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辣椒水(1 / 1)
柳如是看著已經倒在桌上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就衝了進來,將兩人扛了起來,就往外走。
藍月喬散發出神識,看著他們穿過樓道,進了一個房間。
然後開啟了一道暗門,走了進去。
看來這大酒樓和他們也是一夥的人!
穿過黑壓壓的地道,等到重見光明的時候,藍月喬還有些恍惚。
這道暗門通向的地方,竟是一個院子。
這裡的積雪被清理得一乾二淨,院子裡站滿了黑衣人。
他們面無表情,腰間的大刀散發出了幽幽寒光。
藍月喬耐心等待,如今還不是時候。
“帶來了?”門後傳來了一個嘶啞低沉的聲音。
“是的。”一個黑衣人回答道。
“怎麼有兩個?”門後的聲音繼續著。
“這個是上好的天陰體,這是她的朋友。”黑衣人指了指何夢嫣。
天陰體?
她不是用了法寶暫時封住了何夢嫣體內屬於天陰體的氣息嗎?
怎麼回事...
“...都帶下去...”那人沉吟片刻,繼而說道。
藍月喬就看著他們將自己扛到了一個房間,扔在了地上。
她在心底暗罵一聲,真想站起來給他們一人一個耳刮子。
柳如是留在了門外,他得守著裡頭的兩人。
這裡陣法重重,料她們也逃不出去!
過了會兒,藍月喬見門外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她輕輕拍了拍裝暈何夢嫣。
何夢嫣睜開眼睛,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她剛想張口,藍月喬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朝她搖了搖頭。
藍月喬環顧四周,打量這個房間,發現這裡佈滿了陣法,但對她來說,小菜一碟。
到底是什麼勇氣來抓她的啊?
是不知者無畏嗎?
藍月喬傳音給何夢嫣,讓她配合自己演戲。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情緒還有些興奮。
“哎喲~哎喲~”柳如是聽見裡頭傳出了痛呼聲,他心裡還有些困惑。
怎麼回事?
按理說藥效不該過得這麼快啊。
他將門鎖開啟,弄出一條小縫,想看看裡頭到底是什麼情況。
誰知道一團粉霧朝他襲來,他連忙掩住口鼻,誰知已經晚了。
“砰~”
男人倒在了地上。
藍月喬連忙將他拖了進來,把門重新關上。
“喬姐姐,接下來怎麼辦?”何夢嫣撒氣般踢了兩腳這個男人。
之前裝得那麼好,她都快以為他是個大好人了!
無恥!
“得想辦法把他弄醒。”藍月喬剛剛在身上沒找到別的東西,只有一點【嗜睡花】的花粉。
她在乾坤戒裡翻找著,期待可以找到一樣既便宜又好用的東西。
“用這個!”何夢嫣遞過來一個小白瓶。
藍月喬伸手接過,見瓶子平白無奇,又問了一句。
“這是什麼?”
“辣椒水。”她的臉上掛滿了笑容。
不錯不錯,又便宜又好用!
藍月喬開啟瓶塞,將辣椒水撒在了柳如是的臉上。
辣椒水順著他的鼻孔流了進去,男人掙扎起來,睜開了發紅的眼睛。
整張臉都變得紅紅的,像是被火烤過了一般。
“該...咳咳咳...該死的...咳咳咳”
他捂著胸口咳嗽了起來,整個人的臉色變得又紅又紫。
藍月喬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的他十分難受。
柳如是用手扣地,一下一下的往外挪動著。
他現在整個人辣得不行,直接將整個腦袋都浸在水裡。
藍月喬踩住了他的衣袍,讓他絲毫都動不了。
她點開面板,使用了技能【實話實說】。
“你聽命於誰?”
柳如是雙眼愣瞪,失去了神采,他不再掙扎,任由自己癱倒在地上。
“江楓。”
江楓?好陌生的名字。
“江楓上面的是誰?”
“主人。”男人的聲音悶悶的。
藍月喬條件反射,將這個主人跟妖后嘴裡的主人,還有徐笑笑嘴裡的主人聯絡到了一起。
“你主人在哪?”她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句。
“在一個美好又神聖的地方...”
美好又神聖?
真奇怪...
“你們要天陰體去做什麼?”她想到這件事,想要他為她解惑。
“試藥。”
...
藍月喬又問了幾個問題,總算是得知了他們有一個名單,上面記載著特殊體質的人,會拿去給買家挑選。
“怎麼辦?”何夢嫣見她問完了話,總算是找到機會開口。
“不慌。”藍月喬喂柳如是吃下一粒慢性毒藥,又點了他的睡穴。
男人睡了過去,她掐訣施咒,讓他變成了自己的模樣。
她又從乾坤戒中找到了一個木頭人,放在他的身旁。
“小嫣,你伸手點點她。”藍月喬看向自己身旁站著的少女。
“好的。”何夢嫣將手指貼在了木頭人身上,誰知這木頭人還有靈性,竟抱著她的手指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莫要貪玩。”藍月喬冷聲說了一句,木頭人又乖乖的躺了回去。
她嘴中念出一道咒語,木頭人就變成了何夢嫣的模樣。
連臉上的神情都模仿得一模一樣。
“哇哦!喬姐姐,你也太棒了吧!”何夢嫣沒有看過這樣的法術,她對藍月喬的欽佩又深了一個度。
藍月喬淡笑,這只是靈主傳承裡的一個小術法罷了,據說是拿來解悶的。
“小嫣,我待會會將你變為一個小物件,切勿出聲,知道嗎?”這個術法得對方同意她可以使用成功。
“好的喬姐姐。”何夢嫣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生怕影響到了她的喬姐姐。
藍月喬掐了幾個手決,一道光落在了何夢嫣的身上,她就變為了一塊做工精巧的美玉。
“勿怕。”藍月喬的聲音柔柔的,落入了何夢嫣的耳中,讓她感覺全身都暖了起來。
藍月喬轉了一圈,自己已經幻化成了柳如是的模樣,連身高都變得剛剛好。
這下子就完美了。
她推開門,裝作無事,站在了剛剛柳如是站過的地方,靜心等候著。