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這是鮮活的(1 / 1)
“老大,明天那什麼學院面試,緊張不?”
深夜,路明非發過來一條訊息,虞蕎之前告訴過他,所以現在才會發訊息來問。
“區區面試,輕鬆拿捏。”虞蕎表示輕輕鬆鬆。
下一刻,路明非的頭像就迫不及待地跳動起來,“難不成老大有什麼面試的訣竅?”
“訣竅?那是什麼東西?自信就是最好的訣竅。”
“這樣能過嗎?”路明非表示懷疑,不是懷疑老大的能力,而是懷疑面試官的眼光。
“能過的!”虞蕎露出自信的笑容,像是在瘋狂玩梗,“我可是你老大。”
“壞了,莫名想看老大你吃癟的樣子。”路明非暴露出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
“……好好好,你小子想看我笑話是吧,現在就把你寫的情話發到文學社群裡!”虞蕎奸笑著。
你小子寫情話就寫嘛,寫完還讓我品鑑是幾個意思?幸好我儲存了聊天記錄,現在把柄落我手裡了吧?
“握草,別!大哥,老大,別搞我呀!”隔著網路虞蕎都能想到這小子臉上大驚失色的樣子。
“老大,我不想身敗名裂啊!”
“我不想社死哼哼啊啊啊啊!”
路明非慌得不行,一口氣發了一串訊息。由不得他不慌,因為那些情話上無處不暗示或點明瞭陳雯雯的名字,真要發出去了,他可能得連夜扛著火車離開濱海了。
“知道你很急,但先別急,咱又不是什麼魔鬼,怎麼會這麼輕易就發出去?”
還說你不是魔鬼?這不是還想著發出去?
“老大,我錯了,紅豆泥私密馬賽!”路明非果斷認慫道歉。
“狡詐惡徒,正義必勝,是不是該說代表月亮消滅你了?”
“……老大玩尬的是吧?差不多得了。”
“你說什麼?”
“老大,我錯了!不能發啊!發了小弟我就要連夜跑路了!”
“你看你,又急。”
路明非繃不住了,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老大這哪是拿捏面試啊?這完全是把他拿捏了呀!
“說實話,你那些句子寫得很不錯,就像那句‘這是鮮活的,讓我感受到生命’,有種語文不及格的美,尤其是那個頂格的句號,讓我想起了‘孤獨的根號三’……”虞蕎說起路明非寫的句子,就有點難繃。
“……”
路明非有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那些都是他初中三年和高一時寫的。當時感覺還很滿意,現在一聽自己都繃不住了,腳趾差點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咕~老大你殺了我吧!”
夜色越來越深,這座南方的小城萬籟俱寂,路明非在十二點時下了線,讓虞蕎早點休息,明天等他的好訊息。
虞蕎躺在床上,透過飄窗朝外面遠望,街道一片空曠,被一盞盞路燈無聲地照亮,徐徐的晚風吹過樹梢,在斑駁牆壁上的影子也晃動起來。一個和煦舒爽的夜晚,帶著春天的寧靜與自然。
第二天,週六上午8:45。
麗晶酒店大堂門口,虞蕎從自己那輛幽藍色的瑪莎拉蒂下車,把鑰匙扔給門童把車停好,他徑直透過旋轉玻璃門進入酒店大堂。
十來米高的挑高大堂,裝飾得金碧輝煌,大氣磅礴。來往的侍者穿著統一的制服,行為舉止彬彬有禮,和善可親。出入的客人也都氣質不凡,盡顯上流魅力。
這是濱海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據說全球連鎖,雖然虞蕎沒在其他地方見過。這酒店的服務員涉及各種酒席宴席,聽說濱海要判斷一個人是否有實力,就要看他能否在麗晶酒店擺上幾桌酒席,如果實力足夠硬,就看能包下幾層酒店。
這也是近兩年流出來的訊息,虞蕎不太懂,在他看來,酒店其實和旅館沒啥區別,不過價錢高一點和服務好一點。不過他這些年住過的星級酒店也不少,這麗晶酒店確實是他見過最好的酒店,雖然濱海算是小城,但麗晶酒店足夠大氣,讓人走進來就有種進入上流社會的感覺。
在大堂一角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順便等待殺胚師兄,他也是今天面試,時間應該一樣。他摸出手機,掛著QQ潛水看文學社群聊。
夏彌和諾諾一大早就給他發來了祝福的訊息,她們知道虞蕎不可能會是吧,但還是會奉上自己的由衷的祝福。
至於路明非,這貨剛剛起床,也發來一句旗開得勝的祝福語。
這時,虞蕎透過挑高的落地玻璃窗看到了楚子航,他家的司機開著黑色賓士S600停在酒店門口,殺胚師兄從車上下來,隨後司機驅車離開。
他顯然也看到了虞蕎,衝這邊點點頭,就走進大堂。不一會兒,他來到虞蕎旁邊,兩個帥氣男生的碰面,頓時吸引了大堂裡眾人的目光,就連忙碌的侍者也情不自禁放緩了腳步。
“早上好,師兄!”虞蕎打招呼,接著在沙發上拍拍,“先坐一會兒吧!”
“早上好。”
楚子航在沙發椅上坐下,目光看向虞蕎,“早餐吃了嗎?”
“早上起來時吃過了,我想學院面試總不會還請我們吃早餐。”虞蕎低著頭看手機,頭也不抬地說。
文學社群裡一大早就有人在裡面灌水,聊的都是些國內外經典文學或者電影,後來有人提起今天晚上的聚餐,談論的話題就轉到了聚餐上面。
“有道理,”楚子航點點頭,他正襟危坐,像是大學畢業走入社會參加工作面試的學生,不過師兄向來這樣認真對待所有事物,虞蕎也習慣了。
“昨天收到信後,我在網上搜了一下關於卡塞爾學院的資訊。”
“有什麼收穫麼?”虞蕎問。
楚子航搖頭,“沒有,上面只有卡塞爾學院面向表層人類社會的資訊,找不到更深層次的資訊。”
“這很正常,學院有個人工智慧秘書,她會把所有疑似的資訊清理掉,確保不會暴露在人類社會中。”
楚子航默默點頭,伸手摸了摸身旁的高爾夫球袋,裡面是他的刀。雖說面試帶把刀很奇怪,又不是說面試過不了就把面試官砍了,楚子航是不想離自己的刀太遠。
況且這是他父親留給他最後的念想,兩年以來什麼線索蹤跡都沒有,現在只能期望進入卡塞爾學院尋找了。
“請問是虞蕎先生和楚子航先生嗎?”
過了幾分鐘,一位侍者從電梯口下來直接來到兩人面前恭敬地詢問。
“是的。”兩人站起來,楚子航提起他的高爾夫球袋。
“施耐德教授已經在樓上等待兩位多時了,如果準備好了請跟我來。”侍者在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