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學生會會議（1 / 1）
深夜，諾頓館，會議廳。
學生會全體幹部委員聚集在此出席會議，他們穿著學院制服，但胸口還彆著學生會的標誌性徽章，他們面容沉靜且嚴肅，今天的失敗對他們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
從去年贏得自由一日佔據諾頓館開始，他們即將再次失去諾頓館的所有權，更讓人沮喪的是，他們在白天的演習中大敗而歸，被一群新生打了個落花流水，每個人此刻都像一隻落敗的公雞。
會議室內落針可聞，每個人都沉默著站立，沒人開口。在會議桌的上首，空無一人，那裡是學生會主席的位置，但從今年這個學年開始，原本的學生會主席就已經是半隱退的狀態。現在領導學生會的，是被視為即將繼任學生會主席的凱撒，此時他正坐在會議室一側壁爐前的沙發上。
他一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吊在胸前，目光注視著前方壁爐裡跳動的火焰，橙色的光暈在周身舞動。在他前面頭頂的位置，已經由前任主席的標誌換成了代表加圖索家族的不死鳥紋章，那是凱撒的標誌。
本來今天晚上將會是一個盛大的繼任儀式——如果自由一日沒有出現意外的話，但他們很不幸運，S級以及他朋友們的強度遠超想象，學生會吃了敗仗，不止他們，就連老牌社團獅心會也沒能討到好——被一個剛來的新生全部放倒。
意料之外的變故，讓原本計劃的繼任儀式直接泡湯，歡欣鼓舞的聚會派對變成氣氛沉凝的反思檢討會，每一個人都在回想白天的戰況，但無論怎麼演練，他們還是沒把握贏下S級。
不管他們怎麼把其他新生解決，S級始終是他們最大的敵人，使用人海戰術也不過才看見S級戰鬥力的冰山一角。
或許那才是真正的S級……
不止一個幹部委員這麼想過，但都不敢當著凱撒的面說出來。學生會在之前就是能與獅心會強強對決的強大社團，諾頓館也沒能被他們搶走，但在這新老主席交替的時機，他們迎來了無法爭議的慘敗。
這是真真切切的慘敗，學生會與獅心會約定合力淘汰S級等新生，最後卻被他們直接掀翻，他們無法想象沒有合作會是什麼情況，那場面光是想想就會深刻影響到他們的道心。
會議廳內靜得可怕，氣氛沉凝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恐怖的低氣壓縈繞在每個人頭頂，壓得他們難以呼吸。
“第一次，對我乃至於大家，都是慘敗，各種意義上的慘敗，我們輸掉了諾頓館的使用權，所以這會是我們在這裡召開的最後一次會議。”
凱撒語氣淡淡地開口，他背對著眾人，表情在跳躍的火光中明滅不定，“這次慘敗的責任在我，是我低估了S級的實力，也低估了他朋友們的實力，我太大意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室內所有人都能清楚地聽見，但每個人在聽見後都再度把頭往下低了幾分，他們深感羞愧，因為他們在戰前同樣驕傲自大，並沒有比凱撒有多好。
當一群驕傲自大的人在一個大意的人帶領下戰鬥時，結果毫無疑問是他們迎來慘敗，無可辯駁，甚至他們一直都是以多欺少的一方。
這樣的結果要是在遊戲裡，多半會被人噴到半本族譜，人多打人少還被反殺？會不會玩？
“我們同樣有責任，太過驕傲自滿，心裡沒有把S級他們當回事！”一名優秀幹部說道，“如果再來一次，我們不會輸！”
其他人立刻群情激奮起來，一部分人在交頭接耳，說再來一遍絕對不會輸，也有些人不抱希望，認為再來一次多半還是一樣的結局，說不定會更加慘淡收場。
會議廳內喧囂四起，七嘴八舌，有的頭上還纏著繃帶，卻還在嘴硬說自己和S級五五開。
“安靜！”凱撒沉靜的聲音在會議廳內炸開，威嚴懾人，瞬間就壓制了所有人，止住了喧囂，所有幹部不禁看向凱撒。
“我向來討厭蠢貨，只有蠢貨才會叫囂著如果來拒絕承認自己的失敗，失敗就是失敗，這世界上沒有如果，只有事實，現在的事實就是我們失敗了！”
凱撒面無表情，冰藍色的眼睛裡冷得刺人，聲音更是如凜冽寒風，聽得眾人不禁垂下腦袋，巴不得縮起身子。
“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說‘如果’，只有弱者才會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如果’，知道失敗了就去改正，去努力訓練，去去提高自己，而不是叫囂著重來，”凱撒還在說，“現在給你們重來的機會又怎樣？你們這個樣子想打敗S級完全是痴人說夢！”
一通謾罵過後，所有人都垂下頭，身體站得筆直，一言不發。
“虞蕎，S級新生，來自中國軒轅，他在十一歲時就開始接觸龍族事務，以及訓練學習，十五歲覺醒言靈，這血統有多優秀想必不用我多說，他能在教堂裡解決兩百多人並且不受傷，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想象到的實力了。”
“既然是玩家，那就要學會尊重遊戲規則，按照規則我們輸了，獅心會也輸了，他們都沒有叫囂，難道你們不如獅心會的人麼？”凱撒平靜地反問。
“我已經租下了隔壁的‘安珀館’，作為下面這個學年學生會的駐地，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搬走，這裡從十二點開始就屬於虞蕎了。”凱撒站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干邑。
“不全部搬走麼？”有人疑惑不解，舉手問道。
“不用，剩下的傢俱就當是送給S級的賀禮。”
所有人眼中閃過一絲欽佩，敗在S級手下，卻仍然贈予他賀禮，凱撒寬廣的胸襟確實值得他們追隨。
“明天將會是3E考試，我們還是期待一下考試的結果吧！”凱撒環顧所有人說，“雖說他的血統已經沒有懷疑的必要，但小小的期待一下也未嘗不可，畢竟人生處處是意外……”
眾人微微一愣，隨即齊齊點頭，眼中都有一絲期待，說不定S級透過3E考試就降級成A級了呢？
雖說可能性很小，但凡事總有萬一。
凱撒看著眾人的模樣，沒有再說話，其實他還有很多話沒說，比如說招攬A級的楚子航等人加入學生會。他們雖然跟S級關係好，但畢竟不是一體的關係，有分化的可能。
“陳墨瞳……”
凱撒垂眸低語，他想起來白天時見到的跟在虞蕎身邊的紅髮女生，不由得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