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魂骨技:翅光掠影斬(1 / 1)
戰斧禿鷲群翱翔夜空中,目光犀利如電,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王聖這支隊伍的存在。
“噶、嘎嘎!”空中響起一陣刺耳尖叫聲和翅膀拍打聲,它們成群結隊從四面八方飛來,宛如一團烏雲遮蔽所有。
普通的戰斧禿鷲魂獸翼展超五米,頭部羽冠如同半展開的扇子,羽毛呈現黃灰色的調,鐵喙閃爍寒光,勾爪尖銳且有力,身形初具猙獰。
大量普通戰斧禿鷲中夾雜體型超過十米的巨大戰斧禿鷲,這是千年魂獸——戰斧巨鷲。
它們頭部羽冠龐大且堅硬,羽毛不再是黃灰色,而是如同經過風化和鏽蝕的金屬,呈現出一種深邃的銅灰色。
這使得戰斧巨鷲的兩隻翅膀如同真正戰斧一般,可以進行翼斬劈砍,每一次振翅騰挪,都伴隨著金屬特有的冷冽寒光。
“鷲群數量在預估之內,大概是二百頭到三百頭,但混雜的千年魂獸數量不少。”朱竹影眸光流轉紫意,率先報數。
王聖點點頭,道:“那就按照原計劃行動。”
霍震沒有說話,只是麻利的從刃印儲物魂導器中丟擲大量柴薪和油脂,裡面有金鐵山脈的黃柳、金楊,有蟠山山脈的霧甘草、水梭梭,也有來自天斗城的精煉黑油。
隨著他將這些燃料拋入巨大篝火,火焰升騰,噗呲一聲發出劇烈嘶吼,逐漸形成一道明亮光柱。
大量濃煙開始亂竄,迅速瀰漫在夜空,猶如一堵厚重的牆,將視線完全阻擋。這使得大量戰斧禿鷲一時間失去目標,只能在濃煙中盲目盤旋、亂竄。
王聖分發海魚泡,這玩意嚼在嘴裡很腥,卻能讓魂師無視濃煙襲擾,正常呼吸。
霍震將海魚泡放入口中,清涼感沁入心脾,呼吸變得通暢,連眼中的世界都變得清晰起來,不由輕嘯一聲,獨臂虛抬,武魂騎士槍出現,一白二黃二紫共五個魂環上下律動,獨特的魂力氣息與騎士槍的凜冽鋒芒交相輝映。
“第四魂技,銀英之力!”
“第五魂技,暗金騎槍!”
魂力湧動間,霍震全身釋放絢爛銀光,宛如一件銀色鎧甲將他覆蓋,手中的騎士槍卻散發出更為強烈的暗金光澤,猶如金鑽般深邃而華貴。
兩個千年增幅魂技接連釋放,讓霍震的攻擊達到恐怖峰值。
隨後,他緊握騎士槍,感受槍身震顫,釋放第三魂技:槍林!
瞬間,無數槍影從他手中射出,猶如密集的箭雨般朝四面八方飛去。
這些槍影速度極快,穿透力強,所到之處,戰斧禿鷲紛紛中招,淒厲的尖叫在夜空中迴盪,劃出一道道悲壯的弧線,伴隨一個個明黃色的魂環。
大量戰斧禿鷲試圖揮動翅膀逃竄,但濃郁迷霧限制了它們的視野。
霍震攻擊既精準又老道,無論它們如何閃避,都無法逃脫致命槍影。
近乎屠殺般的攻擊吸引了一頭千年戰斧巨鷲,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嘯,揮動鐵翅,以驚人的速度俯衝而下,攜帶千鈞重磅之勢撞來。
面對戰斧巨鷲的猛攻,霍震毫無懼意,只是停止釋放第三魂技,握緊騎士槍,凝神應對。
當那巨鷲翼斬即將觸及他時,霍震猛地一躍而起,躲過這一致命攻擊的同時,手中騎士槍閃爍白光,精準地刺向巨鷲下顎。
只聽一聲沉悶咄聲,戰斧巨鷲下顎被刺穿,劇痛讓它發出淒厲尖叫,胡亂揮舞鐵翅企圖向上飛起,但騎士槍卻牢牢將之釘在地面,鮮血從傷口湧出,染紅了一角。
淒厲血光乍現,王聖的外附魂骨亂歧牙深深刺入巨鷲心臟,隨著一聲不甘的嘶鳴,千年魂獸戰斧巨鷲轟然倒下,一個紫濛濛的魂環隨之飄出。
亂局中,朱竹影的魂骨技:翅光掠影斬,悄然釋放。
她身影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道優雅弧線,每一次閃爍都伴隨一道凌厲斬擊。
那斬擊猶如秋水般清冷,又如閃電般迅捷,所到之處,百年戰斧禿鷲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洞穿身軀,鮮血飛濺。
霍震張大了嘴,他看到朱竹影背後附著的紫翼魔蛛之翅,載著她如同舞動的精靈在空中騰挪飛舞。以及她的右腿骨上散發的妖異紫芒,那是如此璀璨的光芒,彷彿要將這無盡黑暗撕裂。
“魂,魂骨技……”
霍震今年65歲,一生中不知歷經多少次生死危機,但最兇險也是最深刻的那次,是一枚千年植物系軀幹骨帶來的。
魂骨,在他眼裡,代表著災難與不祥!
“霍震,注意,這是戰場。”
老騎士在王聖的提醒下緩過神來,發現王聖正一臉微笑地望著他,十根血色虎爪如同在呼吸般起伏猩紅血芒。
這讓霍震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隨之想到什麼似得,默然道:
“朱小姐擁有魂骨一事,我會守口如瓶,這是一個騎士的承諾。”
王聖點頭,他能感到霍震的呼吸變得平穩。
當然,擁有武魂融合技的他,無懼霍震反噬,這是他選擇讓朱竹影和幽冥冥暴露魂骨技殺敵的主要原因。
翅光掠影斬帶來的效果很棒,足能在空中橫移16下,這讓夜空彷彿成為了朱竹影的舞臺。
她在其中舞動,在鷲群中穿梭,每一次躍起與俯衝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每一次斬擊都準確地擊中目標,無論是高飛的、潛伏的,都無法逃脫這致命的點殺。
朱竹影來回縱橫如入無人之境的表現,引起一頭巨大的戰鷲注意。
它比其他戰斧禿鷲更大、更強壯,全身覆蓋厚重羽毛和冷冽鱗甲,巨翅展開時幾乎遮蔽了一角天空。
更關鍵的是,它所處位置極高,並未受到濃霧影響,反過來可以透過叫聲命令陷入混亂的鷲群調整站位。
在這頭巨大戰鷲指揮下,原本四散的鷲群在空中盤旋,不斷調整位置,彷彿一團四散灑落的線團重新纏繞在一起。
它則在空中翱翔,目光銳利而冷酷,如一位霸主在審視自己的領地。
而領主,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