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初遊人間,依舊是嚴家人(1 / 1)
“好呀,你計劃了這麼久原來就是為了這些,就算你不是我親弟弟那又如何。我一定會分到屬於你的那一份的。”嚴勳說著。
“是麼?那我現在不要了,我要全部的。你現在可以死心了吧。”嚴銘背過身。
“白虹你來動手。”嚴銘嘴巴里冷冷的說出了一段話。
這些字句傳到白虹的耳朵裡,好像頓時觸電。白虹突然跪倒在地對著嚴銘。
“怎麼?”嚴銘聽到響聲轉過腦袋,“你不願意,還是沒有武器?”
嚴銘一腳踢過去一把刀到白虹的面前,此時白虹青絲垂地哪有那種傾國傾城的樣子。刀子滑倒白虹身邊,但還是遲遲不敢去把刀接過來。
“你不敢!”
“該死,白虹該死!白虹不敢。”白虹帶著哭腔在懇求著嚴銘又緩緩低下半個腦袋。
“捨不得麼?你不會真喜歡他了吧。”嚴銘最後一個字喊的格外重,已經把白虹的膽都嚇破了。
“動手!”嚴銘又催促著。
“白虹把刀拿起來。”嚴勳居然說話了,他還是如往常一樣用那種寵溺的眼神看著白虹,“你殺了我,我心裡還好過一點。”
“不要!”
白虹怒喊著把刀子扔到角落,鐵器摩擦出星火照耀了瞬間的密室。
“八婆!”嚴銘衝上前一腳踢向白虹。
本來就沒有跪穩,軟軟身子又向著地上倒去。
“給我殺!”嚴銘又撿起刀子來到白虹的面前,“你要是不殺,那我就先殺你!”
明晃晃的刀子伸到白虹的臉龐,嚴銘從上而下俯瞰著兩人。好像一種兵臨城下的壓迫席捲。
“再問你一遍,殺還是不殺!”冷冷的聲音又傳來。
“殺……我殺。”白虹又再次接過刀子,這次她終於面對著嚴勳。
“白虹臨死前你可以和我說說你正真的身世麼?”嚴勳沒有多少力氣,眼睛裡反射著白虹的景象。
“其實我是一個孤兒,我被劉管家從別的地方買來。然後他們訓練我琴棋書畫,讓我的愛好與你匹配。其實那些東西我並不是很喜歡,說難聽的,我……只是一個俗氣的女子。”白虹說著已經開始流淚了。
“好,那你正真是個什麼樣的姑娘?”嚴勳又問,“是野蠻的,還是嬌氣的。”
“其實我喜歡妓院的生活,我喜歡大塊吃肉大塊喝酒,我喜歡那樣來錢快的勾當,我喜歡錢喜歡俊美的男人……我俗不可耐。”
白虹眼裡突然暗淡,原來嚴勳在白虹裡面看到的光並不是來來自白虹的,而是白虹眼裡反射的嚴勳眼中的光。
“對不起……”白虹高舉刀刃。
“呀!”突然她下定了某種決心大喝一聲。
白虹撲向了後邊站著的嚴銘。
“我不能對不起嚴勳!”白虹手中的刀刃發了瘋的向著嚴銘捅去。
刀刃插入嚴銘的腹部雙眼血紅,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那可是一隻老實的狗呀,嚴銘心裡想。
他想過白虹可能不會向嚴勳動手,但是再也沒有想過她會對自己動手。這種感覺莫過於嚴勳相信了嚴銘,嚴銘才是正真的元兇。
“好呀……”嚴銘嗓音突然沙啞,“婆娘你也敢殺我!”
嚴銘推開白虹,那個弱女子的腦袋撞到牆壁上,頭髮上面沾染著血腥。白虹倒在地上看著面前驚恐,又憤怒的嚴銘拔出自己腹部的刀子,凶神惡煞走到自己身旁。
“臭婆娘……你想死就先死吧。”
隨後一陣齊刷刷的刀子穿刺的聲音,在墓室裡白虹的血灑在嚴勳和嚴銘的身上……
“轟隆隆~”
突然猶如雷霆降落,密室的一塊大石頭板子被炸開,硝煙中兩隻槍頭探出來。
一幫穿著官府的人出現而來。
問好與子沫在前頭一眼就看到了滿臉是血的嚴銘,剛才的轟炸聲將嚴銘震到地上,趴在了白虹的屍首上,把血全部都沾染到了身上。
“你們?怎麼還活著!”嚴銘看著面前臉部臃腫的問好居然還活著。
那麼這就意味著劉管家敗了,嚴銘腦子裡衝出幾百個念頭,突然他把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旁邊綁住的嚴勳上。
他現在只想讓嚴勳也死,就算這樣也不能讓這嚴家大公子活著。
嚴銘不會什麼武功,踉蹌的爬起來手裡的刀子揮向了嚴勳。
子沫手中的劍鞘響動,一個黑色的身影一劍封喉。
子沫一劍刺中嚴銘,此時嚴銘的身體像喪失了力氣,他像看看自己已經被刺穿的喉嚨。一陣痛感還有無力感上升,他的嘴裡還有一句遺言但是沒有說出來。
手裡高舉的刀子終究還是沒有刺到嚴勳。“叮鐺~”刀子落在了地上,上面沾惹著無數人的血。
“二弟!”嚴勳搖擺著椅子再看嚴銘最後一眼。
甘陽城上口烏雲密佈,大雨落下。而俯瞰整個甘陽城,嚴府被圍的水洩不通。進進出出頭戴白布的人。還有庭院中躺著的三據棺材。這一群戴孝子弟,跪拜在靈堂之中。
雨水對嚴府大院也毫不留情,嚴勳跪在最前頭,胸口抱著一個女人的黑白相片,靈堂之上擺著另外一老一少的黑白相片。
嚴勳看著這傾盆大雨,腦子裡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白虹。他到糊里糊塗去躲雨居然跑到了君子不屑的青樓場所。這一切都在那一張手絹那一笑開始,但是這一切都是個錯誤。
衙門在密室裡找到了一些相關的線索,那些消失的人並不是藏起來了。而是被劉管家一一殺死了,就連那個與自己有仇的黃老幫。
根據密室裡搜尋的秘密信件,這幾十號人都被殺死埋在了城郊的一處荒地裡。
當屍骨全部挖出,屍體都已經腐朽。這甘陽城又一大動靜,這嚴家的事情也終究是保不住活。而嚴勳極力保住了弟弟的名聲,他除了滴血認親的那段故事,其他的都告述了衙門。
這樣在外人看來這嚴銘就算死也還是嚴家人,依舊能可以進入嚴家的祠堂。這所有的故事變成了劉管家洗腦嚴銘,為了給自己謀取權財。而自己的胞弟只是不成熟被迷惑了心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