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苗疆內亂,妖了(1 / 1)
問好在身體兩種力量第一次達成妥協之時,就在那一瞬間宇宙的秘密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啊!”
問好大喊著手裡面兩道氣韻流出,形成一道混沌姿態的衝擊波。
這道衝擊波擊打在柱子的表面,立刻就皮開肉綻。巨型花瓣抬起柱子。
問好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像耗盡了一樣,雙腳開始癱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
“小道士你怎麼了!快跑呀!”心裡面的那個聲音大吼著,問好也聽到了。
並不是被紅草所捆綁住了,而是雙腳已經麻了。想要用一點力量都不可以。
“我腳麻了,動不了了。”
確實問好也沒有受到過如此之類的兩極力量的結合,這強大沖擊波後,自己的雙腿也受到了相應的作用力。
“男人就是麻煩!”狐狸在心裡面暗罵這。
問好的身後又伸出九條尾巴,這些尾巴對準水面一掃,問哈的身子快速向後退去。
這尾巴打起螺旋,問好的身子半飛在空中。最後在經過幾個石頭後與這個水池拉開了距離。
“哈哈,原來你也會飛呀!這種姿勢還真是新奇。”
狐狸尾巴轉動速度過快,問好還沒有嚐到新鮮呢又掉落在了地上,顯得還沒有玩儘性。
哈雅和問好二人迅速脫離花妖的危險區域,兩人跑到遠遠的樹後面。發現這隻花妖可以伸長距離。不過這個距離也是有限的。
他可以攻擊到他周圍二十丈以內的生物都可以攻擊,它的花心也可以延長。
二人躲在樹幹後面,生怕這玩意還可以延長上來幹二人。
“這也是你們十萬大山裡面的寶貝?”問好現在還依舊心有餘悸,回頭去看了它一眼。
那隻花妖還在想著四處瘋狂亂砍,把水池邊石頭都達成碎石。
“不是呀,我也沒有見過這東西。你不要什麼屎盆子就都往我們苗疆的腦袋上面扣呀。”哈雅有些不樂意了,指著問好的鼻子大罵。
“快說你剛才在那下面都看到了什麼……”哈雅又逼著問好。
由於在這水池裡兩個人的感知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剛才問好腦子裡的畫面只能說是一片血紅罷了。
“這隻花妖怪,是吃殭屍的……”問好開始回憶起剛才的畫面。
在那血紅的水裡,他首先看到飄來了一隻殭屍的腦袋,那腦袋已經是屍變後的腦袋了,尖牙和耳朵都已經變異了。
原本這個腦袋出現的時候問好還以為殭屍都來抓他了,沒想到只是一個腦袋。
被紅草糾纏的時候問好越陷越深,在這水的中心位置大大小小的人類屍體在裡面飄蕩。
不過大半的身體都已經開始腐爛了,身體裡面的還有些細小的蛆蟲在四處食用屍體。
“那隻花妖怪的食物是這些山上的殭屍,那水池裡堆積成小山的屍體。莫說這水喝了中毒了,喝了死人我都相信。”
“這多花好肥呀,不對是怪物。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如此的生物。”
哈雅的眼睛無意中又看到了問好胸口的那道血口子。
上下的衣服都已經被血染紅,皮肉之上還扎著一些小刺。
“道士,你受傷了!痛不痛呀。”哈雅用手小心的撫摸著問哈胸口的傷。
無意中摸到了了問好的胸肌,此胸肌堅硬無比,裡面蘊含了無窮的力量還有肌肉紋理的線路分明。
哈雅在腦子裡面說著:“天哪,怎麼會有如此好看的身體,就如同雕塑一般。”
哈雅的手開始停在問好的胸口開始發呆,旁邊的問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輕咳了一下:“這肯定痛呀,都打到骨頭裡面去了。”
“哦對了,哈雅立刻就在身上尋找可以治療外傷的草藥。”
她從自己的香囊裡抓了一把草藥,然後用小道在自己烏黑靚麗的頭髮上割下一刀。
哈雅的刀子十分漂亮,上面是用純度較為高的銀打造。上面盤踞著一條蠍子。
這刀刀刃顏色也更是奇怪,這刀刃的顏色居然是金色。上面沒有一點鏽一眼看去就像照鏡子一樣,上面照的清清楚楚一切都有。
哈雅的刀子在切割掉自己的頭髮後,又拿出一個小火石,用刀在上面摩擦一會。幾顆火星飛濺而出。
這苗疆金刀,刀刃由金色變成了紅色。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這把刀子瞬間就被燒紅了。
然後把頭髮和草藥放上去,變成一小堆灰燼。
哈雅把這些灰燼倒在手中,一把塗抹在問好受傷的胸口。
“呀……”問好忍不住喊叫出來,
這些是民間古法用來醫治那些傷口破裂大出血的人,問好在接觸到這些東西后。血液真在快速的凝固。
當然這其中問好要經受巨大的折磨,問好雙眼翻白,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問好體內的陽氣迪低落,陰氣就開始乘勝追擊。那一隻狐狸居然在和問好爭奪身體的使用權。
這是意志力只見的鬥爭,哈雅的腦袋也感到莫名的痛。估計給問好下蠱是她最後悔的事情,還要感受問好所受到的痛苦。
哈雅看著問好的臉龐開始扭曲,一會兒冷眼姿態,一會兒變得正義凌然。好像有兩個人在問好體內搶奪身體。
“喂!你怎麼了道士!”看著問好的情況哈雅還以為是自己的藥使用錯誤了。
問好額頭冒出一陣冷汗,他的臉龐開始變化的嫵媚。就連看別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問好突然停止痛苦,嘴巴原本還是長大了還十分憋屈。後來就緩緩做起來。
“道士你好了?”哈雅看著問好對著自己微笑,確實讓人毛骨悚然。
“嘿嘿小妹妹……”這聲音是從問好的嘴巴里面發出了,不過卻成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怎麼?”哈雅覺得不可思議,這問好越看越不對勁。
他的手妖嬈的轉了一圈,好像是漢人唱戲的那些名角。雖然這手指上面全是老繭還有比較粗大。
但是他演繹出了那種唱戲人家的神韻,問好盤坐與地上,那一隻手輕輕緩緩點起哈雅的下巴。
“妹妹……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