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黃金樹下的密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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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蒼茫破碎的大地,山脈高聳入雲,如同祭壇般高高升起的高原,虞蕎站在一處臨海的高險懸崖上。遠處是接連天地,璀璨奪目如黃金一般的巨樹,看一眼就能讓人聯想到傳說中支撐世界的世界樹。

黃金樹光芒萬丈,通體呈現金色,無盡的光輝化作樹葉的模樣,灑落整片大地,在它的光芒之下,就連天際的太陽都稍顯黯淡。

天際層層疊疊的烏雲成了黃金樹的背景板,遠處的群山隱沒在雲霧之中。懸崖頂部放著兩張高背椅,一個男孩端坐其上,撐著下巴,眺望著龐然巨物般的黃金樹。

“咋回事?”虞蕎一步步走到高背椅旁,“這地方是你整出來的?”

不用想也知道高背椅上的男孩是路鳴澤,這個世界只有這貨才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來找自己。至於面前這副景象,可是埋藏在他心底的回憶之一,現在居然出現了,虞蕎不得不懷疑這是路鳴澤的手筆。

這貨是人心底裡的小魔鬼,魔鬼無所不能。

“我可沒這麼好的想象力,這是根據你回憶具現出的景象,我也很驚訝,”路鳴澤輕輕搖頭,彷彿是要增加代入感,這傢伙穿了一身西方中世紀貴族小男孩的服飾,服飾上的紋路還是黃金樹,“這是世界樹麼?”

“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原來你也有不知道的一天,”虞蕎聳聳肩,既然這是自己回憶具現的場景,那路鳴澤就沒有窺探自己記憶,畢竟自己還有羽渡塵時刻保護自己的意識。

“這是黃金樹,和你見過的世界樹可不一樣。”

他坐在另一張高背椅上,放目遠眺,腳下海灣的潮水起起落落,群山背對著他們的一面昏暗沉默,黃金樹從極遠處海灣的海面上拔地而起,通天徹地,長在如同祭壇的高原旁邊。

“黃金樹……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就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樹吧。”路鳴澤說道。

“八九不離十,祂還是個神嘞,不過那不重要,”虞蕎翹起二郎腿,“背景已經交代完了,說正事吧。”

“……”路鳴澤幽幽地看了虞蕎一眼,滿足一下好奇心又不會死。

“青銅城已經被發現,有什麼想法麼?”小男孩說。

“沒有,”虞蕎搖頭,表情淡淡,“我對一對龍王兄弟的狗……龍窩不感興趣。”

“你剛剛是想說‘狗窩’對吧?”路鳴澤一頭黑線,“就算是狗窩,裡面也還有好東西哦!”

“比如說?”

“比如說……康斯坦丁,康斯坦丁的罐子,還有——七宗罪,”路鳴澤循循善誘,“七宗罪可是號稱鍊金術的巔峰,鑄造技術無與倫比,足以殺死四大君主的絕世神器套裝!”

“聽起來好厲害,不過還是算了。”

“嗯,為什麼?”路鳴澤不太明白。

“聽說號稱最厲害的一般都不是最厲害的,肯定還有更厲害的,就像青銅與火之王,不都吹祂的鍊金術最厲害麼?我怎麼覺得某些龍王並不比祂差……”

虞蕎侃侃而談,又說起自家的武器,“而且我軒轅那把劍也不差好吧,好歹有個鍊金術七大王國之一的【元素置換】,七宗罪有啥?【因果分離】,還是【精神重鑄】?咱要用就用最叼的,七宗罪就算了。”

“……可是七宗罪它帥呀。”路鳴澤聲音幽幽。

“帥是帥,但哥們你搞錯了一件事,”虞蕎指指自己,“我沒有龍族血統,拔不出來劍。”

路鳴澤抽抽嘴角沉默了,確實,七宗罪對使用者有龍族血統要求,只有強大血統的龍族才能拔出並使用它們。虞蕎確實強大,但強大的是人,他沒有龍族血統。

忽的,他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說道,“你可以進行血統恩賜,剛好我就會。”

“別搞,我不想當小龍人。”虞蕎麵無表情。

“小龍人怎麼了?小龍人很有意思啊,頭上長犄角,身後有尾巴……”

“你mua的還唱起來了是吧?”虞蕎扶額,有些受不了這貨,不知道是路明非帶壞了他,還是他帶壞了路明非。

“說正事呢,青銅城我就不去摻和了,交給軒轅和學院去考古吧,我可還要去學院上學的。”

“吼吼,”小魔鬼怪笑兩聲,“交給他們,你不怕他們派進去的人有去無回啊?”

“哪能啊?咱可都是哥們兒,哥們忍心看我的同事受苦?”虞蕎伸出手臂攬住路鳴澤的肩膀,開始套近乎。

路鳴澤清秀的小臉翻了個白眼,“服了你了,青銅城地圖過幾天給你。”

“哎呀!這才叫真哥們兒!”虞蕎臉上笑嘻嘻,大力拍著路鳴澤的肩膀,“下次明非當舔狗我就不攔著了。”

“說的你好像哪次攔過一樣……”

“沒辦法,攔不住呀,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這樣,不撞到南牆死不回頭,不到黃河跳一下不死心,不見棺材就是不掉淚啊,哥們兒也沒辦法,”虞蕎攤著手,一臉無奈,“除非想辦法讓他成長一下……”

“如果你說的是進窯子成長的話還是算了。”

“那算什麼成長,那頂多算學習,”虞蕎豎起一根手指,表情神秘傲然,“我要說的是我最近才想出來的,可能是最適合明非的成長方法。”

“哦,怎麼說?”路鳴澤小臉湊近,好奇地問。

“你覺得你家老哥性格怎麼樣?”

“溫柔、善良、尊老愛幼、能言善辯,性格超級棒!”

“你這有點太主觀了,來點客觀的!”虞蕎直言不諱地指出某兄控的話有問題。

於是路鳴澤黑著小臉,不情不願地說,“缺愛、敏感、自卑、懦弱……”

“…好了,再說下去我怕一天都說不完,”虞蕎打斷了他的話,“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承認這確實有點誇張,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問題嗎?”

路鳴澤不說話了,低頭開始思考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咳,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聽我說,像這種敏感缺愛且自卑的男孩子,最適合他成長的只有一種方法——”

虞蕎起身,手指指天,自信滿滿,“——刺激,給他一個刺激,無與倫比的刺激!他能說不定能當場暴走成長為絕世猛男也說不定。”

“……”路鳴澤無言以對,感覺從沒像今天這麼無語過。

“所以說具體要怎麼做?”為了老哥,他決定還是聽聽這貨的話。

“誒,莫急,聽我慢慢道來……”

虞蕎湊近路鳴澤,開始講述他的想法,不時還發出“桀桀桀”的笑聲,令人不寒而慄。

某個剛熬完夜熟睡的男孩在睡夢中,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眉頭緊鎖,就差叫出聲了,顯然做了個很不好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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