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味道奇怪的口香糖?(1 / 1)
牧安躺在了床上。
冬野玉子已經去洗浴間漱口很久了。
許久。
她終於紅著小臉走了出來。
兩隻小手正糾結地扭在一起,有些不太敢看牧安。
“對不起,牧安君,我剛剛是第一次吃那……那東西,沒有傷到你吧?”
牧安拉著她的手微微用力。
少女驚呼一聲。
不由躺入了某個‘流氓’的懷抱當中。
這下,她以為對方還想繼續請她吃口香糖,就更加不敢說話了。
那明明已經被洗得很乾淨的口腔,彷彿此時又嚐到了某品牌口香糖的味道。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牧安君送的口香糖的味道真的是太奇怪了!
她也從未吃過味道如此奇怪的口香糖!
“牧安君,你…你還要請問吃麼!”
少女有些弱弱地問道。
“沒有了,你太能吃了,今天的暫時沒有了!”
牧安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抱緊了少女。
“現在我只想靜靜地抱著你!”
“嗯!”
冬野玉子俏臉紅撲撲的,只是輕嗯了一聲。
然後就往牧安的懷中拱了拱,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芊芊玉指在牧安的胸膛畫著小圈圈。
“那個,牧安君,真的是抱歉,我也不知道夕紀姐自己突然就出來了!”
少女的語氣中滿含歉意。
特別是‘自己’差點傷到自己眼前這個心愛的男孩,她的內心就更加不好受了。
“沒事的,我這不是沒什麼大不了嘛?”
“能跟我說說你自己麼?”
牧安稍微抱緊了一下懷中的少女。
“好!”
少女微微點頭。
她眼神中逐漸露出了追憶的神色,有愉快,也有痛苦。
“在恐怖世界,這裡有著鬼族、妖族、魔族。但不論是哪個種族,有著怎麼樣的前世記憶,它們在這裡都算是一次重新開始的新生。”
“而我誕生在恐怖世界的一個孤兒院!”
“那個時候,孤兒院真的很窮很窮,還要經常受到一些流氓的鬼怪上門討要保護費。”
“所幸我們的院長姐姐十分的強大,趕跑了不少壞鬼。”
“那段時間雖然窮,但是在院長姐姐的帶領下,我真的過得很開心!”
“不過,後來我被一對鬼父母領養了,也就離開了孤兒院。”
“我的養父養母起先對我不錯的,就是一場變故,讓我們這個富裕的家族徹底破碎了。”
“養母因病去世了,而我的養父染上了賭癮與酒癮。但誰都知道,賭博這種東西,十賭九輸……”
“所以,我的養父留下了一屁股賭債後就消失不見了。那些傢伙找不到我的養父,就想讓我來還債!”
“我想到了養父養母曾經對自己的照顧,也就認下了。這也是我身上債務的來源!”
“牧安君,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啊?明明不是我自己欠下的債務,卻要我自己去還!”
少女玉手下意識拽緊了牧安的衣領,嬌軀輕輕顫抖著,臉上的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別哭了,傻丫頭!”
看見玉子哭得梨花帶雨,牧安的內心也不好受,輕輕拭去她眼角晶瑩剔透的淚珠,柔聲說道。
“現在不是有我陪著你麼?不論今後的路多難走,都有我陪著你一起走!”
“真…真的嗎?”
少女抽噎著,模樣看上去楚楚可憐。
“當然是真的,我還會騙你不成?”
牧安微微一笑,揉著少女的腦袋。
“真真真的?”
冬野玉子認真地看著牧安。
“對,真真真的!”
而牧安則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我相信牧安君!”
少女破涕為笑。
那剎那的風景最為迷人!
連牧安都看得被晃了一會神。
“那後來呢?”
“後來啊……”
少女的眼神再次陷入了回憶當中。
“後來我只能一邊找工作打工還錢,一邊躲避那些傢伙上門要債!”
“再後來,我就遇到了校長姐姐。是她幫了我找到了住的地方,同時也能讓我與追債方有了一個百年還完債務的契約。”
“所以,不論是為了繼續打工賺錢,還是為了報答校長姐姐的恩情,我就留在了這個地方打工!”
“而且一呆就是幾十年的時間,直到遇到了現在的牧安君……”
“牧安君,你不會嫌棄我年齡大吧?”
冬野玉子又緊張了起來,小臉微微緊繃著。
深怕對方口中蹦出來一個‘怕’字!
“這有什麼怕的?所謂,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女大三萬,王母餵飯。女大三十萬,佛祖門前站……”
牧安侃侃而談,可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少女微涼的小手止住了。
“牧安君,我會好好的,所以請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嘛,我一定會很乖的,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冬野玉子突然又帶起了哭腔,還似乎想到了什麼,爬起身來,又準備俯身下去吃一頓口香糖!
牧安被嚇了一跳。
連忙止住了少女奇怪的行為。
“我怎麼就要拋棄玉子了?我是不會拋棄玉子的!”
