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魚吃蝦米(1 / 1)
洗完澡後虞蕎鑽進房間試了半天,但仍舊沒有什麼進展。
他開啟房門走出去,準備喝杯溫水睡覺,卻看到夏彌正慵懶地側躺在客廳沙發上,右手撐著腦袋,左手拿著遙控器。
嘴巴里咬著薯片,客廳裡沒有開燈,完美無瑕的臉龐上映著電視的光影,光芒勾勒出女孩窈窕的曲線,又對映出一種浮離於世的孤獨感。
虞蕎小聲輕步下了樓走近,一把抓起薯片,“這麼晚了還吃,不怕變胖啊……你不能吃,讓我來吃。”
他盤膝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後腦位置傳來柔軟溫熱的感覺,夏彌湊近了一些,貼著虞蕎。
“好好好,你吃就你吃,吃成個豬頭也沒人說你。”夏彌翻了個白眼。
“這麼晚了還不睡,是不是肚子又餓了?”
“啊對對對。”女孩的語氣好像突然變得鹹魚了起來。
“太敷衍了!需要我下面給你吃嗎?”
夏彌搖了搖頭,伸出小手在虞蕎的頭髮上揉來揉去,像是在擼自家的狗子。
“那你在想什麼?難道是因為捨不得轉學離開我所以睡不著?”
“少自戀了你!”夏彌哼哼兩聲,瞥了他一眼。
“我是在想,我要是走了,我那舞蹈團的姐妹們怎麼辦?沒有我出謀劃策,她們遲早要被學校裡那些牲口給手拿把掐地拿捏了。”
“沒看出來蝦米你還是個情感大師啊,還能給別人出謀劃策的,狗頭軍師?”虞蕎驚異地看了夏彌一眼,著實沒想到這個年紀的夏彌居然還能當狗頭軍師給人出謀劃策。
因為聽到姬塔姐叫她蝦米,虞蕎索性也跟著一起叫,夏彌也沒在意,倒不如說心中悄悄的欣喜。
畢竟,小魚本來就是要吃蝦米的。
“你才狗頭軍師,我搓爆你個狗頭。”說著,開始大力揉搓虞蕎的臉頰和頭髮,好在虞蕎特殊,不像其他男生一樣都是一臉油。
“停停停,我投降我投降,我是狗頭軍師好吧,”因為夏彌的大力出奇跡,虞蕎不得不暫時屈服,“不過你這手勁真不錯,不去按摩可惜了。”
“……”夏彌一臉黑線,在頭上狠狠敲了虞蕎一下後就鬆開了手。
“要不我來幫你按一下?”夏彌活動著雙手,發出咔咔的聲音,那是關節內氣泡破裂的聲音。
聽著這聲音,看著她臉上的危險笑容,虞蕎毫不懷疑夏彌會給他來一頓大力出奇跡,讓他明天起不了床。
“不至於不至於,哪敢讓蝦米你來給我按摩啊?”
“哼哼,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她輕哼兩聲,皺皺小鼻子,有種說不出來的可愛感覺。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總覺得我們好久沒有這樣靠在一起聊天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咱們認識不到一個星期……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從小就認識一樣。
這是虞蕎心裡話,但面對夏彌,肯定不能說這種壞氣氛的話,多半會被打。
“……那是我最近比較忙,天天往外面跑。”
“原來你知道啊!真不錯啊,阿虞……”
相對的,夏彌也叫著獨屬於她的親暱稱呼,這是之前摁著虞蕎的腦袋決定的。
她手指點著虞蕎的側臉,“想好怎麼賠禮道歉了嗎?”
不是,這就賠禮道歉啦?按照流程不是還沒問我哪裡錯了嗎?
虞蕎有點懵,但還是立刻反應了過來,“要不我給你做一天的大餐犒勞犒勞你?”
“你真想讓我吃胖啊?”夏彌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他做的飯菜有多好吃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幾乎每次都能讓她把飯菜全部幹掉,對享受到美食感覺幸福的同時也在煩惱體重的問題。
面對夏彌的白眼,虞蕎嘿嘿笑了一聲,沒說話。
“我們明天一起出去轉一轉吧?”
正好仕蘭中學給虞蕎放的假期還有一天時間,正適合出去玩一天。
虞蕎眉毛一挑,略感意外,“你想去哪裡?”
“哪裡都可以,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她湊過來,豎起一根嫩白如玉的手指,烏黑的眼瞳閃爍著光芒,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們兩個人去,可以麼?”
望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鼻尖滿是女孩身上的清香,虞蕎實在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他內心也絲毫不願意不允許他回絕。
“……好。”
…………
“老闆,小白羊他……”
深夜的庭院內,燈火通明,穿著西裝的精緻小男孩與還沒有褪去女僕裝的酒德麻衣站在面向庭院的落地窗前。
“從今天以後,他就是咱們的合夥人了,”男孩,也就是老闆開口說道,“雖然他還沒有恢復記憶想起來,對我們還有一定的戒備,只要抓住機會,真誠以待。老闆相信你們,一定可以成為他真正的朋友,抱上大腿指日可待!”
“……”
不是,這話怎麼一股濃濃的畫餅味道?是不是全世界各地的資本家企業家都這樣說話?
酒德麻衣無言以對,她深深地懷疑老闆是想什麼美人計拉攏小白羊。一開始就是這種想法,到現在還沒有放棄,他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夠讓老闆這樣拉攏?
難不成真是外星人?酒德麻衣想起之前聽到的對話,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但勉強是知道虞蕎這傢伙大有來頭,戰鬥力也高得嚇人,不太像正常人。只是腦子可能出了點問題,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不過面對這樣的命令即便感到無奈也得硬著頭皮上,誰讓咱是苦命的打工人呢。
“老闆,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蘇恩曦抱著薯片湊過來,搭配上女僕裝活脫脫一個貪吃女僕。
“你說。”
見到大家都在這邊,安靜當雕像的零女僕也走近,薯片妞表情嚴肅起來,“虞蕎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軒轅組織的S級啊!”
“您說這話您自己心裡信嗎?”三人臉上寫滿了不信兩個字。
“看來只能滿足一下姑娘們的好奇心了,”老闆笑笑,悠悠地邁步走動,目光望著隨風而動的沙沙樹葉,陷入了回憶。
“他叫虞蕎,算是老闆我的老朋友了,只是因為一些事情,他現在還沒有想起來以前的事。他真的很特別,特別到我會在事後讓你們忘記這件事。”
三人臉色微變,但都沒有開口,靜靜地等待老闆的話。即便事後要忘記,她們也想知道小白羊得的秘密。
“他並不是混血種,也不是龍族,體內甚至沒有龍族血統……”
月色如紗下,海風習習中,老闆幽幽地說著虞蕎曾告訴過他的事。
後面聽著的三人再也無法保持鎮定,臉上盡皆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