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張偉是混蛋(1 / 1)
“……”虞蕎。
空氣安靜下來,幾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芬格爾身上。
“你怎麼不說你叫屋大維?”虞蕎微皺著眉。
“我叫屋大維!”芬格爾斬釘截鐵地說,沒有一絲猶豫,“只要張三大人想,我可以叫任何名字!”
嘶~虞蕎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還是小瞧了芬格爾這貨做人的底線和原則,底線是靈活的,原則是沒有的,這貨才叫厲害啊!
他盯著芬格爾看了幾秒,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要臉的混蛋!你以後就叫張偉吧!放開他。”
後面那句是對著三個壯漢說的,在此時他們心目中,虞蕎的話就是最高命令,當即鬆開了控制芬格爾的手臂。
“是!張偉是混蛋,我就是混蛋!”芬格爾腆著臉從善如流。
“嗯,不錯,”虞蕎上下打量,露出滿意的神情,“很不錯……”
芬格爾感覺渾身上下都被看穿了,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他不自然地打了個寒顫,諂笑著說,“張三老大,我最近一直有在健身,身材鍛鍊得不錯,若是老大需要,我可以勉為其男……”
“……還是把你剁碎了餵狗吧。”虞蕎聽見這貨說的就想“yue”。
後面的話不用多說,不止虞蕎聽了反胃,芬格爾聽著自己的話表情也有點扭曲,一個大男人說這個,實在是逆天。
“別啊張三大哥!您就當我放了個屁吧。”芬格爾哀求,站在虞蕎的角度看,這貨要是有根尾巴,怕不是已經在後面搖成電風扇了。
虞蕎抽了一口雪茄後就沒再抽過,他夾在手指間,恣意隨性,明明看起來年輕得過分,那些襲擊分子卻打心底裡把他當作Boss,對他言聽計從。
“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虞蕎擺手,笑容戲謔,“你可以加入我們,但幹我們這一行的,有個規矩,叫做‘投名狀’,你懂吧?”
“知道知道,大哥您有什麼命令我一定照做,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追狗絕不攆雞!”芬格爾說的那叫一個信誓旦旦,胸脯拍得沖天響。
“那好,把你身上的錢、銀行卡都交出來。”
芬格爾:“……”沾染番茄醬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怎麼?不願意嗎?”虞蕎撇了他一眼,隨手拿了個剛出爐的漢堡,香氣撲鼻,“相比於其他組織那種拼死拼活的‘投名狀’,我就溫和許多,只要億點錢,不過分吧?”
芬格爾搓著手,表情尷尬,之前那個吃了一半的漢堡也不要了,“不過分不過分,只是小的我實在身無分文,不然也不會趁著大哥們來的時候在這裡零元購了。”
“真的假的?一美分都沒有?”
“比真金還真,一乾二淨。我身上從來沒有錢包,不是不屑於用,而是買不起錢包……”這貨把身上所有口袋翻出來,小偷看了都要落淚。
原來這狗東西出來真不帶錢,虞蕎心想,本來還想著把芬狗的錢包榨一榨,沒想到這貨沒帶錢,真是晦氣。
“瑪德,原來是個窮鬼!浪費老子表情!”虞蕎“勃然大怒”,轉身一揮手,“拖下去剁掉狗頭!”
“不——Boss——!”芬格爾趴下一把抱住虞蕎的雙腿,展現出良好的演員的自我修養,虎目含淚,一個八尺大漢就這樣委屈地哀求。
虞蕎試著抽了抽腿,沒拔出來,這狗東西用的力氣挺大。
這下輪到虞蕎牙疼了,以芬狗這打蛇隨棍上的脾性,不能真讓他噁心到自己,還是得展現點實力嚇嚇他。
打定主意,虞蕎扭頭看向那三個被羽渡塵控制了意識的襲擊分子,淡然吩咐道,“你們自裁吧。”
話音落下,不及芬格爾疑惑,在他後面的三個青年就各自拔出了大腿上槍套上的手槍,隨後瞄準自己的太陽穴,轟然開槍!
三聲做一聲響起的槍聲過後,三人麻袋般倒地,嚇了芬格爾一跳,情不自禁鬆開了手。虞蕎掙脫開芬格爾,自顧自坐到一張椅子上,雪茄被他摁滅,笑眯眯地看著地上的芬格爾。
“你應該就是學院派來接我們的人吧?”
“啊?”芬格爾還有點發愣,沒反應過來,主要還是剛剛三個活生生的人突然在他面前自斃了,著實讓他有點駭然。
驚駭、疑惑、好奇等情緒攪和在他心裡,如同一鍋漿糊,芬格爾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虞蕎的問話。
“師兄在這裡幹什麼?可別跟我說是準備請我們吃金拱門。”虞蕎接著說。
芬格爾這時候終於反應了過來,起身拿紙巾擦擦臉,隨後搓著手笑道,“怎麼可能?師兄是那麼小氣的人?金拱門可不配招待新來的師弟師妹們,等進來學院,師兄我就大出血一次,請大家去學院食堂隨便吃!”
醬豬肘子隨便吃是吧?
虞蕎暗自撇嘴,這狗東西的主意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學院食堂免費提供醬豬肘子,以芬格爾的性情,讓他出血不太可能,免費的醬豬肘子才是他宴請別人的大餐。
不過虞蕎也不會拒絕,畢竟等到了學院裡面,芬格爾請吃什麼就不一定是他說了算了。
“好說好說,學院的師兄果然豪氣雲天,真漢子也!”虞蕎似笑非笑地掃了眼他身上的番茄醬。
“哈哈哈,師弟也不遑多讓,想來也是一位真豪傑!”
芬格爾不動聲色地拿紙巾擦拭,好像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樣,面上看不出一絲尷尬,那臉皮厚度讓虞蕎自愧不如。
一時間兩人的商業吹捧像是武俠小說中的大俠碰面一樣,彷彿下一刻就要歃血為盟,義結金蘭一樣。
“凱撒師兄,現在可以告訴我師兄你的真名了吧?”虞蕎揶揄地笑著。
芬格爾不好意思似的笑笑,坦然道,“芬格爾·馮·弗林斯,卡塞爾學院七年級學生,剛才迫於形勢使用假名,希望師弟見諒見諒。”
虞蕎心說見諒個鬼,你也就騙騙新生不知道凱撒的名字了,真要傳到守夜人論壇上,芬狗你怕不是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七年級…學生?”虞蕎戰術一個後仰。
“額……”說到這個芬格爾好像終於感到尷尬了,他撓了撓臉頰,語氣不太自然,“我的情況有些特殊,學院對我另有安排。”
“哦,懂了,”虞蕎恍然大悟狀,“成績太差,畢不了業?”
雖是反問句,語氣卻很肯定,芬格爾當即露出幽怨的表情,看破不說破,好歹都是出來混的,要不要這樣拆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