他苦笑不已。
少女兩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那牧安君又說,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什麼的?”
“我知道我的修為比不上那些大我幾百年,幾千年修為的女鬼,但我一定會成為牧安君最聽話的女鬼!”
蹭蹭~~
牧安一愣。
他總算聽懂了玉子的擔心來自何處了。
原來怕自己‘看上’那些比她‘更大’的女鬼,從而把她拋棄了!
他也差點忘記了,這裡是恐怖世界!
說找大三百、三千、三萬,甚至是三十萬的女友,都是有可能找到的!
而不是他們人類世界吹牛所說的話那般不真實!
“放心吧,我發誓,我是不會拋棄玉子的!不然我就……”
牧安的嘴唇又被那根熟悉的蔥白小手給堵住了。
“牧安君的心意,我收到了,所以那些話,以後都請不要再講了好嘛?”
面對少女認真地眼神,牧安也認真地點了點頭。
此刻,兩顆孤獨的心又靠近了一大步,正努力地發光發熱,努力地溫暖著對方。
“那牧安君能跟我講講你的故事麼,謝謝,我有點想聽!”
“想聽啊,那我就講講吧!不過事先宣告啊,我的故事可能很平平無奇呢……”
“沒關係,只要是牧安君講的,我都喜歡聽……”
“這樣啊……那故事可能就要從一個白色相簿的季節說起了……”
……
另一邊。
樓頂的天台上。
一個黑衣青年正狂笑著。
他面前跪著一個力竭的鬼怪,正是先前被牧安趕走的宿管阿姨!
“有趣,真的是有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我呢!”
“你這個殺人兇手!是不是你殺了我家的惠兒!?”
宿管阿姨紅著眼眸看向了這個黑衣青年。
而站在黑衣青年的旁邊,正是一位窈窕的少女。
就是少女眼神麻木,身上的主要關節處彷彿都有著無數的切割細微痕跡,彷彿一個提線木偶一般。
“我?殺人兇手?哈哈哈,還真是對不起,我可不是什麼殺人兇手。”
“我只是稍微借用了一下你女兒的身體罷了!”
“不得不說,你這些年殺掉的玩家與鬼怪,為你的女兒貢獻了不少養料呢!”
“你看著瓜子臉,這肌膚,嘖嘖嘖,就跟活人一樣!”
黑衣青年挑起木偶少女的下巴,嘖嘖嘖地評頭論足了一番。
然後很是滿意地朝她的那個嘴唇落下了自己的印記。
“你看!連嘴唇的感覺都跟真人無異!”
黑衣青年回味無窮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賊子爾敢!”
看見自己的女兒被欺辱,宿管阿姨怒髮衝冠,眼眸血紅如血,想要強行站起來跟這個傢伙拼命。
但她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
不論是之前的天雷劈到她身上所造成了傷害。
還是後續這個黑衣青年控制惠兒對她造成的傷害。
兩者一加一大於二,讓她的實力驟降,已是強弩之末!
“裝?裝什麼裝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現在很能打呢!”
黑衣青年不屑一笑,直接一腳踢翻了宿管阿姨。
那大頭皮鞋直接踩在了對方的腦袋上,完了還咧嘴一笑。
“不妨告訴你,你的女兒在我眼中就是一輛公交車,早就被我穿過不知道多少次,變成徹徹底底地破鞋了!哈哈哈哈!!”
“你!!!”
看著眼前這個變態至極的人類,宿管阿姨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那血紅的眼眸恨不得把這個傢伙活活給瞪死!
可憐她的女兒死了之後都不得安寧……
對不起,惠兒,媽媽無能,不能為你報仇了……
宿管阿姨眼眸中留下了血紅色的血淚,朦朧的視線中還是少女那麻木無神的樣子。
刺啦!
一把匕首在她的身體中貫穿而過。
動手的人正是她日思暮唸的女兒……
“放心,等你死後,我也會把你像你女兒一樣祭煉成傀儡的!靈魂困在軀殼之中,日日夜夜遭受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黑衣青年癲狂的大笑起來。
隨即他還低頭扭轉宿管阿姨的腦袋對著自己,目光掃過對方那風韻猶存的身子,猥瑣一笑。
“嘿嘿嘿,說起來,我還沒試過母女一起的感覺呢!”
“呸!”
他被宿管阿姨吐了一口黑色的血水,粘得滿臉都是。
“放心吧,很快我就會讓你把吐出來的東西,重新吃下去的!”
黑衣青年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張手帕,面無表情地把自己臉上的汙漬擦拭乾淨。
“你、做、夢!”
宿管阿姨艱難地吐出三個字,眼眸依舊死死地盯著他。
“等會你就會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了!對待你們這群鬼怪,還能讓你們榮幸地為我服務,我已經很仁慈了!哈哈哈哈~~”
黑衣青年再次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