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那位大人(1 / 1)
那是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男孩,穿著黑色的小西裝,領口有白色的絲綢領巾,胸口也折著白色方巾。他有著一雙淡淡的黃金瞳,時不時會流淌出如山般的威嚴,表面看上去就像鄰家的乖巧孩子,只是那張臉給他一種莫名地熟悉感。
只是虞蕎一時之間也沒能想起了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
“命運的例外?”
虞蕎察覺到剛才男孩對他的這個稱呼,有些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自己什麼時候有了“命運的例外”這個外號,自己怎麼不知道?
難道說他早就見過並認識自己,一直都在暗中觀察他,直到現在才有機會跟他見面?
還是說,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就是命運的例外了?
可這未免有點匪夷所思,他知道這個世界有幾個藏的很深很強的老硬幣,但沒道理他還沒真正出名就發現並盯上他吧?
一穿越就被幕後boss盯上,這玩個集貿啊!
男孩看到虞蕎的疑惑眼神,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他還是開口道。
“在你來到這個世界時,你就應該知道自己是這個世界命運的例外,獨立於所有人的命運之外,我也是在第一次見到你後才確認這件事。”
聽到他的話,虞蕎微微皺眉,這麼說自己剛穿越過來還真的被人盯上了,還是面前這個看起來稚嫩的男孩。
虞蕎當然不會天真地把他當成是一個乖巧男孩,光是在不驚動他感知的情況下,突兀出現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起碼他現在還沒碰到過。
他開始對男孩的身份好奇起來,不由得問道。
“虞蕎,我的名字,不知道你是?”
“每次見面都這麼問啊……看來你還沒想起來,”男孩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惱的表情,隨後嘆了口氣,“嘛,我的名字後面你會知道的,現在的話,就當我是長腿她們的老闆吧。”
每次見面?
虞蕎目光一凝,怎麼回事?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嗎?他們之前還見過,自己還忘記了?
搞什麼?他不記得自己記憶有被人動過手腳啊?
還是,什麼叫“後面會知道”?又來謎語人是吧?
不過虞蕎現在基本確定面前這個男孩知道自己是穿越者,不屬於這片時空,也不屬於這片時空的命運。
只是他還不清楚男孩的目的,不清楚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
“那我們的關係是?朋友,還是敵人?”
隨著虞蕎的聲音落下,大廳中氣氛陡然冷了幾分。
安靜侍立的女僕三人組連忙看向老闆,連之前心中的疑惑也不管,只想知道自家老闆的答案。
哪怕老闆曾讓她們密切關注小白羊,還說過小白羊很特殊這種話,但在把一切挑明之後,他們,是否會變成敵人?
這個問題依舊緊緊纏繞在三人心頭,在內心最深處,她們都不希望看見老闆和小白羊成為敵人的那一幕。
老闆無聲笑笑,聲音中帶著無奈,“你還是那樣,一上來就問朋友還是敵人,我要是說敵人下一秒你是不是就給我來一劍?”
嘴角動了動,虞蕎表情有點噎住。要不是玩不過這群老硬幣,他也不想這樣。
不過他心裡猜測,他們大機率不會成為敵人,不然也不會花費功夫邀請他前來。
“真不知道你是跟誰學的?”男孩小聲吐槽了一句,隨後說起了正事,“你放心,我們不是敵人,至少現在不是。我們的利益目標不衝突,我也不是那種看到個人就想砍死的瘋子,跟你成為敵人代價太大,還是成為朋友吧。”
聽到男孩的話,虞蕎微微皺眉,什麼叫至少現在不是?難道後面會因為某些問題變成敵人?
那現在自己要不要防一手?先下手為強,砍死他們以絕後患?
這麼想著,虞蕎全身的肌肉逐漸緊繃起來,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不是吧?都跟你說了是朋友,還想動手?”男孩有些頭疼地扶額,自語道,“我就知道,你小子現在什麼都沒想起來,貿然接觸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我腦子這是抽了什麼風?”
“你說朋友就是朋友?你一沒告訴我名字,二沒告訴我你們的目的,連做人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這叫朋友?”虞蕎挑眉。
“好吧好吧,她們仨的名字告訴你,我的名字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會引起一些難以預料的意外。”
說完,男孩衝三人組一個眼色,示意她們介紹一下自己。
原本聽得一頭霧水以為要打起來的三人組依次走到老闆身後,一一向虞蕎躬身。
長腿妞率先開口,“我的名字是酒德麻衣,來自日本,言靈代號什麼的你都知道。”
其次是薯片妞,她倒是一臉正經,“我叫蘇恩曦,中國港島人,在團隊裡負責管賬,言靈是天演。”
最後就是三無妞,她的名字虞蕎其實知道,但她還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零,俄國人,團隊的戰鬥突擊手,言靈是鏡瞳。”
其實鏡瞳並不是言靈,而是血源刻印,只不過零對外一直都是這樣宣稱。
虞蕎微微點頭,心中的防備消散了幾分,冥照和天演他都知道,只是這個叫做鏡瞳的言靈還是第一次聽見,讓他有些許在意。
不過他現在沒有多想,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老闆,“那麼你們找上我的目的是什麼?”
現在他基本已經確定了,三人組出現在尼伯龍根,絕不單是為了拿什麼賞金任務,更多的是為了接近他,觀察他,甚至是瞭解他。
雖然虞蕎在其中並沒有感覺到明顯的敵意惡意,但被這樣偷偷觀察心裡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被虞蕎的目光注視著,男孩微微一笑,“不知道你怎麼看待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
聽到這四個字,虞蕎目光嚴肅起來,“你說的是那位甦醒,毀滅世界?2012年?”
“看來即便你沒有想起來,但那種與生俱來的敏銳感還是讓你知道得比旁人更多。”男孩又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不過虞蕎已經習慣這小謎語人的尿性,全當沒聽見。
“沒錯,就是那位的甦醒,將會給這個世界的命運劃上休止符,所有的一切都將在那之後結束,在規定的命運下,一切早已註定……”
女僕三人組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顯然大腦有些處理不過來這些突如其來的資訊。
“喂,長腿,你說小白羊和老闆說的‘那位’會是誰啊?”蘇恩曦悄咪咪地問。
“你問我我問誰?”酒德麻衣翻翻白眼。
“不會是那位大人吧?”薯片妞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臉神神秘秘。
“那位大人?哪位?”
“就是沙福林……”
話還沒說完,她就察覺到小白羊和老闆的目光看了過來,連忙捂住嘴。
沙福林……這名字可說不得。
虞蕎嘴角抽了抽,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不由得讓他側目,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薯片妞多半也是一把玩梗的好手,各種梗都能手到拈來。
不過他沒有過多理會,扭頭繼續和老闆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