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姐弟?(1 / 1)
一條次代種的古龍,還“而已”,可以,這確實是姬塔說得出來話。
作為擁有言靈·君焰的混血種,她在虞蕎橫空出世之前一直都被組織高層視為秦素衣的接班人,會是下一任的軒轅劍主。
在虞蕎出現之後,特別是他使用過軒轅劍戰鬥後,風向似乎變了,組織高層開始更加看好虞蕎。
雖說對姬塔的培養訓練一如既往,但跟橫插一腳的虞蕎相比,受到的關注終究少了一點。
這也是為什麼兩人會進行約賭,最後虞蕎輸給了姬塔,前者成了後者的老弟,而姬塔也在某種程度上認清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算是認可了虞蕎。
對於這個便宜姐姐,虞蕎本身上沒什麼敬意的,頂多是把她當成了童年時期玩得很好的朋友,或者說青梅大姐姐。
只是這大姐姐紅頭髮,用大劍,釋放的言靈還是火焰屬性,會讓他想起一些很不好的回憶。
總感覺,“紅髮火系大劍”是一個很不好的debuff,或者某種負面flag。
但願這裡沒有最後一課。
先不提虞蕎心裡那些稀奇古怪的念頭,姬塔在聽見虞蕎的回答後卻是爽朗一笑。
“那必須是我們的S級了!”
虞蕎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他沒想到,兩年多沒見,姬塔姐居然開始吹捧他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又過了片刻,姬塔看著虞蕎的雙目中流露出一絲溫情,上前一步,用她那寬廣得能讓某人無地自容的胸懷輕輕擁住少年,“這兩年,過得還好嗎?”
她作為組織特別行動隊一隊的隊長,有一定的許可權知曉S級的近況。所以她知道虞蕎一個人在濱海生活了兩三年,每天幾乎都是上課、回家的兩點一線生活,平凡又普通。
在學校沒有加入什麼社團,也沒有什麼朋友,玩得最好的還是一個低年級的學弟。
兩人倒是很合得來,認識後就常常一起去網咖,雖然不是什麼正當場所,但好歹讓他的生活多出了一絲色彩。
其實姬塔在組織內也沒有過得很舒適,除了出任務就是訓練,各種訓練,各種演練。作為組織裡第二把劍,特別行動隊的訓練任務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艱辛,對女孩子的她來說更是可怕的痛苦。
但她都堅持了下來,在飛速提升的同時,她甚至還有閒心關注虞蕎的生活近況。
姬塔雖然是孤兒,家中無父無母,沒有長輩親戚,但在她認下同是孤兒的虞蕎時,就把他當成了真正的弟弟。
既然是弟弟,那就是親人,需要她這個做姐姐的關心,照顧,保護。乃至於為了讓虞蕎有個快樂的童年,她一個大九歲的大姑娘拉著虞蕎常常把總部鬧得雞飛狗跳。
對她來說,自己不僅是個戰士,更是一個姐姐。虞蕎對她也不僅是弟弟,而是值得她真心相待的男孩。
被突然“襲擊”的虞蕎顯然沒有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出,一時間整個人都有些懵,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
慢慢地回過神,聞著女孩身上令人心情舒暢的淡淡香氣,虞蕎也默默伸出手回抱住了她。
這片刻的安寧,哪怕是解決完古龍的一隊二隊戰士也不敢上前打擾,遠遠地繞開。
二隊隊長柳營同樣看見了這一幕,他眉毛微挑,總感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是姐弟那麼簡單,也沒多想,吩咐幾個人出去報告情況,其他人則四處搜救倖存者。
場中又變得安靜起來,戰士都分散開做事,只留下靜靜相擁的姐弟兩人。
片刻後,臉色似乎有些微紅的姬塔鬆開了虞蕎,看著虞蕎有些漲紅的臉龐,不由得揶揄地笑了起來。
“我們的S級還會害羞啊!真可愛啊!”
被這麼個大美女抱著肯定會臉紅,不臉紅的不是基佬就是蓋。
虞蕎在心中吐槽,面上卻厚著臉皮說道,“我年紀還小,還是個孩子。”
“你年紀還小?還是個孩子?”姬塔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那要不要給你衝牛奶喝?”
“……這個就算了,也沒那麼小。”虞蕎臉色微僵,他又不是某個愛喝獸奶的熊孩子,他早就脫奶了。
“嗯哼~”姬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到底有多小?”
噫?怎麼感覺有車轍印在臉上?有人開車了?
察覺到某人在暗戳戳地開車,虞蕎咳嗽一聲後正色道,“剛才說錯了,其實我很大了,我說的是年紀。”
“當然是年紀,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某個不正經的姐姐開始語出驚人。
聽得虞蕎嚇一大跳,連忙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人,不然他怕是說破嘴也挽回不了他的聲名了。
他心想難道女人到了一定年齡就會變成這樣?超在意年齡,找不到物件就開始擺爛,說起葷段子比男人還溜。
當然,姬塔不是找不到物件,她若是願意找,組織一半多的男性都會蜂擁而至。但姬塔很顯然看不上那些男人,或許在她眼中,只有比她更強的男人才能進入她的眼。
“你在緊張什麼?這鬼地方又沒什麼人。”她看著虞蕎眼裡的緊張。
“你那些隊員不算人?”
“他們啊,他們不敢亂說話的,”姬塔表情隨意,“我的大劍會教他們做人。”
哇!你個當隊長的帶頭霸凌隊員是吧?有沒有搞錯啊?還有我覺得拔叔更會教人“做人”。
在心中腹誹一陣,虞蕎心情放鬆了不少。在世上就是有一些對你來說很特殊的人,只是跟她們聊聊天就能讓你感到放鬆。
對虞蕎來說,這世上大概就只有兩個半。夏彌算一個,姬塔算一個,路明非的話,他算半個。
兩人一邊閒聊,虞蕎一邊回收散落各處的鍊金武器,這些都是五隊的兵器,需要還回去。
還有就是楚子航的那把刀,在他用崩壞能的保護下,姑且算是完好無損,想來不算辜負楚子航了。
只是楚伯父,他幾乎打穿了這邊也沒有看見那個中年男人的身影,就好像他從沒出現在這個尼伯龍根裡一樣。
他不由得開始懷疑這深處是否隱藏著更深層次的秘密,或者說陰謀,就像隱藏在這夜空中烏雲之後的,是否會是更加深沉厚重的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