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星羅朱家二小姐,朱竹影 (求收藏)(1 / 1)
模擬結束!
請從下面三項獎勵中選擇一項作為你本次模擬的獎勵。一,11歲時的魂力等級。二,11歲時的魂師感悟。三,本次模擬中所擁有的一件物品。
“¥%#!%……”
王聖忍不住破空大罵,求穩來獵魂森林,沒想到卻陷入必死的絕境。
逃沒逃得過另說,前面還有老六伏擊,簡直日了狗了。
此時,一陣香風飄過,白樂樂狼狽的釋放加速魂技向前跑去,半邊衣衫染血,看起來格外慘烈。
沒有時間細想,王聖從八星鏈搭中掏出一物,高高拋起,同時死命大喊:
“這是一枚五萬年的土地龍死後凝聚的龍丹,是已故星羅二皇子戴希羽死前託付給我幫他復仇的代價,吃了保底成為七環魂聖!”
“有了它……”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
“還!要!什!麼!破!魂!骨!啊!”
喊聲帶著虎嘯,似乎震懾了山林,整個獵魂森林為之一靜。
正將風劍從鐵角牛魂尊上抽出的風守君頓了頓,向龍丹墜落地跑去。
他並非相信王聖的話,而是被‘已故星羅二皇子戴希羽’十個字所吸引。這等人物的遺產足夠令魂王、魂帝動心了。
並且,風守君自認為花費幾秒時間抽一下盲盒,是一件惠而不費的事情呢……
但他不知道的是,王聖的話,讓另一個人也動心了。
他是藏在暗中的潛伏者!
他是設計襲殺獵魂團的陰謀者!
他是比狼群更狡猾,比毒蛇更狠辣的墮落魂師!
他是為了魂骨不惜背刺上級、埋伏前方獵殺所有的最終贏家!
墮落魂師釋放了武魂,是一頭馬車大小的翼魔蛛,白、黃、紫三環39級敏攻系獸魂尊。他在風守君拿到龍丹的那一刻,從樹上躍出,見面就是殺招:
十年魂技,翼蛛躍殺+千年魂技,淬毒蛛刺!
墮落魂師相對於一般魂師更為強大,這一擊有著黑暗力量加持,縈繞一股惡臭,威力已經逼近兩千年魂獸產出的魂技了。
王聖沒有關注戰鬥、也沒空關注戰鬥,他的聲帶在連續負荷下,不斷咯血,雙腿也越來越沉重,卻仍不顧一切往黑暗中跑去。
白樂樂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不是風守君下的手,也不是魂獸襲擊的緣故,而是被李火的第一魂技攻擊,理由是青年脆弱而敏感的心。
見到王聖跑來,李火神色慌張地丟下匕首,向身側的灌木叢中鑽去。
王聖淡淡掃了一眼,漠不關心。
李火這種拎不清的傻叉,在他眼中已經是個死人了。
至於白樂樂,他現在都自身難保,只能扔下一顆邵大勺給的蜜糖,轉身離去。
跑了不知多久,王聖終於找到了一處可以躲避的地方。是一座山崖的裂縫中,它蜿蜒向下近百米,坡度達到1:0.2,在沒有飛行魂技的情況下,哪怕純敏的四環魂宗也不能追上他。
在這片地形上,他甚至樂意追來的人速度越快越好,因為快的人一腳踩空會直接摔下去……
王聖掏出布條將癱軟的雙腿綁緊,慎之又慎的爬下山去。
“爬到崖底,往西跨過獵魂森林,那裡是法斯諾魂獸山脈,雖然有萬年魂獸出沒,但卻是我唯一的生機……”
最後四米,王聖終於支撐不住,摔了下來,落在厚厚的腐敗碎葉上。
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他猶豫幾息,正準備再次開啟命運模擬器,突然見到一抹黑影掠過,伴隨著無形的精神力波動襲來。
王聖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此處居然還有伏擊,不禁感嘆命中如此,難逃死劫。
幾秒後,王聖發現這精神攻擊雖然詭異無形,卻能讓他勉強承受。只是腦袋略微失神,就恢復了思考能力,甚至還能釋放戰虎巨靈變應敵。
“不是伏擊的老六……”
精神攻擊不是魂技,遠遠比不上唐三的紫極魔瞳,只是稚嫩的用精神力堆砌發出,對於半步靈通境的他並不會造成致命傷。
“會是誰!?”
王聖腦海中閃過一道倩影,當即道:“你是誰?我不是風守君,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只想活命!”
果然,對方停止了精神攻擊,發出輕微而急促的痛呼聲。
魂技給了王聖體力,他等了近一分鐘,發現周圍依舊寂靜,這才走上前去。
在一塊怪巖處,發現了同行的蒙面少女。
果然,能摸到釋放精神力門檻的,就只有這個指定精神力魂環吸收的蒙面少女了。
此刻再說蒙面少女已經不合適了,她的面紗不知何時掉落,黑暗中,王聖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片白,像死人般白。
“救、救救我……”
少女似乎在一分鐘內暈厥過,感知來人,緩緩甦醒,發出微弱的求救聲,像一頭無助的小獸。
她的腹部遭受了洞穿傷,正源源不斷的流出烏黑髮臭的毒血。
這種毒看起來很誇張,王聖選擇遠離。
危險的不僅是毒,還有隱藏在暗中的獵手。
他先後聽到了兩道迥異於少女的呼吸聲,頓時汗毛倒立,警惕地望向四周。
少女理智在恢復,她調整呼吸,虛弱道:
“周圍沒有危險,只是兩頭快要死去的狼狽……”
“我下來時,被它們偷襲,不過,它們早已受傷,我才能重傷擺脫它們……”
“只是沒想到,傷到它們的那人毒素恐怖非常,透過爪牙二次傳播的毒液,還能我讓瀕臨死亡……”
“我知道,你叫做王聖……”
“你剛剛說,說你是已故星羅二皇子的,委託人……”
“……其實,我是戴希羽的未婚妻,星羅朱家二小姐,朱竹影……,求求你,救我,我會報答……你的……”
“我,我……還是向,向紫衣,你的,同學……救……”
“我……”
少女的聲音很輕,卻有一股執拗勁,彷彿邁入低谷、走進冥界後,依然堅信自己能活下來的偏執。
幾句話,她陸陸續續說了近五分鐘,在後半段,甚至數次昏厥,在半昏半醒中,卻依然要為自己尋求一條生機。
這是何等堅韌不拔!
何等九死求生的毅力!
何等不惜一切代價也活下去的勇氣!
王聖為之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