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二次原(1 / 1)
最後三人還是去吃火鍋了,不過不是諾諾付錢,而是虞蕎。
用諾諾的話說就是,“怎麼想都是你這傢伙害的,要負起責任來”。
這話虞蕎聽得也感覺怪怪的,什麼叫負責任?他又沒對諾諾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他知道諾諾是在開玩笑,就答應了下來,反正他小金庫錢不少,暫時資助某個家破人亡的女孩還是沒問題的。等她加入軒轅,就有薪水養活自己了。
三人選擇的是一家叫做聚寶源的羊肉火鍋店,正宗的清真羊肉,源自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老字號了。
不過並不是只有他們三人吃,諾諾還叫了一個女孩子一起,說是閨蜜,名字叫做蘇茜。
虞蕎起初聽見這個名字時有點驚訝,在他映象中,諾諾和蘇茜相識應該是在卡塞爾學院,怎麼現在就成閨蜜了?
隨後他想到,這不是原著的時間線,出現一些意外的好像很正常,那沒事了。
在諾諾的介紹下,蘇茜一一和虞蕎和楚子航認識。虞蕎和楚子航也才知道,諾諾和蘇茜是高中同班同學,現在在讀一所國外大學的預科班。
虞蕎心裡明鏡似的,蘇茜讀的應該就是卡塞爾學院在帝都幾所學校設定的預科班,用以招攬混血種學生。
當然,這都經過軒轅所默許,雙方是合作關係,卡塞爾學院會幫軒轅培養優秀的混血種,軒轅也會提供一些新鮮血液給卡塞爾學院。
在軒轅內部,每年都有特定的卡塞爾進修計劃,選定合適年齡的成員,前往大洋彼岸的卡塞爾學院進修,時間一年到四年不等。
虞蕎猜測,今年的進修計劃,八成就是他和楚子航了。當然,說不定諾諾也會有機會混一個名額,不然她就只能像她的好閨蜜一樣讀預科班了。
卡塞爾學院在世界各地都設立了預科班,他們會給學生們提前做好龍族相關知識的科普,也會進行一些龍族初級課程的學習,再從中挑選優秀的學生畢業進入卡塞爾學院本部。
所以蘇茜對於龍族同樣瞭解,更是這屆預科班的佼佼者,血統A級。
說到這個,虞蕎很是好奇,像蘇茜這樣的A級混血種,怎麼沒直接招進軒轅?
對於這個問題,蘇茜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都是她家裡人的安排。
作為中國本土混血種,她同樣瞭解軒轅,知道這個古老的組織。
如果不是家裡人安排,進入軒轅或許會是她的第一選擇。
所以在知道虞蕎是軒轅的S級後,表現得很驚奇,也很熱情。
一頓涮羊肉下來,吃了足足兩三個小時。四個人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不斷增進了解的同時關係也親近起來。
晚飯結束後,蘇茜自己回家,諾諾則跟著虞蕎他們回了酒店。她家沒了,她回不去,只能暫住在酒店這裡。
晚上,夜幕沉沉,滿天烏雲看不見一顆星星。
虞蕎洗完澡出來正準備找點水喝,晚上的涮羊肉蘸醬調鹹了,他老感覺口渴。
剛開啟門,就看見套房客廳光芒閃動,諾諾正側躺在沙發上,無聊地看著電視。
虞蕎抱了瓶橙汁,拿著兩個杯子走近,“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他看看牆壁上的時鐘,22點46分。
“啊?是你啊!”突然出現的聲音把諾諾嚇得抖了一下,見到是虞蕎她才鬆了口氣,“今晚有點亢奮,睡不著……”
她右手拿著遙控器,左手撐著腦袋,眼瞳裡倒映著電視的光影,沒有開燈,顯得電視光芒格外明亮,她的側臉泛著淡淡白光,如同美玉,神情卻有一種孤獨感。
虞蕎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後回過神來,調笑著說,“老爸死了,太高興了以至於睡不著?”
“泥奏凱,有那麼明顯嗎?”諾諾翻翻白眼,讓在茶几前擋住電視畫面的虞蕎走開。
“那可不是,你在想什麼都寫臉上了,”虞蕎坐在暖呼呼的毛絨地毯上,開啟橙汁蓋,“這地毯可真暖和,回家後我得整點弄家裡,你要來點橙汁嗎?”
“半杯就好,阿里嘎多。”
“你這又是從哪裡學的工地日語?”虞蕎把倒好的橙汁推過去。
“動漫咯!還能是啥?總不能是日本特色動作片吧?”
虞蕎大汗,這你也敢說,不愧是紅髮巫女……不過日本動作片確實特色……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二次元。”
“沒想到吧?以前小時候家裡人不讓我看這種東西,我就偷偷買漫畫書,偷偷地看,書也寄放在同學那裡,可惜後來書全被貪沒了……”諾諾咂巴咂巴嘴巴,有點遺憾有點感嘆。
“不出意外的發展……”虞蕎吐槽,“不過你知道嗎?其實日本也是一種二次原……”
“好好好,又說你那地獄冷笑話是吧?”諾諾這次一下就想明白了,虞蕎這傢伙哪來這麼多地獄笑話?功德扣不完的嗎?
“那沒辦法,我又不是神父,不喜歡日本……”
“……”神父喜歡日本,就是因為會天上掉小男孩麼?
諾諾憋笑憋得難受,她裹緊了身上的毛毯,“網上不都說,日本是個美麗的國家,不利於和平的話不要講麼?”
虞蕎撇嘴,“收了錢說的話你也信?”
“你是說水軍?可那些不是高階公共知識分子嗎?”
“公知那就更噁心了,不提也罷。”
說到公知,虞蕎就一臉晦氣,一群崇洋媚外、賣國求榮、數典忘祖的出生,罵它都是給它們臉了。
“看不出來你這傢伙還是個愛國主義者……”諾諾看了虞蕎一眼,她以為像虞蕎這麼厲害的人都不會在乎這些的。
“廢話,我的心裡只有國旗上的兩種顏色!”虞蕎說這話時臉上表情堅定得像是要入當。
諾諾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國旗的顏色,紅色和黃色,好吧,很強……
“你這話竟讓我無言以對……”諾諾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想到了啥,整個人精氣神像是被抽走了一樣,萎靡下來。
“在想什麼?”虞蕎好奇地問。
“在想你……”諾諾輕聲地說,還沒說完就被自己掐斷了,她轉移開話題,“案件結束了,你……你們是不是要走了?”
虞蕎略微挑眉,這話什麼意思?想跟著我們離開帝都?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嘛,”虞蕎雙手放在冰涼的茶几上,下巴墊在上面,搖頭晃腦,“你在北方的豔陽裡好好訓練,我們在南方的寒夜裡安心吃麵,總有再見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