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搭噶,口頭哇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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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是你啊!夏彌。

虞蕎心中感嘆,他雖然忘記了很多,但還是記住了幾個人的名字,比如他在學校裡為數不多朋友中的那個衰仔學弟,比如那個學校裡體育和學習成績都壓了他一頭的同級生楚子航,又比如日本東京的那個紅髮女孩,以及……面前的夏彌。

他們,以及他們的故事,在那個虞蕎還只是虞蕎的年紀,如同一道閃電,驚豔了他的整個青春。

雖然他已經記不清他們的故事,但見到他們本人時還是會有一種重逢的喜悅自心底流淌而出,像是在外流浪已久的旅人見到了相識的故人。

儘管他們此前並不相識,對虞蕎來說卻是實實在在隱藏在過去的老相識。

他知道他們這些人物之間將會發生某些重要的事情,他不記得了,但他還是想要見證,或者說參與。

虞蕎心中升起絲絲的喜悅,眼瞳中閃動著光芒,臉上的笑容也真摯了幾分。

讓對面同樣在打量著他的女孩心裡感覺一陣古怪。

在她眼中,這少年劍眉星目,臉上線條由於年紀尚小還略顯柔和,但皮膚白皙,再加上臉上掛著的淺淺笑容,顯得俊雅非凡。

少年的手腕上戴著一串金紅色的手鍊,那是一條製作精美絕倫的布繩,纏在了少年的手腕上,尾端掛著一顆小小的灰白色晶瑩石頭。

以她的眼光,一時間也沒有看出那是什麼寶石,只是那晶石特殊得讓她隱約有些在意。

再看少年,一頭不長不短的黑髮,不規則的劉海將將越過眉毛,露出一角光潔的額角。少年體態略顯瘦削,但身形挺拔如同青松,整個人既有少年應有的蓬勃朝氣,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優雅沉穩,但卻絲毫不顯得矛盾,兩種氣質在他身上融合得淋漓盡致。

就像,就像一個少年人的身體裡住進了一個成年人的靈魂。

但夏彌看了許久,也沒有看出虞蕎身體與靈魂的不適配。連她這種存在都看不出來,這種說法自然不攻自破。

她這樣光明正大地打量也沒有看出這傢伙的異常,既不像混血種,也不是龍類,難不成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沒道理啊!普通人哪來的力量?自己感覺到的威脅還能出錯不成?

夏彌百思不得其解,心裡愈加好奇。

“我警告你啊!別看了,不然我舉報你騷擾我!”夏彌回過神來看見對面的傢伙還在看著自己,還一臉莫名感動的模樣,看得夏彌都一愣一愣的。

虞蕎笑了笑,“見笑了,我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學校裡鼎鼎有名的舞蹈團團長。”

沒錯,他的確是在仕蘭中學見到過夏彌,那個時候他只是端午晚會一個普通的觀眾,而夏彌則是舞臺上翩翩起舞的精靈,帶領舞蹈團眾人的一場舞引得觀眾三分鐘都沒有停歇的掌聲與歡呼。

這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加上旁邊某個衰仔學弟告訴他那個領舞的叫做“夏彌”這麼一個他無比耳熟的名字,自然花心思關注了一番。

原本打算有時間去認識一下,卻沒想到在這麼一個夜晚,在這路邊的大排檔,遇見了這個女孩。

“哼,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突然一鳴驚人的虞蕎……”夏彌靠在椅背上抱著膀子說道。

“一鳴驚人?”虞蕎不解,他記得他在學校裡很低調啊,什麼時候鳴了?

“你不知道麼?高中部那邊更新的【此獠當誅榜】已經把你和你們年級的楚子航列了進去,楚子航排第一,你排第二。”夏彌挑眉,說起她倒是蠻有興趣。

“……”虞蕎嘴角動了動,“我怎麼會上榜?我這麼普通一個人……”

“好像是有知情人透露,說你每門課程的成績都在你的控制下,想考多少就是多少……”

“那也不至於上這個榜吧!”虞蕎忍不住吐槽道。

他此時心裡倒是清楚夏彌說的那個知情人是誰了,除了他那個一瓶營養快線就能收買的衰仔學弟也沒有誰知道他一直在控分的事了。

他的同班同學倒是有可能知道,但也不確定。因為虞蕎從來都是一次月考全部課程75分,下一次就另一個分數,完全不是確定的分數,他們也沒辦法確定。

最完美的控分不是一直控多少分,而是讓別人看不出來的控分。

“還沒說到最關鍵的呢,別急!”夏彌擺手,“有人在學校的論壇上說你跟第一名的楚子航比拼劍術打敗了他,還放出了一段時長為一分鐘的影片。雖然畫質很渣,但大家都認出了那就是你和楚子航對打的畫面……”

“而且最重要的是……楚子航在論壇裡出面確認了這件事,這下大家都實錘了了你在劍術上打敗了楚子航了。不過排榜的人考慮到你的低調以及你的家室,就把你排在了楚子航下面。”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服?要不要再去把楚子航揍一頓,踩著他登頂榜一!”夏彌在一旁偷笑地拱火,她最喜歡看這種樂子了。

“橋豆麻袋,你一下子說得太多,讓我緩一緩……”

虞蕎卻聽得腦殼痛,他沒想到和楚子航一次簡簡單單的對練居然被拍下來了,更沒想到楚子航還唯恐天下不亂地出面承認了,這是想把他虞蕎也拉下水跟他一起抵抗來自全校男生的壓力?

楚子航,你好卑鄙呀!不愧是常駐此獠當誅榜的傢伙!

從楚子航這傢伙入學仕蘭中學開始,他就沒下過學校的“此獠當誅榜”。可以說他在仕蘭中學讀了幾年書,就在榜上掛了幾年,每年都有無數狂熱的學妹學姐為他痴為他狂,就差為他變鳳凰了。

他已經可以想象自己後面去上學時會遇到的情況了,從進入校門開始他就要變成動物園裡的大熊貓被無數人圍觀了,一舉一動都引人注目,光是想想就讓輕微社恐的虞蕎大腦顫抖。

“你看起來好像很激動……是不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想再揍楚子航一頓?”夏彌看著似乎很“激動”的虞蕎提議道,“正巧我們舞蹈團群裡有姐妹知道他在哪裡,走!我們去揍他!”

“激動個屁,我看你好像比我還激動,”虞蕎撇了眼拱火的夏彌,心底大概也知道這姐們是個腹黑的傢伙,放到清宮劇裡也是搞宮斗的一把好手。

“這麼想揍楚子航你咋不自己去?”

“我這不是打不過嘛!打得過我早就一麻袋套頭給他一頓削了!”夏彌扁扁嘴巴道。

“你看他不爽?還是私人恩怨?”

“看他很不爽啊!我舞蹈團那麼多姐妹都成了他的擁躉,搞得我都變成孤家寡人了,”夏彌氣呼呼地揮著小拳頭,“遲早把他頭套薅一地!”

“好好好,你削他的時候記得叫上我。”虞蕎笑著說。

夏彌卻聽得眼睛微亮,“你要幫我削他?”

“不是。”

“不是你說個屁!”夏彌翻白眼。

“我可以在旁邊報警,含淚舉報。”

“那我求求你做個人吧!太狗了你!”。夏彌看著虞蕎笑嘻嘻的表情說道。

“搭噶,口頭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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