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初遊人間,饞你的身子(1 / 1)
當問好一行人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
“師弟!什麼問明他沒了!”問好從問舒口中得出訊息怒喊著。
不過身體上的的疼痛,又讓他立刻回到了床上。問好此次每一個肌膚,每一個毛孔都收到了不小的損傷。
“師哥!師弟的事情怎麼和爹爹交代呀。”問舒不知道,已經哭了幾天了,臉上的眼淚乾了又落,落了又幹。
“這還有什麼辦法,這是師弟自己的選擇,如實稟報。”問好,嘴裡又咳出一攤濃血。
“這些英軍,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問好兄弟,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海齡統領突然趕來,滿臉都是歉意,“怪我沒有把陳大人還有問明兄弟帶回來。”
此時的海齡統領渾身也裹著紗布,腦袋掛彩,他的右臂已經骨折了。
“要是那時候能再堅持一會,我定要用萬劍歸宗,把他們捅成螞蜂窩!”問好心裡不甘,“毀我華夏,奪我宗門子弟性命,這些傢伙,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師哥你的意思是咱們還要去報仇,咱們拿什麼報仇呀?”問舒搖搖頭。
“拿什麼報仇?那我們就回茅山,就算師父他不同意,我想那麼多茅山弟子他們你絕對不會放過英國人。”問好義憤填膺地說著,並且憤怒地拍拍自己的胸脯。
但是問好連拍擊胸脯的這種程度都會讓自己疼痛難忍。
“咳咳!”
“眼下之意,我們趕緊回茅山,這個事情不能耽擱了。”
“什麼?問好兄弟,你們這麼快就要走了嗎?起碼要等你的傷好了吧?”站在旁邊很久的嚴公子也搭了一句話。
有些不捨的子沫看著問好那雙憤怒的眼神,還有那殘破的身軀。
喃喃的說著:“那你們走了,還回來嗎?”
這句話首先被問書給捕捉下來,她看了子沫一眼,然後女人的直覺開始打轉。
“不回來了…”這句話是問舒說的。
“那好吧!你們早點養病…洋人可能又要發動進攻了。”
海齡統領叮囑了問好幾句,又走出了門,因為接下來她要開始部署鎮守鎮江的防禦工事。
英軍打了勝仗的事情,只有江南一帶知道。
京城方面沒有半點訊息,只是聽聞幾個外族人拿著一些不入流的東西,把幾個鼠膽的江南統領打的屁滾尿流。
清朝人依舊還在沉迷於自己的世界之中,腦子裡英軍打到京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骨子裡,他們就看低外族,英國人更不會覺得他們有這麼大的力量。
夜晚問好,一個人做起來,他從窗外看著外面的明月,這讓他想起了茅山宗。
他其實不想回去,他覺得他沒有臉面,再去見茅山的弟子們,他沒有照顧好問明師弟,他也沒守護好上海的百姓。
這一晚上他一直在細細回憶著師父對他說的話,讓他不要多管世間的人之瑣事。
而且這次她居然還求助了妖魔職務來幫助他抵禦外敵,這在道義上來說是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責任範圍。
“你還沒睡嗎?”這門悄悄被開啟,開啟門的是滿臉羞紅的子沫。
“子沫姑娘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問好感到一些驚訝,但是很快就歸於平靜。
“我想問你,你能帶我回茅山嗎?”突然子沫一語咋破。
“你回茅山幹什麼?茅山宗外人不能隨便進入…”問好有些為難,但他上下打量子沫,沒發現有些不對勁。
突然問好,還笑一下:“那你出家吧,來茅山出家以後,你就是茅山的道人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我還要回家,我還得回甘陽城,爹爹在家等我呢?”子沫有些生氣,她憤怒地搖搖頭。
“哈哈哈,騙你的。”問好大笑著他指著子沫漲紅的臉,“你們當然可以來茅山,不過路途很艱辛,上面沒有馬車,全都是靠走的。”
“嗯嗯,這樣就足夠了。”子沫心中一喜,剛才的不悅一切皆煙消雲散了。
女人還真是善變的動物,喜悅與快樂只在一念之間,就像翻書一樣。
“不過你要跟我回茅山幹什麼呀?你大可以在甘陽城等著,到時候我帶著大批弟子再回鎮江。”
“我也想出去多見見世面啊!”子沫調皮地笑著,然後給問好吐了吐舌頭,轉身跑出房間。
看著離開的子沫問好,有些摸不著頭腦,嘴裡自顧自的說:“這女人腦子有毛病吧,好好的大小姐不當,非要和我上茅山。”
這子沫一走問舒也立刻跟了進來,就好像她早早埋伏在外面一般是的。
“剛才子沫姐姐說什麼了?”問舒開門見山,走到了問好面前了當著說。
“哦,沒說什麼,她讓我早日康復額,還讓我們以後多來甘陽城找她玩。”問好多眼珠子偏向右邊,很明顯他在撒謊。
“哼哼,別騙我了,剛才我都聽到了!”問舒指著問好的鼻子。
“難怪我說呢,你剛才肯定在偷聽!”問好直下,想轉移話題額,不過這個女人把他死死的咬住。
“什麼是偷聽啊?我剛好路過這裡,就聽到了。”問舒雙眼像一隻小老鼠一樣,狡猾的瞅著問號,然後敷衍過去。
“我告訴你!”問舒看了眼四周確定子沫沒有在旁邊偷聽,然後壓低了聲音,貼到問好的耳邊,“不可以…帶子沫姐姐回茅山。”
“你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自私呢?人家要回茅山,就讓他開開眼界唄。”
“什麼叫自私呀!”問舒的聲音突然提高八度,然後她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大了,又彎下腰子,把聲音壓低,“你沒發現問舒姐姐是圖謀不軌嗎?”
“圖謀不軌什麼呀?”問好撈著腦袋看著面前這奇怪的女人。
“你沒發現嗎?她是饞你的身子呀。”問舒一字一頓的說著,然後目光望向了問好那碩壯的胸口,這讓問舒也有些饞嘴不自覺的抿了抿嘴唇。
“什麼饞我的身子,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真的是……我和子沫姑娘不過就是朋友關係,你千萬不要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