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凜冬即至(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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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之力迥異於魂力體系,是與精神力並列的一種修煉法門,只是更加罕見更加難以捉摸……機緣巧合之下,我居然在突破的瞬間,透過精神力、魂力與氣血之力的互相吸引成功入門,這簡直就是天大的驚喜!”

氣血之力是歸類到血脈中的一種能量,是其的外在顯化形式,簡單地說,氣血之力越強,人便能朝著完美人體進化,最終返祖成為高等級的存在,比如,神祇!

這種能量常見於魂獸,只是與魂力混雜形成了一種不同於人類魂力的異力。

舉個簡單的例子,十萬年魂獸天青牛蟒大明就擁有上古牛魔和青龍血統,它壯大氣血之力,不斷溫養龍血的同時剔除牛魔血脈,最後就進化成了天青神龍。

唐舞麟修煉血脈之力,提純龍血,化身金龍王!

藍軒宇的龍神血脈同理!

艾奧側過頭,看著王聖,道:“你似乎有了很大的收穫?”

王聖默然片刻,微微一笑:“算是吧,你可以理解為我想通了一個困擾我多年的難題。而且,我的魂力突破到了24級。”

艾奧理解地點了點頭:“我知道這種感受,戰鬥和修煉總是充滿了壓力,壓力即是動力,可以讓你攀登巔峰。”

他看向門外,眼神慕儒:“這是師父說的,雷蒙就是我的師父。”

王聖微微一震,在斗羅大陸中,‘師父’一詞的含金量極高,僅次於一婚,人有且只有一個。

他坦誠地說:“雷蒙導師是絕好的良師,益友……”

這時,雷蒙進屋,送來了兩杯冰涼的青檬水。

兩人伸手接過,對視一眼後,紛紛大笑。

雷蒙看著無端發笑的兩人有點莫名其妙,只是暗戳戳記上一筆:“果然今天太仁慈了,明天讓王聖這小子嚐嚐我的十八般捶法。”

接下來的日子,王聖每天放學就會來找雷蒙接受特訓,整個過程,只能說痛並快樂著。

有時他也在想,被人捶也不過是‘高階點’的按摩罷了,同樣是消耗痛感來換取愉悅,為什麼不能是被揍!?

這麼一想,王聖忽然好受多了。

只是有那麼一段時間,讓雷蒙感覺自己被‘侮辱’了,頓時掏出粗鐵狼牙棒,開始了第二輪特訓。

那天,王聖發出響徹整棟樓的痛嗷聲,讓來找他玩耍的朱竹影,疑神疑鬼了大半個月,併為了努力扳正自己預訂男友的性取向,施展百般'秘法',讓王聖在夢中經歷了自己的第一次。

……

時間如流水,凜冬即至,鵝毛大雪覆蓋了整座北地城,冷到出門撒個尿都能凍成棍兒。

學院放寒假了,艾奧被雷蒙拉著去了更北方的冰魂森林,接受風霜雨雪的洗禮。

“祝他好運,阿門……”

王聖給了艾奧一個敷衍的祝福,躺在壁爐旁,喝著魂獸開山羊肉湯,舒服地眯起來眼睛。

“咚咚咚!”

不適宜的敲門聲響起,王聖臉色一喜,下地穿上棉鞋,向門口走去。

接受大半年的特訓,他的身軀再次拔高,已經徹底超過了一米八。

體重超200斤,不顯肥胖反而偏精壯,乃是因為內在骨骼寬闊而沉重,骨髓如水銀般黏稠,氣血流動間,蘊涵著強大生命力。

王聖的每一步都邁得極穩,宛若高山聳立、群山延綿,給人一種堅硬而有力之感。

‘咯吱’一聲,木門推開,風雪呼嘯,王聖眯起了眼睛,半秒後,他毫不留情的關上門。

“小聖哥哥,你彆著急關門呀。”

一隻小手把住了木門,然後稍稍用力,整個人擠了進來。

來人穿著奢華且溫暖的絨袍,面容精緻,皮膚白皙,只是眼睛略微狹長,高挑馬尾斜梳,方顯得刁鑽蠻橫之感。

王聖:“……”

冷綾的到來,給屋內帶來颯颯風雪,然而這傢伙卻渾不在意的脫下絨袍,露出仍可見大量白皙的絲綢單衣。整個人在火焰的映襯下,突出一絲火熱風情。

王聖站在屋裡,面色古怪的看著她:“你這麼風騷,楊慶知道麼?”

要說冷綾這小妞當真有兩把刷子,學院新生中,但凡長得好看些的,都被其撩拔過。

尤其是楊慶這廝,一開始對冷綾的追求各種嫌棄,中間不知道經歷什麼,猛地變成寵妻狂魔,現在哪怕被甩,也心甘情願當舔狗,整天噓寒問暖的,讓冷綾覺得自己倒了血黴……

才會惹上這個粘人精,好聚好散好玩再玩不好麼?非得發血誓娶我,這是多麼自私的行為啊!

王聖的話讓冷綾愣住,衝上來對他就是一陣粉拳。

說是惱怒,反而是福利呢,少女冰冰涼的捶在王聖身上,對比雷蒙的鐵拳,簡直就像在愛撫。

王聖不慣著她,一把將冷綾推倒在沙發上,自顧倒上一碗羊肉湯,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自從成為雷蒙的導學生後,這小妞纏著他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去理她,反而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冷綾氣抖冷,王聖的冷漠,簡直給她整不自信了,這小子嘗過女子的溫柔懷抱麼!?

壁爐中的柴火輕顫,襯著屋內時明時暗。看著王聖不急不緩、大口大口的享受美食,冷綾屁股底下彷彿長釘子似得左挪右晃,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臉色愈發焦急。

最終,她對王聖勾勾手指,故意弄亂頭髮、暈染口紅,扯開衣服,露出細膩肌膚。

恰好在這時,屋外響起敲門聲。

冷綾臉色一喜,挑釁的看著王聖,連絨袍也不穿急忙跑出去,想要開啟木門。

“吱呀……”

“嘭!”

門開到一半,就被王聖暴力推回。緊接著,一隻猶如鋼澆鐵築的大手牢牢掐住冷綾鵝頸,漸漸抬高。

冷綾被扼住咽喉,呼吸一滯,身體凌空,雙腳胡亂踢躥,雙手竭力扒開王聖的鐵掌,涕液肆流,望向他的眼神中,帶著希冀、後悔、羞怒和痛苦。

王聖一手頂住木門,一手掐住冷綾,看著她精緻臉龐逐漸扭曲,醜陋,慘白,惶恐,最後暈厥過去。

這才隨手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丟掉,開啟門。

果然,來的正是恢復真容,一臉嬌媚的朱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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