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青癩鬣的秘法之魂左腿骨(1 / 1)
看著庫昆收拾殘羹冷炙、鍋碗瓢盆,王聖輕輕吁了一口氣,只覺得上位者身邊有個奸妄小人,似乎意外合理。
不管庫昆內心什麼想法,他這忠心耿耿的效忠誓言的確讓人心中暗爽。
“希望你日後像今天這般聰明點吧,不要犯錯。”
“能力第二,忠心第一,好好跟著我,我王聖不是個小氣的人……”
若庫昆選擇離他而去,投奔荒金鬣狗團,王聖會派遣霍震將之擊殺,這是必然且一定會發生的事。
庫昆應對過關,手握命運模擬器的他,是把握的住一個魂尊降臣的。
第二天清晨,五人在山丘下方的低窪地帶設下食物陷阱。
——大頭是來自戰斧巨鷲的內臟,結果引來一支青癩鬣族群。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什麼好說的,在放跑一小部分青癩鬣作為族群火種後,王聖五人對餘下的一百多頭青癩鬣魂獸展開屠殺,並很快將之屠戮一空。
青癩鬣外形與鬣狗相似,全身覆蓋指甲蓋大小的青色鱗片,這使它們在草原上具有一定偽裝效果,因而習性並非像其他肉食魂獸直接撲向獵物,而是狡猾地隱藏在草叢或岩石後,等待獵物靠近,對獵物的肛部發起迅猛攻擊。
這等方式雖獨特且出其不意,但過於噁心和殘忍,並且因為這糟糕習性,青癩鬣的爪上是攜帶瘟疫病毒的,其傳染性強,致死率高,對一些小型魂獸來說是致命殺招,對大型魂獸也有一定威懾作用。
不管怎麼樣,它們都是食物鏈中的一環,是荒金平原上孕育、出生、繁衍、死亡、腐爛中的一員,千年萬年仍是如此。
“運氣不錯,又得到一枚秘法魂骨!”
支開霍震和庫昆,朱竹影施展秘法魂骨凝聚手法,成功得到一塊青光豔豔的秘法魂骨。
這是一塊青癩鬣的秘法之魂左腿骨,能附加4%~5%之間的魂力增幅,給魂師提供約450年左右魂環吸收的身體強度增幅。
接下來四天中,王聖依靠地圖,或是在山丘、山崗,或是在樹林、灌叢,或是在平原、偏野中,四處狩獵族群過百的魂獸,運氣一般般,只收獲了兩枚秘法魂骨,分別是產自赤獒一族的秘法之魂右腿骨和閃電兔一族的秘法之魂左腿骨。
大量屠殺魂獸有些不道德,但王聖每次儘量放跑部分魂獸,留作火種,至於之後這些族群火種是生是滅就要看天意了。
畢竟,王聖是要用秘法魂骨來創造價值的,並非無理由的屠殺魂獸。
這個邏輯和想吃肉了、過年殺頭肥豬是一個道理,只不過殺多了,總會有些心理負擔。
第五天傍晚,夕陽如血,緩緩落下,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
洞窟山的輪廓在餘暉映照下,顯得格外險峻。
山腳下,曾經安靜的平原如今狼藉一片,大地斷裂,山石灑落,戰場到處都是深深爪印和斑斑血跡。
這裡,一片死寂,沒有鳥鳴,沒有蟲叫,只有偶爾吹過的風聲和遠處魂師的呻吟。
那些身著西爾維斯王城精銳守備隊制服的魂師們,如今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傷口流著血,面容扭曲,顯然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經歷極大痛苦。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荒金鬣狗團的殘部和蒼暉學院所屬,他們雖然滿身傷痕,但至少還有不少活著。
洞窟山中部巢穴中,威斯康站定,目光灑向戰場,眼中透一股冷冽,猶如冬日寒風。
那些王城精銳守備隊大多出自西貴守備團,曾是他的得力干將、附庸爪牙,但現在卻礙於權勢和家族匍匐在死敵腳下,反過來當做炮灰與他作對。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恥辱,更是一種深層次的羞辱。
威斯康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波瀾。
他知道王室內鬥是殘酷的,唯有勝利者才有資格書寫歷史。只要他活下去,活到老頭子的死亡真相大白,活到王后的陰謀被徹底揭露,他就是西爾維斯的新王!
距洞窟山不遠處的平原,一座據點佇立。
其由王室專門培養的土石類元素魂師搭建,呈現出西爾維斯王國獨有的八角八面形風格,彷彿一座微型城堡。
據點內部,西爾維斯小王子維明站在窗前,目光投向遠方戰場。
他看著那些忠於王城的魂師倒地死去,眉頭緊皺,眼神中流露無奈,喃喃自語:
“西貴守備團作為王國僅四支編有魂師的守備團,不應該落得這樣的下場,幾無尊嚴與榮耀的死去。”
“王室內鬥毫無意義,只會給雙方帶來痛苦和犧牲,我多麼希望王國眾多英勇魂師們能團結一心,共同對抗外敵,而不是在這片土地上自相殘殺。”
在一旁,金袍老人默默地注視著小王子。
他一襲金黃長袍,身材高大,鬚髮花白,眼神銳利如鷹,脊背始終保持筆直狀態。在他胸前,佩戴一枚金色徽章,由金鏡、輪刃、雷電、光等元素組成,這是古雷王國中的王室徽章,代表王族榮耀,隱喻歷史和傳承文化。
金袍老人走到維明身邊,對西爾維斯的未來國王,也是他馬克西米利安的外孫,語重心長道:
“維明,你還很年輕,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政治的漩渦和人心的不測,都是你需要學習和防範的。對待落敗的死敵,不能給予任何喘息之機,否則只會給他死灰復燃的機會。”
“作為未來的王者,你要明白,有時必須要做出一些艱難決定,為了王國的長遠利益而犧牲一些東西……”
戰爭硝煙散去,但留下傷痛卻難以撫平。
所幸,他們還有滿編的西爾維斯東貴守備團以及一支古雷王國外派的精銳魂師守備隊,這是他們駐紮在這裡,對威斯康虎視眈眈的底氣所在。
黃昏時分,夜幕將臨,維明據點內已有人準備點起篝火。
就在此時,一支囂張至極的嘀鳴箭劃破天際,越過城堡外牆,插在夯土庭院中。
箭矢上綁著一塊白布,在黃昏餘暉中顯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