“幫我!幫我!”問好的臉色變得漲紅。
問好迅速降落,他捌白鹿放下。自己卻越發得難受,問好強忍著咬牙他的面容從未有過的紅色與呲牙立足。隨後痛苦席捲問好全身,他的身子開始站不穩搖搖擺擺。
“嘶嘶……”與問候難受相互映襯的是體內的蠱蟲王的叫聲。
“呀!……”問好狂吼著用雙手捂住腦袋。
他的雙眼開始翻白抱緊腦袋,自己的腰肢彎下,嘴角和耳朵裡流出大量的白色氣體。問好還在痛苦掙扎,與這蠱蟲王做鬥爭可是一件登天的事情。又是一陣劇痛傳遞全身,現在用悲痛欲絕、哀毀骨立、摧心剖肝這些詞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池塘中鼓起一圈水波紋,探出一雙通紅的眼睛,水裡跳出一個龐然大物。是蛤蟆精,不過的背上還多了些樹根,向著正在痛苦掙扎的問好偷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