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 你去喝花酒?(1 / 1)
“這...這...”藍月喬捏緊瓶子,又鬆開了。
這可是個燙手山芋啊!
怎麼早不掉晚不掉,偏偏這個時候掉啊!
“你聽我狡辯...阿不,解釋...”她說。
“那你說說,哪來的。”蘭衍坐在床榻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買的,就是有個...”
藍月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打斷了。
“很好,你一個女孩子,買這個來幹什麼?”蘭衍撿起落在一邊的小瓶子,瓶子在他手中化為了粉末。
她連忙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交代清楚,誰知道蘭衍這臭脾氣,臉還越來越黑了。
“你說,你去逛花樓喝花酒,還看人脫(文明文明)衣服?”
藍月喬聽見這話,愣了。
什麼跟什麼啊!
“我沒喝花酒,我最多就看了幾眼,而且是女人!”她解釋到。
蘭衍有些生氣,但是細細一想,覺得小貓妖的確沒有做錯。
是他有些衝動了。
“對了,雲長松!”
藍月喬見外頭的天色漸亮,替身人偶的時效怕要過了。
她起身開始穿鞋,根本沒給一旁的男人反應時間。
“做什麼去?”
蘭衍伸手摟過,少女被他制在了懷中。
熟悉的甜香湧入鼻腔,讓他渾身上下都舒暢了許多。
“還有事沒解決,我要去城主府。”
藍月喬有些著急,語速也快了些。
蘭衍眸色一暗,卻沒有再說什麼。
他掐訣施了個法,兩人就到了城主府中。
雲長松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自己辛辛苦苦築就的禁制,藍月喬二人直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如履平地。
藍月喬帶著他潛進了之前的房間,房內早沒了丫鬟的身影。
她湊近一看,發現替身人偶還在,這才鬆了口氣。
蘭衍將手負於身後,神識縱觀八方,似是發現了什麼,眉頭皺緊。
藍月喬將替身符收了回來,自己重新幻成了之前那副平白無奇的模樣。
見男人面露異色,語氣帶有幾分擔憂。
“怎麼了?”
男人睜開雙眼,墨色眼眸暗了幾分。
“你真想知道?”他向前走了幾步,離得更近了些。
藍月喬點點頭,取出通訊符想和徐光湖二人報個平安,誰知男人的大手探上了她的臉頰,緩緩下滑,捏住了她的下巴。
蘭衍垂首輕吻,極其溫柔。
他的氣息將她整個包圍,藍月喬有些飄飄然,感覺自己正坐在一艘小船上,享受著春日的陽光。
“說正經的!”她一把將人推開,手裡的通訊石驟然亮了。
“少君?”是徐光湖的聲音
“你們有什麼發現?”
蘭衍聽到那聲少君,惡作劇般又貼了上去,輕輕咬著少女的下巴,攥住了她亂動的雙手。
“一直沒找到那個姑娘的下落,怕是已經...”
藍月喬比不得男人的力氣,乾脆放棄了掙扎。
“不用找了,打聽打聽【夢散】...”
少女的聲音悶悶的,還有些嘶啞。
徐光湖有些擔憂,連忙問了一聲。
“少君,你怎麼了?”
“我沒事。”藍月喬咬牙切齒道,隨及切斷了通訊石。
蘭衍的吻像雨點一般落了下來,將她纏在其中,都快喘不過氣來。
“蘭衍!”她全身發軟,明明是想制止男人的行為,聲音聽起來卻嬌滴滴的。
“他們就是在這樣啊...不是你想知道嗎?”男人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還帶著淡淡的笑意,聽得出來他很開心。
蘭衍終於放開了她,看著她泛著水光的眼眸,充滿了情慾,這才心滿意足了。
他伸手劃出一團黑霧,屬於城主房間的場景就露了出來。
“誰要看這個!”藍月喬氣了,這種極限運動她才不想看好不好?
雖然還被蘭衍的黑霧擋了一大半,但是她也不是傻的,這動靜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在幹嘛好叭。
“那看什麼?”蘭衍有些無辜,城主府裡不看城主看誰。
“城主府的管家雲長松,年紀有點年輕。”
他是第二遍在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蘭衍掩去眸子裡的暗色,揮手換掉了黑霧上的場景。
雲長松的房內空無一人,這人...會去哪兒呢?
藍月喬沉吟片刻,聽見外頭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蘭衍將自己變成了一條小蛇,纏在了她的手腕上。
房門被人開啟,來者,正是雲長松。
這人,竟能逃過蘭衍的神識搜尋,不簡單。
“大人竟這麼早就醒了?”
雲長松見這人已經醒來,心中詫異。
藥效是足夠的,應該能睡到日上三竿才對,怎麼這個時辰就醒了?
“不知道雲管家有什麼事,用得著如此....”
她看見男人的身後站了兩排雜役,腱子肉槓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叫人來群毆她呢。
“還請大人隨在下走一趟了...”雲長松的目光帶著審視,猶如一條潛伏的毒蛇,正在找準時機,好咬上一口。
“如果不呢?”藍月喬伸手安撫了下手腕上躁/動的蘭衍,看向雲長松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冷色。
“大人的兩個兒子,可在我的手裡,確定不走一趟?”
什麼?
她猛的瞪了一眼面前這個帶著虛假笑意的男人,恨不得將他這張嘴臉撕個稀巴爛。
剛剛不是才聯絡上了徐光湖嗎,怎麼現在就...
蘭衍聽到這話,他心中難掩氣憤。
什麼兒子?
哪來的兒子?
小貓妖連蛋都沒給他生,怎麼就蹦出來兩個兒子?
龍很氣,龍覺得這個人在胡言亂語。
藍月喬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向前邁了幾步。
“帶路啊,眼睛瞎看不見,還得我請你?”她不好氣的說了一句。
雲長松被她懟得哽了一下,垂在身側的雙拳逐漸捏緊。
哼,待會有你好看的!
她跟在雲長松的身後,穿過幾個長廊,直到進入了一扇鐵門之內。
黑暗的房間驟然亮了,藍月喬眯了下眼睛,發現前面的兩個柱子上綁著的正是徐光湖和張曉晨。
他們垂著腦袋,雙眼禁閉。
“巡案大人,不知道這份大禮,還喜不喜歡?”
雲長松走到兩根柱子的中間,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匣子,用手心摩擦著匣子的底部。
“雲長松,你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