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初遊人間,白色女人(1 / 1)
“師哥怎麼辦呀!”問舒已經哭喊起來。
問好則一臉淡定,雖然他的內心與問舒一樣砰砰亂跳,他一向保持的茅山大師兄的風範不能掉落,問好輕輕咳嗽了幾聲示意問舒不要吵鬧。
“一看你就沒有見過什麼世面,在茅山咱們不是學過可以用星星來夜觀天象的麼?”問好看著這天空陰下來,很快星星就出來,這樣他就可以依靠星空來辨認方位。
“我不會呀……”問舒拖著嗓音又哭喊著。
“我知道你不會,我會我會。你別喊了,等會把狼引來就不好了。”問好本想安撫問舒,但一說到狼她就嚇壞了。
“要是知道山下這麼危險,我打死也不下山!”問舒臉上掛著幾滴眼淚。
“還虧你是茅山道士,茅山的夜裡不嚇人麼?這有什麼好怕的。”問好拍著問舒的腦袋。
“都嚇人,不過我可以和小師妹們一起就不嚇人了。”問舒。
“意思和我一起就不好了麼?”問好把問舒耷拉在自己身上的手拿開。
“沒有沒有……”問舒選擇除了問好也不能依賴別人,只好暫時虛與委蛇於問好,“師哥最好了,師哥最聰明瞭,我最喜歡和師哥呆在一起了。”
“是麼……”問好有些猥瑣得看著闖入自己右臂的問舒,“我記得有人剛才一路罵我來著。”
“師哥大人不記小人過,剛才是舒兒腦子不過事。”問舒看著瀰漫的濃霧蜷縮於問好的腋下。
“行吧,不過你以後得聽我的。”問好。
“好!”
兩人頂著迷霧開始想向著回頭的路開始走,不過這山路複雜,兩人都忘記了剛才所走過的路。只是走了久都沒出去。
“師哥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問舒小聲嘟囔著,“你沒發現這個地方好熟悉麼?”
“有點……”
問好想了一個辦法,用自己身上的一張符貼在路上。果不其然當二人走了一個時辰他們又回到了那個貼著符紙的樹下。
“師哥我說走錯了吧!”問舒指著那張符紙喊著。
“沒道理呀,我都是一個方向走的。”問好思索著。
“啊……”問舒大叫著,“有鬼!”
問好轉頭看去什麼都沒有,反觀問舒的表現已經死死貼在問好的胸口。
“師兄,你快那邊,剛才有一個白色的東西呀……嗚嗚。”問舒哭的很醜,鼻涕和淚水都貼在問好的衣服上了。
問好有些嫌棄但這個師妹就像狗皮膏藥一般怎麼都甩不掉:“哪裡有鬼呀,你亂喊什麼呀。”
問好低著頭一直推搡著問舒的腦袋。
“剛才就在那裡呀!”問舒探出一個頭,又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飄過。
“又出來了,我真沒騙你師哥!”問舒指著那個方向,則自己的臉全部埋在師哥的胸口,“快想想辦法呀。”
“我都沒見著我怎麼想辦法呀!”
問好突然感覺到頭頂有東西劃過,那感覺有些冰涼立馬讓問好一激靈,他抬頭看頭上覆蓋著一條白色輕紗貼著頭皮而去。
“我看見了!看見了!”問好也大喊大叫著,兩人相互抱緊。
“你不是經常說你在山下驅鬼很厲害麼,你快點把它收了!”問舒顫抖著身子。
此時跟著迷霧而來的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忽近忽遠,帶著穿透淒涼的寒意。
問好不敢說話,其實他心知肚明自己以前下山很多事情都是吹牛捧腹,問好以前下山只是給其他門派送了一些秘信。
在路上最多是遇見幾個強盜和馬匪,遇到的山精野怪最多也是還沒有成年的狐狸精與黃鼠狼,若是稍微大一點的鬼怪窟窿他都得繞著道走。
問好見識過師傅收鬼,但是都是一些比較低微的孤魂野鬼吧了,這深山老林裡面的這些鬼魂可能怨氣已久,自己沒辦法對付。
這林子裡的女人的聲音伴隨著二人鬼哭狼嚎的聲音傳遍四方。
“師兄你還等什麼呀!”眼前的白色東西飄蕩而過,這下問舒看到了一個慘白的臉閃過。
問好手腳發抖慌亂之中掏出了一張符紙,問好腦子裡也想不到什麼咒語,情急之下只想到一個咒語。
“小兒保身咒……小兒啼哭咒……”問好慌亂得念著一些咒語。
“師哥,快用驅邪的咒語呀。”問舒一把抓住問好的大腿,捏得問好直疼。
“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賜靈符,
…………………………
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
問好嘴裡唸叨著驅邪法咒,但是手中拿著的符咒卻錯了,索性閉著眼睛在空中用手畫一張符咒。問好斷斷續續的念著這符咒的光茫也不大。
“好了麼,師哥!”問舒緊閉雙眼,“我感覺到有東西在**的腳!”
問好又念著咒語,手裡的金光閃過,在黑暗之中升起一座燈塔。
這張符咒緩緩漂到二人頭頂,在符光的照耀下,身邊的鬼哭狼嚎也已經消散。
久久沒有聽到哭喊聲的問舒緩緩掙開眼睛,四周的白霧還在,不過這符光範圍之下的區域迷霧已經散去。
頓時寂靜沒有了其他聲音,問舒抓著問好大腿的那隻手也放開了。
問舒看著頭頂的符咒:“師哥,那個鬼走了麼?”
“嗯嗯……應該走了。”問問好也鬆了口氣,兩股戰戰也戒備了。
問舒想起問好那副摸樣突然委屈從心來:“你個大騙子……你不是說你很厲害的麼,怎麼今天遇到鬼就嚇得這個樣子了,師哥這麼多年沒看出你是這種人呀。”
“不不是……”問好著急他狡辯,“你,你不懂這裡面的一些利害因數。”
“我回去一定要告訴師弟們,你是個大騙子!”問舒指著問好的鼻子大罵。
“你再詆譭我…我等會就不帶你出去了。”問好控制著手中的符紙在這四方場地照耀。
問舒也學乖了把嘴閉上,兩個人相互靠著又往前面一個方向走,這半路傳來呼呼的狂風,飛沙與葉子被吹的到了兩人的臉上,那張符紙也岌岌可危的搖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