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青史留名芬格爾(1 / 1)
“嗚哇!列車到了!”
空曠寂靜的候車大廳內,一聲狼嚎突然嚇了所有人一跳。
“芬格爾師兄你不要鬼哭狼嚎的,像只跳蚤一樣,當心被值班員請去辦公室喝茶。”
在跳起的邋遢青年旁邊,虞蕎表情平靜地收拾行李,其他幾人也都在整理著行李,準備檢票上車。
“列車來了,師兄太高興了,”芬格爾跳起身,也不管眼角沒幹的眼屎,幫著提了大包小包就帶頭朝候車大廳檢票口那邊的VIP通道走去,“咱們不用在火車站過夜真是太棒力!”
後面虞蕎等人帶行李跟上,一路沒有驚動任何人,穿過VIP通道,檢票口的閘機前站著個穿著墨綠色列車員制服的男人,手裡攥著一個刷卡機正衝他們笑。
“虞蕎先生,很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列車員一眼認出了芬格爾後面的虞蕎,作為列車員,他自然知道這趟特派的列車是為了接誰。
“小事兒,晚上好。”虞蕎笑道。
“還有我呢,”芬格爾跳出來彰視訊記憶體在感,“好不容易跟著蹭一次特權通道,就不能讓我再體驗一下被尊重的感覺嗎?”
“芬格爾你還在啊,原來你還沒畢業,”列車員笑著拿起刷卡機,“今年還不能攢夠績點申請畢業的話,你的階級明年還能下降。”
芬格爾拿出他自己的車票在刷卡機上刷過,刷卡機上綠燈亮起,發出“嘟”的一聲。
“我今年都已經E級了,難不成還能下降?好歹在學院待了好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學院就不能高抬貴手一次?”芬格爾苦瓜臉,滿滿的怨懟。
“不怕,你才E級,還有很大的下降空間,估計學院也想看看你到底能重新整理幾次評級下限。”列車員說。
“我不信我還能爛穿地心。”
“放寬心,Z級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青史留名啊兄弟!”
“什麼青史留名?那叫遺臭萬年才對吧?我的一生清譽啊!”
虞蕎冷眼旁觀這貨的呼天喊地,把車票拿出來。車票是一張相當精緻的卡紙,上面繪有半朽的世界樹校徽,以及各種植物藤蔓紋路,這東西也隨機票一起郵寄過來。
他把車票劃過刷卡機,綠燈唰地亮起,隨後竟然響起一段悅耳的音樂。
“果然是‘S’級啊!看來我這一趟跑得很值。”列車員眼睛亮起來,沒再跟芬格爾鬥嘴,他上下打量一番虞蕎,看起來很高興。
“真的是‘S’級啊!師弟果然不凡,師兄我一見到你就覺得你絕非池中之物……”芬格爾湊過來開始滔滔不絕地拍馬屁。
“芬格爾師兄你下一句不會是‘一遇風雲便化龍’吧?這可不興化龍的,”虞蕎拖著行李走到一邊,又說道,“S級很少嗎?怎麼說的跟國寶一樣?”
“國寶?大熊貓嗎?我可喜歡《功夫熊貓》阿寶了,哼哼哈嘿!”列車員做了個不倫不類的功夫動作,“S級比熊貓還要少哦,據說不超過十個。”
“十個,那不趕緊圈起來配種?”芬格爾說。
“配你個頭啊!S級配出來的又不一定是S級。”諾諾插嘴道,離她最近的那個男孩就是S級,怎麼可能讓他去配種?她又不是自律的人。
芬格爾表情一跨,諾諾拿著車票刷過,綠燈亮起,響起一段有節奏的蜂鳴。
“‘A’級,不錯。”列車員略顯訝然地看了諾諾一眼,點了點頭。
隨後就是蘇茜,刷卡透過,同樣的反應,也是A級。
“又一個‘A’級,不錯不錯。”
最後是沉默寡言的楚子航,他頗具風度地排在了最後,拿著車票刷過時,列車員瞪大了眼睛。
“三個‘A’級,一個‘S’級,這屆新生質量這麼高?!”
“往年A級很少嗎?”虞蕎好奇地問。
“還好,不是很多也不會很少,一般不超過十五,個,畢竟是從全世界招生,”列車員說,“今年不太一樣,光是你們這裡就有三個A級,一個S級,今年估計有近二十個A級,兩個S級。”
虞蕎點點頭,那確實會更多一點,只是一年入學兩位S級新生,這確實是絕無僅有的情況。
諾諾幾人則有點懵,兩個S級?就是說除了虞蕎還有一個S級?會是誰?
“等一下,兩個S級?除了虞蕎,還有一個S級新生?”諾諾率先問了出來。
“沒錯,你們不知道麼?哦,我忘了你們是新生,不知道這個很正常,”列車員帶著幾人往月臺走去,他邊走邊說,“還有位S級新生來自奧地利,據說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可惜的是還沒來學院報道。”
說著他聳聳肩,一副頗為遺憾的表情。
諾諾和蘇茜對視一眼,眨眨眼睛,S級血統的女孩子?這麼厲害?人才輩出啊卡塞爾學院!
諾諾忽的看了眼虞蕎,發現這傢伙漫不經心地觀察著周圍,表現得一點也不驚訝與好奇,芬格爾同樣如此。看他們這個反應,諾諾心中有了猜測,他們恐怕已經知道這個訊息,所以才會表現得這麼平靜。
“有預感那位S級將會是學院的話題中心,S級血統的女孩子,這在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吧?當真是前無古人了……”
聽見芬格爾的感慨,已經知曉他是新聞部主事人身份的幾人翻了個白眼,狗仔頭子就是狗仔頭子,怎麼看腦子裡只有“大新聞”和“票子”兩樣東西。
一行人上了月臺,一列漆黑的快速列車靜靜地伏在鐵軌上,車頭邊有銀白色的藤蔓紋路向著後面延伸,看起來相當炫酷。
列車開著熾烈的大燈,燈光照亮了寂靜無人的月臺,幾人的影子在大燈照射下被拉得老長,大包小包的逐漸靠近列車車頭。
在華麗車頭前段,一扇車門被開啟,裡面有溫暖的燈光流出,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地中海小老頭,神色看起來頗為古板嚴肅,只是看見虞蕎他們時,眼神裡不由得柔和起來。
“曼施坦因教授?居然是您來了,”芬格爾微愣,提著包的右手擺了擺,算是打了聲招呼,“晚上好啊!”
曼施坦因教授緩緩地點頭,目光越過芬格爾,落在虞蕎幾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