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落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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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來得及思考那是隕石天降,還是民航客機墜落,有很大機率是隕石,源稚生第一時間通知家族以及執行局,讓他們時刻關注隕石的動向,確保不會墜落在市中心的人口密集區。

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東京都開啟了防空警報,同時巖流研究所開始計算隕石的撞擊點。海岸邊停靠的艦隊也接到了上級的命令,允許開啟火控雷達,在必要條件下發射火箭彈摧毀隕石。

火流星一路劃破夜空,點燃了整片夜空,橫濱市無數熬夜的人都看見了外面一閃即逝的火光,紛紛上網的上網,拿望遠鏡的拿望遠鏡,全力追索流星的去向。

“我的個乖乖!”烏鴉也跟著坐在地上,面朝北方,遠望天際那遠去的一抹紅光。

夜叉還有點發呆,說道,“那真的是流星?不是什麼墜毀的客機?”

“笨蛋!剛才那麼大個火球沒看到?”烏鴉沒好氣地罵道,“那就是火流星,掉到地上就會變成隕石,叫你多看點書,別整天耍你那把刀……”

悍馬車前的源稚生臉色難看,儘管已經通知了家族,但他還是不免感到擔心,因為隕石降落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很擔心自衛隊的艦炮來不及摧毀隕石就會發生撞擊。

身在飛機上的虞蕎和霞兩人同樣看見了難得一見的火流星,火光沖天的流星自他們頭頂上方劃過,瞬間照亮了整片天空,隨後天地暗下來,他們目送流星北上。

在流星即將劃過的瞬間,虞蕎幾乎聽見了飛機駕駛艙那位退役飛行員的大呼小叫,像是猴王出世一般,他那個位置視野最佳。因為灣流正從東北往南飛行,可以說正對上流星,不過他飛行素質極佳,計算過軌道後便不再擔心,一個勁地狼嚎,堪比峨眉山的猴子。

絢爛的流星劃過夜空,照亮機艙得的瞬間,額頭還帶著微汗的虞蕎輕笑著和霞對視,一個始作俑者和一個目擊證人在近萬米的高空上相視,都給對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

流星北上,他們南下,黑色的巨大怪獸一路飛行,撕裂因流星而熱鬧起來的夜空,向著橫濱市郊外飛行。

大海的方向傳來轟鳴聲,伴隨著海浪聲捲進源稚生耳中,被撕裂出一條縫隙的陰暗雲層捲動,有不知名的狂暴巨獸裹挾著風雷向海岸邊撲近。

“他們來了。”恢復平靜的櫻說。無論如何,他們該做的已經做了,結果如何就該看天命了。

“還算準時。”源稚生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他現在心情一般,一心惦記著那顆隕石的落點。

雲層被狂風撕裂,巨大的光柱照亮整片海岸,巨大的黑色巨獸在迅速接近岸邊。經過一番緊張刺激的海岸降落之後,斯萊普尼爾號安靜地伏在廢棄跑道上,逆向發動機造成的灼熱噴流還殘餘在空氣中,令周邊溫度都上升了幾度。

在斯萊普尼爾號正前方就是源稚生幾人的悍馬,源稚生坐在車前保險槓上,櫻烏鴉三人在他左右分列而站,即便方才灣流幾乎從他們身上碾過去,也沒見他們有絲毫閃避的動作。

可以說,這一幕裝比到了極致,起碼烏鴉夜叉兩人是這麼想的。

灣流駕駛艙裡的機師衝下面的源稚生幾人豎起中指,以國際友好手勢向四個不怕死的瘋子日本人問候。如果是其他分部的人這麼幹,他早跳下去揍人了,但對面的是日本分部的人,他就只能豎箇中指,因為他也不想跟這幫瘋子糾纏。

他知道這幫人的脾性,自古跟黑道關聯太深,每個人都奉行極道文化,崇尚勇氣和視死如歸的覺悟。在他們看來,只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行於左目不瞬”才是真男人,才配得上他們的崇敬與追隨。

機師的手勢並沒有影響到源稚生,倒不如說他懶得抬頭看駕駛艙的機師,與其說剛才的瘋狂之舉是他們不怕死,倒不如說是他相信自己身旁的櫻。櫻挑選的這條跑道,就意味著她確信機師可以在這裡安全降落,櫻確定的事情,他從不懷疑。

艙門哧地一聲開啟,舷梯緩緩降下,幾人本該按照日本人的禮儀衝上去熱烈歡迎,搞不好還得深鞠躬幾個,畢竟這是美國來的飛機,屬於是父輩來人了。

但源稚生卻端坐著不動彈,烏鴉和夜叉向前一左一右地背手站立,五大三粗地往那一站,再配上副墨鏡的話就跟莫得感情的黑超保鏢一樣了,氣勢駭人得緊。

“本部的兩位誰帶了打火機,方便借個火?”源稚生淡淡地說。

他目光緊盯著艙門,雙眼中有說不清的銳利光芒,如同刀劍般凜然。他作為蛇岐八家下一代的家主,這一代的“皇”,他的眼睛總是帶著某種駭人的威勢,一般人面對這樣的眼神就像是被血統壓制了一般。有人曾說他的眼睛是一雙龍瞳,即龍的眼睛,和龍對視的人往往會感覺到壓制,那是全方位的壓制,從生命層次到實力。

所以源稚生很少正眼看人,但現在用這樣的眼神是希望向本部的調查小組傳達一個資訊——你們擁有在日本的自由行動權,但不代表就能在這裡為所欲為,學院的規矩在這裡並不起作用,如果不夠強那就老老實實夾起尾巴做人,先給乖乖我們點上一根菸,再等待蛇岐八家給你們準備的調查結果。

蛇岐八家確實準備了一份他們自制的調查結果,而且有理有據,邏輯合理順暢,只要調查小組聽話,就能在日本玩幾個月然後回去交差。如果不聽話,那就走著瞧。

因此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源稚生的迎接就是一種下馬威,即便對方的S級不可小覷,但他源稚生的刀也未嘗不利。

他是未來的“皇”,到目前為止,他源稚生此生還不弱於任何人。

在舷梯降下的時間,源稚生沒看見有人從艙門中探出頭來,他不由心想該不會是因為剛才灣流的急剎車,把S級搞了個人仰馬翻,現在還沒緩過來吧。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舷梯很快落在地面上,一陣輕微的震動打斷了源稚生的遐想,他猛地轉頭看向北方,地面的震動毫無疑問與剛才的隕石有關,那顆隕石落地了。

他不由得開始擔心,那顆隕石落在了哪裡,有沒有引起大範圍傷亡,是否會引起海底地震和海嘯,家族自衛隊還是沒能在落地前將其摧毀……

但現在容不得他多想,他回頭看向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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