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初遊人間,小隱隱於野(1 / 1)
“我大費周章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來。”子沫沒有搞明白。
先後問好把來到甘陽城和為了解救問舒的事情全部和子沫說了一遍。
“你居然是道士,你這麼說那個嚴大少爺不是好人,還綁架你師妹。”子沫聽得問好徐徐道來之後對這個自稱道士卻不像道士的問好感到新奇。
“對了,你剛才叫他,叫做爹?”問好回想起,“你爹是?”
“就是剛才那個縣衙大人,我是他的女兒。”子沫拍拍胸脯說。
“原來是你爹呀,我總說為什麼他們總叫你小姐,你這麼幫助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謝。”問好習慣性作揖,“我還打你,你沒受傷吧。”
“沒事,我又不想其他小姐公子那般嬌氣,如果人人都像嚴家公子那般這甘陽城還的了。”
此後子沫把自己的情況也告訴了問好,他覺得問好有本事還是個正人君子,對他的經歷十分敬佩,是個可以交的朋友。
“子沫姑娘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我師妹麼?”問好說。
“只是根據一塊玉佩,和一個背影則很難找到。而且現在還能讓你進入甘陽城,可這已經人人都知道你是那位殺人犯了。”
“我沒有殺人。”問好辯解著。
“我知道,這只是別人眼裡。能讓你安全的在甘陽城內行走這是個大問題呀。”子沫。
“要是能換張臉就好了。”問好嘴碎嘟囔著。
“換臉……我有一個好主意。”子沫突然想到,“我有一個很厲害的師父,他以前是畫臉的,他的畫技神乎其神,我可以讓他給畫一張臉。”
“天下還有能靠畫就給別人換臉的?”問好也沒有聽過如此民間的技藝。
“對的,就這樣。我現在回去讓父親安心。然後明日中午我們在這裡集合。”子沫提議著。
“好……”
問好在於子沫離開後首先去找那個餓了兩天的阿桂,既然現在他的身份已經無用,也應該讓他回去了。
當餓的腦袋發昏的阿桂看到活人時還以為自己死了,問好不忍心把自己準備熬過今晚上的雞腿拿給阿桂吃。然後放走了這個年輕人。
夜裡問好飢腸餓肚,他那裡也不敢去悄悄到稻田裡睡了一晚上。這一夜他腦子裡想著三件事情。第一就是問舒究竟在哪。第二就是那位有俠義心腸的女捕快,第三就是惦記著那種叫酒的東西帶來的味道。
看著手裡面的紐扣,問好迷迷糊糊啃著麥子睡著了。
當然甘陽城也以殺人犯劫持人質逃跑為告終,這件事情立刻就在甘陽被傳的沸沸揚揚。其實還有不知道的是那晚嚴府也是雞犬不寧,並非是嚴二公子胡鬧,而是嚴家老爺發脾氣。
原來嚴銘所拿的那封信的印章是自己偷嚴老爺的,嚴老爺壓根就沒有讓李大門去下達通緝令,更沒有讓他處決問好。
行刑如此急促無非就是嚴銘想要早點拿下問好的人頭,可這嚴銘都做好第二天去刑場的準備了,沒想到又來了這一處。
不過嚴老爺一向痛愛自己的兩個兒子,將這嚴銘大罵一通後就讓大家不要聲張此事,就當是嚴家家醜。他讓人傳話給李大門別再費心此事。
李大門是個聰明人,便立刻知曉那封信件參合著嚴家的家事,這樣他相當於是賣了一個人情給嚴老爺,只是代價就是問好的清白。
第二日兩人又在原處匯合,見這次子沫又穿著這件捕快的衣服。子沫見問好躲在樹後偷偷摸摸。
“是你呀……我還以為是捕快呢。”問好虛驚一場。
“本小姐這個樣子難道你不習慣麼。”子沫笑著在問好面前轉了一個圈。
“城裡面怎麼樣了,你爹那?”問好試探著去問子沫。
“我爹,我爹那沒事。告訴你個事情,我爹不再派人追查你了,當天晚上嚴家人給我爹送信,讓他別再管此事了。”子沫說著嘴角笑著有幾分開心。
“這麼好,嚴二少爺放過我了!”問好一想到那個少爺輸不起的臉就生氣。
“那個廢物我就不知道,不過嚴家是放過你了。”子沫乖巧的說著,“最主要的是我爹很欣賞你的武功,一晚上還在琢磨你的招式套路,整宿沒睡。”
“沒什麼,這只是茅山最基本的武功。”問好開始謙虛,其實昨天自己喝醉後打的拳自己也不知道。
“那是什麼拳呀,怎麼越喝酒越厲害呀,我也想學。”子沫隨著模仿著問好的招式。
“額……這是茅山獨門拳法,叫……”問好眼珠子看向右上方準備撒謊,“是叫醉拳,只傳授茅山弟子。”
“這樣嗎?太可惜了,昨天晚上我翻閱了所有的書卷找到關於茅山道士的資訊寥寥無幾。”子沫回想起書上的描述,“茅山是個神秘又傳奇的地方……”
問好想起過去的茅山生活,一路上開始吐槽起來。
“別說的那麼好,我在那待了十幾年我一點都沒有這凡間好……”
兩人來到一出僻靜的山嶺,這裡完全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子沫姑娘你不會走錯了吧,你這個師父住在這種地方?若是茅山也有個石墩門匾什麼的,這裡啥都沒有,這人靠什麼生活呀?”問好一連串的疑問讓子沫難以一一回答。
“哎呀你跟我來就是了,俗話說的大隱隱於野……”這話立刻就被問好打斷。
“錯了,是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問好糾正子沫的問題,然後反唇相譏,“看來你這個師父也只能算個小隱。”
“哎呀,我發現你這個道士嘴怎麼這麼碎呀,你不知道給女孩子一個臺階下麼!”子沫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強撐著底氣,“我師父以前也在朝廷當官,但是喜好畫臉就辭官回家了。”
“畫臉?我還真沒聽說過有這一愛好的,不過是那唱戲的臉?”問好一想到唱戲的臉,腦子裡復現紅臉白臉和黑臉。
“不不不,就是真真實實一摸一樣的人臉。”子沫捏著自己的臉蛋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