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抉擇(1 / 1)
“我覺得吧!你二叔之所以性情大變,肯定是被死靈所侵蝕,從而變成了一個只知殺戮的傀儡……
現在,知道真相的你,還想找你二叔報仇嗎?”
葉秋小飲一口酒,雲淡風輕的繼續說道:“如果你想找你二叔報仇,我看大可不必。
那死靈入體之後,幾個月之內,寄生宿主,必死無疑。
所以,現在你有三個選擇,第一……親手殺死你的親叔叔,為你爹孃報仇。
第二,選擇袖手旁觀,坐等你二叔暴體而亡,我個人比較贊同這個,很省事。”
“那第三呢?”
柳清風臉色極其難看,知道真相之後,他反而不想報仇了,追問道。
“第三嘛!雖說你爹孃是死在他手裡,但那不是他本意,而是被死靈所操控所致,本身無過。
如果你還念你們叔侄二人的感情,不忍唯一的親人離去,那就去救他……”
說真的,這個選擇很難,連葉秋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柳碎蜂有錯嗎?
不……他沒錯,他也是受害者!
現在葉秋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受害者,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如果他醒來,知道自己最敬重的大哥被自己殺死,或許……他會自刎謝罪。
透過推演,葉秋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也清楚了柳碎蜂的最後結局。
不過,他想把這個選擇的機會交給柳清風,畢竟……那是他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叔叔了。
這種有親人在身邊的感覺,葉秋是體會不到了,父母在,浪子亦有歸途……
他們的命運很相似,不過……柳清風比葉秋還好點,他至少還有一個親叔叔在世。
“老闆,你的這個選擇,也太難了吧?這無論是誰,也做不好這個選擇……”
楊樂搖了搖頭苦笑道,他很心疼柳清風,剛經歷了死裡逃生的痛苦,一腔熱血,內心的仇恨,支撐著他走到今天。
然而,突然被人告知,他所看到是仇人,不是真正是仇人。
這無論是誰,也承受不了這種打擊。
“這……怎麼可能……”
柳清風痴痴的跪坐在原地,目光無神,在仇恨……很親叔叔的性命之間,柳清風也不知該如何選擇。
一邊是雙親亡故,一邊是變成傀儡的叔叔,他哪裡知道怎麼選擇?
“前輩,請給我指條明路,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早年間,父母不在,我都是跟著二叔一起生活的,是他教會了我修行,是他一路帶著我走到了今天。
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我的今天……
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就算我想原諒他,但……一想到我爹孃的慘死,我根本不允許我原諒他……”
柳清風難以抉擇,跪倒在葉秋面前,情緒徹底失控了。
“唉……世間八萬字,唯有情字最傷人,在親情面前,每個人都很迷茫……”
葉秋嘆息一聲,隨後緩緩站起,走到窗邊,道:“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吧……”
回過頭來,葉秋很嚴肅的說道:“你似乎忽略了一個最關鍵都東西,那就是……殺死你爹孃的,是你二叔體內的死靈,而不是你二叔本人。
你之所以難以選擇,是因為你內心已經認定了,你爹孃的死,就是你二叔造成的。
如果你想報仇,那就去殺死那個死靈,了結這段業果。
而你殺死那個死靈之後,你二叔也會重新甦醒,到時候,如何選擇就看你了……”
說完,葉秋想了想,緊接著囑咐一句,“對了,忘了告訴你!方才我占卜天象,你二叔命格光芒暗淡,已有赴死之心。
如果他甦醒過來,知道這件事之後,肯定會自殺。
到時候……能不能改變你二叔命運的,就看你的選擇了……”
“什麼!!!”
柳清風內心一顫,感覺昏天暗地,有種失落落的感覺。
二叔已有赴死之心?
柳清風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如果二叔也死了,那這個世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了。
葉秋說的沒錯,殺死他爹孃的,是他二叔體內的死靈,只是借他之手而已。
可是,柳清風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一看見他,又想起了爹孃慘死時的場景。
柳清風突然一聲慘叫,昏厥了過去……
“老闆,他暈過去了!”
楊樂大驚,趕忙上前扶他,很是心疼。
這小夥子,像極了當年的他們,楊樂看在眼裡,也替他感到難過。
“唉,看來他還是沒想通,算了……扶他下去休息吧!”
葉秋搖頭苦笑,嘆息道。
其實,面對這樣的問題,每個人都很難選擇,葉秋也不例外。
接下來就看他能不能想通了,如果該是不能,葉秋再說也無用。
不過說真的,他剛才說拜師,差點沒把葉秋嚇個半死。
好傢伙,這要是真拜師了,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豈不是要暴露了?
不行不行,裝嗶還沒裝過癮呢,怎麼可以暴露。
“老闆,毛球醒了!”
正當葉秋準備回屋休息時,李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葉秋轉身一看,看見渾身長紅毛,眼睛透著金光的朱厭,頓時氣個半死
發生異變之後的朱厭,越來越像葉秋印象中的那隻孫猴子了,除了毛髮不像以外……
“好傢伙,小崽子終於醒了?瑪德,敢把我客棧當天宮鬧了,膽子挺肥啊。
你乾脆不要叫毛球了,叫齊天大聖孫悟空吧!”
葉秋板著臉走上來,毛球嚇的直接躲在李毅後面。
別人不清楚,它可是非常清楚,它眼前這位大佬,可是八荒之地,最牛嗶的人物。
他一出手,只需要一巴掌就能把它拍扁。
朱厭很清楚它犯下是過錯,內心慌的不得了,不敢面對葉秋。
“躲什麼?出來……”
葉秋氣笑了,看來這猴子沒把他當玉皇大帝,而是當菩提祖師了?
嘿嘿,看來還可以唬它一下,要是被它當玉皇大帝了,豈不是敢騎在我脖子上拉屎拉尿了?
咦……不行不行,怎麼說也得把場子找回來,否則這麼損失,都白費了……
“你這隻猢猻,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許動菜園子裡的那些草藥吧?為什麼還要去碰?”
葉秋故作生氣,毛球搓了搓手指,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隨後長大了嘴巴,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好像在說:“我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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