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巴拉克玫瑰大酒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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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聖不出聲,獨孤博自感無趣。

他雖喜怒無常,卻也不是嗜殺之人,因而見王聖頗為識趣,頓時不再言語,閉目養神起來。

隨著獨孤博不再發聲,獨孤雁也安靜下來,低頭玩弄著自己染成碧綠色的指甲,只是時不時望向王聖和朱竹影、幽冥冥三人,綠色的眼眸中時不時流露出一絲媚笑,似乎對三人的關係非常感興趣。

禁忌什麼的,長那麼大,受那麼多苦,她獨孤雁也想嘗試一二啊……

時間在江水隨波流逝,小船很快來到對岸的渡口。

“爺爺,我們走吧。”獨孤雁收回好奇目光,輕聲道。

獨孤博點點頭,一撩衣衫,跨過船隻,穩健地走上了岸,旋即在獨孤雁的攙扶下走入巴拉克城。

隨著兩人離去,中年船伕深深吐出一口氣,彷彿剛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然而吐著吐著,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緊接著,眼耳口鼻都流淌出綠幽幽的血。

他驚恐地望著獨孤博,眼中滿是錯愕和恐懼。

原來,他早就中了獨孤博的碧磷之毒,只為了讓他能夠划槳,這才暫緩毒素爆發罷了。

這便是獨孤博,行事不留後患,也不會要什麼臉面,不介意以大欺小,面對會威脅到自己的人,第一反應就是扼殺。

‘威脅了雁雁的星羅人,必須死……’

最終,船伕和他的袍澤一樣化為一灘膿血,死亡前的瞬間,他腦中或許閃過悔意和絕望,但更多的怕是對獨孤博的怨念吧。

‘獨孤博這個人,太邪了……’王聖心底發冷,擔憂望著朱竹影和幽冥冥,發現三人身上沒有碧磷毒素留存。

這絕非千年海魚泡的闢毒效果,而是獨孤博完全將三人體內的碧磷毒抽取的一乾二淨,毒之領域,現今以其稱尊啊。

小心翼翼的繞過那灘毒血,王聖三人故意在城外磨蹭到日上三竿,人流漸多後,這才順著城門進入巴拉克王國。這裡還保留著去年千餘霜狼盜攻城的痕跡,破損的城牆、燒焦的土地以及士兵的墓碑,都見證了那場慘烈戰鬥。

只走入城內,恍如兩個世界般,空氣中瀰漫淡淡花香和草香,勃勃生機撲面而來,每一個呼吸都令人心曠神怡。

大道兩旁,綠樹成蔭,各種植物競相生長,形成一道獨特的綠色長廊。數條蜿蜒曲折的水渠穿城而過,渠水清澈見底,波光粼粼,偶爾可見小魚在水中歡快遊弋,鬱蔥植被與流動渠水相映成趣,給人一種寧靜而祥和的感覺。

逛了一會兒,王聖發現巴拉克城內的藥材業極為發達,來往商隊載滿各種藥材,城內藥師精心炮製各種草藥,以滿足內外所需。

植物系魂師往來更是頻繁,他們身著綠色長袍,輕盈地穿梭在城中大街小巷,花草樹藻類武魂偶有出現,使得這座城市充滿濃厚的自然生機。

“幾乎是植物系魂師天然的擬態場所啊,聽說巴拉克王室傳承武魂亦是植物系,當初建造這座城市的人真是眼光獨到,智力卓絕。”王聖感嘆,不過此刻他更想找個地方睡一覺。

遠遠看到了玫瑰大酒店,王聖眼睛一亮,帶著朱竹影和幽冥冥走了進去。

這似乎也受到城市風格影響,不再顯得燈紅酒綠、金碧輝煌,外觀上採用大量植物元素,藤蔓爬牆,鮮花掩映,綠樹成蔭。

一進酒店,其內同樣佈滿了綠色元素,讓人感到舒適而寧靜,王聖拿出金卡,示意前臺開三間房。

服務生抬起頭,看著王聖,有些為難地說:“先生,由於我們酒店近日來客眾多,目前只剩下一間豪華套房了。您看……”

朱竹影冷哼一聲,她可是知道玫瑰大酒店有個不成文的古怪規矩,只要你攜帶女伴且數量超過一,酒店前臺服務生就會告訴你:先生,只剩下一間房了……

她倒是不介意和王聖住一起,但這裡還有個幽冥冥啊,怎能讓這等小浪蹄子得逞。

因而果斷出手,要了三間房,分別是淡雅月季、清雅茉莉和素雅玉蘭。

王聖的房間位於酒店二樓,淡雅月季。一進門,房間佈置雅緻,以白色和淡綠為主色調,床單上繡著精緻花紋,窗臺上擺放一盆盛開的月季花,花瓣層層疊疊,散發出淡淡清香。

旁邊是朱竹影的房間清雅茉莉,有個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花似錦的花園和遠處綠蔭,窗前的茶几上擺放新鮮水果和點心。

幽冥冥溜進來後先是叼了幾塊點心,然後走到床邊躺了下去,邊吃邊道:“嗚嗚,這床好軟好舒服呀。”

王聖看著兩人疲憊模樣,輕輕道:“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們準備一些熱水。”

眼見大、小貓女為了床鋪的酣睡權爭鬥,王聖走出房間,關上門,吩咐服務生送來熱水、毛巾及浴桶。

不一會兒,服務生送來熱水和一些洗漱用品。

王聖接過水壺和毛巾,輕輕敲了敲門,走進房間,發現朱竹影和幽冥冥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於是輕輕地給她們蓋好被子,將熱水倒入臉盆中,準備給她們洗洗臉。

這時候朱竹影突然睜開眼睛,看到王聖正在為自己擰毛巾,心中一暖,嗔道:“謝謝你,小聖。”

王聖轉過頭,微微一笑:“不用謝,好好休息吧。”

幽冥冥聽到動靜睜開眼睛:“◦º.*•喵~”

她剛出聲,就被朱竹影捂住了:“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大貓女這會兒覺得,幽冥冥這憨貓在這裡,真是敗氣氛。

王聖笑了笑,把毛巾遞給朱竹影,道:“你先洗洗臉吧。”然後轉身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回到隔壁房間,王聖先是泡了會兒澡,然後就在浴桶中睡著了。等水徹底涼了,才緩緩醒來,接擦乾身子又爬上床,居然沾著枕頭又睡死過去。

這一覺,從白天睡到傍晚,王聖迷迷糊糊爬起來第一件事:竟然是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下了床,他才發現這會兒已不在野外了。

愣了愣神,王聖才然後結結實實伸了個懶腰,走進盥洗室洗了一把臉,颳了刮新長出來的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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