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初遊人間,瞎眼吧(1 / 1)
“衙門的人來了!”一個男人從劉管家身後走出來。
這人問好也認得就是上次見識過的嚴家大老爺。這嚴老爺看著問好有幾分相似,但是也沒有把他當成什麼重要角色。
嚴家老爺嚴仁佳,是這甘陽城首富,而且還是掌管這一代所有商行的頭目。
老爺外貌氣韻不凡問好上次見過就是大富大貴之人。
“李家丫頭來了。”嚴老爺只認得子沫。
“嚴老爺我們是來調查嚴勳的事情的。”子沫上前一步進入。
“那有請了,劉管家快帶他們去嚴勳的房間。”嚴老爺喊著。
問好第一次走正門穿過嚴家大院,他最害怕的就是遇到嚴二公子,兩人遇見多少有些尷尬。
不過還好這一路都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這嚴二公子也沒有見到。
進入那家熟悉的房間,這嚴勳就躺在床上,周圍圍著幾個藥師。
這嚴勳躺在床上,印堂發黑,整張臉都開始有絲線般張開。
問舒打量了一番後開始給嚴勳把脈,問舒眉頭緊促有些不安定,手指頭和那脈搏聲一齊跳動。
“這是中了風邪之毒。”問舒思考了一會。
“風邪…之毒。”旁邊的幾個藥師面面相覷好像從來沒有聽過似的。
“什麼是風邪之毒?”子沫問道。
“一時半會解釋不清,反正現在要給他解毒。不然會有生命危險。”問舒身形並茂。
“毒不是解了麼?”藥師說著。
“未解…”
問舒淡淡的說,她的手伸進嚴勳的胸口裡。多半看來有些不雅,不過救命要緊也沒有多問。
“五臟六腑皆在潰敗。”
“這…這怎麼可能,我剛才還給他餵了藥。現在應該好了的。”一個藥師有些著急。
他們不太敢相信一個毛頭姑娘在醫術方面質問自己。
“是這種藥麼?”
問舒拿起旁邊的一個碗聞了一下味道。
“苦味子、百茶花、幫噶這些藥材都是調解經脈的藥物。”
“難道嚴少爺不需要調解麼?”藥師反問。
“需要不過不是這種藥物,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立刻讓毒素排出。”問舒手中的布袋子一掰開裡面露出的是大大小小的露著寒光的尖刺。
“針灸!”藥師喊著。
“是鬼門十三針!”問舒手裡的布袋一甩這些寒針立刻飛耀在空中。
布袋一展開這些針都落在上面。
“師哥!將嚴公子的上衣脫掉,翻過去。”
“這…”嚴老爺見問舒的手法奇特,不過確實震驚的走位的人。
嚴老爺走到一旁和這些藥師們相互商量著什麼,個個都有見解個個都有想法。
“這鬼門十三針,江湖上早就失傳了…”
“對呀,嚴老爺萬萬不可呀,這個丫頭搞不好會要了嚴公子的命。”
問舒則一本正經道:“快點,等會毒氣攻心那時候才是要了嚴公子的命。”
“嚴老爺,我們是茅山宗上清派的弟子,我的師妹是茅山最好的醫家弟子!”問好這時候走到嚴老爺面前。
“這個時候了,就別在意那些規矩了。”子沫也在一旁說著。
“這…好吧。”嚴老爺也不管如此了,見現在嚴公子遲遲不醒,也只有另外找尋方法。
“你們這些庸醫,公子給你們治了多久了。還是沒有醒過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們。”
這些醫師一個個被罵的啞口無言。也只有按照問舒的要求去了。
這鬼門十三針,是針法裡的最高鬼門精髓。相傳普疾看陽針,重病看陰針,絕命看鬼針。
這公子已經是危急關頭,十三針下去人就算到了鬼門關,也會被拉回來。
帳簾之下,問好將嚴公子的衣服脫去。
問舒第一針開始紮下去。
沒有效果。
第二針剛紮下去。
嚴公子聲音開始咳嗽。
第三針又是紮下去。
嚴公子口中突出大量鮮血,皆吐在帳簾裡面。
這外面的老爺和藥師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場景。
吐完這口血後,嚴勳居然還沒有醒來。
“師哥你曉得三針下去人沒醒後…”問舒沒有下針而是看著問好。
“這第四針就要運用真氣了,三針不下鬼神來嚇!”
說著問候手中冒出縷縷白煙都是來自問好身上的真氣。問好把氣流引導與針頭,這根針居然莫名其妙漂浮在空中。
這第四針不是靠人的手推進去,而是二人合用真氣一起推動。
問舒手裡也有氣流流向針頭,兩股氣流而下整個帳簾飄飄起來。
“這是什麼!”
外面的人大呼驚歎。
二人憑空起風,這一團團白色的氣流圍繞在針上,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把針拿起來向著穴位插去。
針尖一觸碰皮膚,瞬間扎入。人們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呀…”床上的嚴公子喊叫著,四肢開始胡亂擺動。
“把他壓住!”問舒大喊著。
這股氣勢只有當問舒為醫者時才會擁有,嚴公子醒來大家心裡都是坎坷。
不過都沒有了質疑很配合著幫嚴公子手腳抓住。
“嚴公子忍住,現在我要摘針了。這可能會比扎還要疼!”
問舒與問好點點頭,然後好像準備開始什麼功法,兩人手中掐訣唸咒。
手勢做的越來越快,很快是有幻影了,兩人雙手合併。
“開!”
同時大漢大喊著。
這嚴公子背上有四根針,這些針頭開始鬆動。一瞬間皆扒出來,這隨著針隨之而來的是黑血。
那些扎針的位置噴湧出四柱黑血,這些黑血被鬼門四針逼到背部然後瞬間抽出。
這個放血的過程嚴勳十分痛苦,子沫趴在床頭捧著嚴勳的脖子。她透過嚴勳的眼睛看到了一種窮極的痛苦。
“好了…沒事了。”子沫小聲的在嚴勳面前安慰著。
“啊…!啊啊啊。”嚴勳叫喊幾聲後漸漸開始抽搐。
在他的世界裡漸漸開始有了變化,他的眼睛裡看到的一切變得黑白,然後再變得模糊。
他看著子沫的臉漸漸華為烏有,只到什麼也是黑的了。他奮力一抓,一隻溫暖的小手把他捂住。
“怎麼了嚴公子。”子沫抓著嚴勳的手說著。
“我…我好像看,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