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言靈領域（1 / 1）
翌日清晨，，在鐘聲響起的時候，虞蕎和楚子航已經起床。
透過宿舍的窗戶，可以看見山林陰暗間驟然出現萬道霞光，刺破昏暗，晨鳥起伏。到太陽昇空，掛在山頭上，晨曦照在路邊蒼翠的樹木草坪上，葉間掛著的露滴折射出虹彩的光暈。虞蕎幾人和哈欠連天的芬格爾在彙集後向著體育館的方向前行，一路走過草坪間的鵝卵石小徑，小鳥啼鳴不息，從山間跑進學院內的小動物們在綠化林間偷偷打量新面孔。
鐘聲依舊迴盪在耳邊，喚醒了沉睡了一個夜晚的校園，部分自律的學生已然開始晨練，圍著校園慢跑幾圈。
“啊~說起來，早上的鐘聲好久沒有聽過了，乍一聽還以為又要吃午飯了。”芬格爾打著哈欠，說出來的話讓虞蕎幾人一陣無語，這傢伙到底多久沒早起過了？
“鐘樓裡的副校長也起這麼早麼？不會是機械控制的吧？”虞蕎突然問。
“師弟你知道鐘樓裡的是副校長啊，不過自動敲鐘是沒有靈魂的……”芬格爾微驚，眼睛瞪大了一點，“學院裡的鐘都是人工敲撞的，師弟你仔細聽就能聽見鐘聲之間有兩秒的誤差，那是副校長在邊敲鐘邊喝酒。”
“至於副校長每天起早敲鐘，我就不大清楚了，不過副校長畢竟也一百三十多歲了，睡眠時間少應該是常態，哪像我，平時不到十一二點都不帶醒的……”
說完，芬格爾又打了個哈欠，連帶著聽到這聲音的虞蕎幾人也莫名有種打哈欠的衝動。
畢竟，打哈欠是會傳染的。
“副校長是誰？他也一百多歲？”諾諾和蘇茜微微睜大了眼睛，注意到了虞蕎提到的副校長。
“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咯，他就住在鐘樓，不過平時只能在論壇上看見他，他還有論壇的最高管理員許可權，師兄我只能算是在他手下當牛做馬的。”芬格爾打完哈欠又伸懶腰，全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響。
虞蕎也在旁邊補充，“據說副校長和昂熱校長是莫逆之交，兩個人的年紀應該差不多，都活過了一百三十多年，當然，這是最起碼的年紀。”
幾人輕吸一口涼氣，原來卡塞爾學院不止一個老古董，還藏著一個更深的老古董？！
“對了，順帶一提，”芬格爾挑著眉表情賤兮兮，刻意壓低聲音說，“副校長是曼施坦因教授的的親爹哦。”
諾諾微微一愣，想起來曼施坦因教授那鋥亮的光頭和小鬍子，那模樣怎麼看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了，那他的親生父親會是多少歲？那麼大的年紀還能每天早起一邊喝酒一邊敲鐘？
若不是混血種身體素質槓槓的，不怕一般的病痛，諾諾就該擔心副校長哪天突發心腦血管疾病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誰都沒有想到，”虞蕎也裝作第一次聽說的模樣，語氣古怪地感嘆，“曼施坦因教授那濃眉大眼的，居然還有個副校長的父親。”
“這個年紀還這麼活躍，血統多半不會低到哪裡去吧？”楚子航冷靜地說。
“不好說，不過大家都猜測副校長是跟校長差不多的血統階級。”芬格爾悄咪咪地說，像是在說什麼很有價值的情報。
“跟校長差不多……那不就是——S級？”諾諾驚詫的目光看向虞蕎。
“八九不離十吧，”虞蕎頓住腳步，抬頭仰望蔚藍的天空，似是在看什麼不可捉摸的東西，“只有S級才有這麼強力的言靈領域吧？”
其他人見虞蕎望天，也不免停下腳步望去，卻只看見蔚藍的天空和閒散的白雲，聽見虞蕎的話時才猛地瞪圓了眼睛。
芬格爾也驚詫地看過去，眨眨眼，像是第一次見虞蕎。
“……其實我們一直身處在一個言靈領域內，”虞蕎說，“這個領域涵蓋了學院全部範圍，沒有學生能夠避免。”
“沒錯，如果師弟師妹們感知足夠敏銳，就能感覺到自己被壓制，言靈無法釋放。”芬格爾說。
“這是什麼言靈？”蘇茜忍不住問道，她此前來到學院沒想過這茬，現在有心催動言靈，卻發現心頭如同壓了一座大山一般，無法釋放分毫。
“言靈·戒律。”虞蕎臉色平靜，彷彿沒有影響到他絲毫。
諾諾幾人神情恍然，諾諾本人還好，她沒有言靈，蘇茜、楚子航兩人卻深深感受到戒律的壓制，昔日如臂揮指的言靈現在有心釋放卻如同泥牛入海，不由得讓兩人面上驚訝。
“師弟果然不一般啊，僅僅只在學院待了一天就知曉了戒律的存在，”芬格爾眼神真誠中帶著激動，“如果師弟活到校長那個歲數，恐怕也能像校長一樣在冬天的芝加哥河遊個來回。”
這明顯就是在轉移話題，事關學院的部分機密，可不能就這樣隨隨便便說出來。一行人繞過幾個歡聲笑語的同學，繼續前行。
虞蕎隨他的意，跟著說，“那得天天保持鍛鍊才行吧？”
“可不是，我看虞師弟和子航師弟也都是練過的，不知道都練過什麼？”
“我嘛，什麼都練一點，所以什麼都會一點，”虞蕎說著頓了頓，看向楚子航說，“楚師兄的話，劍道和拳法多一點，沒錯吧，楚師兄？”
“嗯。”楚子航默默點頭。
“虞師弟你們都是從軒轅出來，想必不用太擔心體育課方面的成績，學院考的都差不多，一般就是空手搏鬥、冷兵器近戰和野外求生。”
“考試啊……有實戰嗎？”諾諾眼睛一轉問道。
“那肯定是有的，畢業前就能體驗，”芬格爾笑著說，“你們也都知道，學院的前身是秘黨，一個純粹的屠龍暴力機構，只有一個鐵血的信念——那就是屠龍。所以為了讓學生們感受到肩上的重任，學院會固定派遣一年級新生參與一次實訓任務，有時又叫戰場實踐課，這樣就可以讓新生們迅速體會到戰爭的殘酷。”
聽了他的話，幾人臉上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相比起軒轅在參與任務的同時學習，卡塞爾學院確實稱得上學院，教學方式更加溫和。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快到體育館了，仰起頭就能看見體育館蛋殼似的建築一角，與學院其他建築比起來，體育館更加有現代風格。
“好了，體育館快到了，不知道教授們等急了沒有……”芬格爾望向前方。
“時間還早，我們沒有遲到。”
一行人穿過林間靠近體育館大門，不出意外地看見一些教授和新生在正門外的空地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