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有兩個兒子(1 / 1)
二日清晨,藍月喬剛洗漱完,就發現外頭喧鬧非常。
她推開門,就看見了張曉晨匆匆下樓的背影。
“嘿!”
藍月喬喊了一聲,也不知他到底聽沒聽見,反正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做什麼去?
這麼著急...
“少...小姐!”
徐光湖從樓下跑了上來,他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氣。
“怎麼這麼著急?”
一個二個的,咋趕得跟投胎似的。
“小姐,又死了一個!”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連唇瓣也失了血色。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冒了個頭出來,徐光湖卻覺得自己手腳冰涼,還有些發虛。
“快走!”
她見又有兇案發生,連忙讓他帶路。
徐光湖誒了一聲,一邊走一邊和她彙報著情況。
又是一個流連花巷的酒鬼,怎麼就愛挑這種人下手呢?
等到藍月喬趕到【花滿樓】的時候,樓外已經圍滿了一大堆人。
“做什麼!”
兩把長刀架在她的面前,攔去了她的道路。
徐光湖剛想動手,卻被身旁的少女制止了。
“放肆!大君主特令查案,還不速速放行!”
她掏出一枚玉佩,玉佩上雕刻著一個【藍】字,被一圈栩栩如生的獸紋包裹著。
周圍的人見此令牌,連忙下跪,無人不從,生怕惹了面前這位大人的不喜。
藍月喬抬腳踏進了花滿樓中,只見裡面圍了幾個穿著白素衣袍,手提小木箱的老頭。
想必他們就是驗屍的驗屍官了。
“你們是何人!”章程見到兩個臉生的人走了進來,連忙呵斥道。
“此乃兇案重地,哪裡是你們黃頭小兒來的地方?”他橫眉冷對,臉上溝壑縱深,一副兇樣。
“大君主有令,派我等細查天梟城一案,不知來得不來得?”
藍月喬不想多言,高舉手中的君主令牌。
幾人見來者身份高貴,嚇得都不知道行禮下跪,抱著木箱抖個不停。
章程見自己踢到了鐵板上,額頭冒出些許冷汗,兩手不安的在衣角上蹭了蹭。
藍月喬湊近一看,屍體被人從房間裡搬了出來,躺在一副擔架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白布。
她朝徐光湖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讓他將白布揭開。
徐光湖回想著昨晚的陰影,有些後怕,咬咬牙,猛的揭開了白布。
屍體外露,呈乾屍狀,眼窩深陷,嘴張得老大。
“什麼時候死的?”
藍月喬不是驗屍官,對這種專業知識不瞭解,所以把問題丟向了一旁的老頭。
“昨夜丑時到寅時之間,屍體已經浮現少許淤斑。”
她又細細看了眼屍體的脖頸處,果真有兩個小眼,只不過太小,很容易就被人忽略了。
“狐妖!一定是狐妖!”
章程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不知道,還以為他跟狐妖有仇呢。
藍月喬冷哼一聲,不打算搭理他。
“是在哪裡被發現的?”
她問向一旁站著計程車兵,眼神卻無意間落在了章程的身上。
“回稟大人,屍體是花滿樓的小春姑娘發現的,在二樓的房間裡。”
“帶我去看看。”
士兵不敢怠慢,畢恭畢敬的將她領到了二樓發現屍體的房間門口。
藍月喬讓徐光湖留在外面,自己走了進去。
地上佈滿了凌亂的腳印,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找不到。
她取出一個法盤,此乃【尋妖盤】,如果這裡有妖來過,法盤捕捉到一絲妖氣,就會發生反應,並且,鎖定對方的方位。
藍月喬念著咒語,手裡動作不停,支撐著法盤的運作,但是法盤卻沒有任何反應。
這代表...此處沒有妖!
她朝裡走了走,床榻上的被褥皺得不成樣子,死者死之前,應該還揪著被子掙扎了會兒...
如果是狐妖殺人,死之前應當感覺不到痛苦才對。
藍月喬蹲下身用手摸了一下用來放腳的踏板,她揉搓兩下,眉毛緊緊地揍在了一起。
“想必你就是大君主派來的巡案員吧。”
聲音爽朗,中氣十足。
她站起身來,朝來人禮貌的點了點頭。
“正是在下。”
暗中調查被盯得太緊,還不如直接明著來,她就不怕這些魑魅魍魎。
男人嘆了口氣,看臉色,很疲倦,像是許久都沒能休息得好。
“還望大人能夠一舉捉住這猖狂的狐妖,還百姓一個公道!”
“哦?狐妖?”藍月喬反問一句。
“不知道閣下從哪裡得知的,殺人兇手是狐妖?”她淡笑,眼中的審視越來越重。
男人神情有那麼一絲慌張,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我看他們都是這樣說的,在大人看來,兇手不是狐妖?”
藍月喬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在她看來,這人就是來套她話的。
男人見她有些敵意,連忙轉移話題。
“不知大人有沒有落腳的地方,城主府設施齊全,大人可否賞臉?”
“哦?還有此等好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藍月喬哈哈笑了兩聲,拍了拍手上的灰,緩步走到門口,讓徐光湖回去收拾東西,一起去住城主府。
徐光湖探究地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不變,便聽從了她的安排,回客棧收拾東西去了。
“這可是大人的...”雲長松問了一句,傻子都能聽出來他是在問什麼。
“我兒子。”
藍月喬見這個男人務必虛偽,隨時隨地掛著一副假笑,根本沒了和他你來我往的興趣。
“兒子?”雲長松有些懷疑,這個女子身型瘦小,光看樣貌平平無常,但氣勢很足。
不過雙十年華的樣子,最多兩百來歲,怎麼兒子都這麼大了?
而且剛剛離開的那個人,看起來比她還大啊。
“嘿嘿,我有兩個兒子,一起陪我來漲見識的。另外一個大早上出去買早飯了,還沒回來。”
空氣靜了下來,雲長松有些尷尬。
“大人看起來很年輕,不像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我男人死得早,被歲月蹉跎得少,所以看起來年輕。其實我年齡已經很大了,做你奶奶差不多。”
藍月喬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她的語氣特別認真,搞得雲長松都覺得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
不對,他咋覺得哪裡怪怪的...
“走吧,不是讓我去城主府麼?讓我看看是什麼大廟,想容我這尊大佛。”
藍月喬的聲音怪怪的,雲長松聽了哪怕心中有氣,這時候也不敢發洩出來。
一路上,她總算是瞭解了這個男人的身份,原來是城主府的管家。
這麼年輕就是管家?
嘖,管家不應該都是老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